第110章她是在耍脾气嗎? 作者:未知 旁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杰森?风!” 牧逸风转头,看到一個高挑的而美丽的外国女人,正挽着一個高大的、俊逸的外国男人。 “艾莎!高登!”牧逸风很意外见到他们,然后站了起来,只是脸上并沒有多热拢。 慕千菡慌张地站起来,她微笑地用英文跟那两個人打招呼,“你们好!” 似乎那两個人并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对慕千菡打招呼都沒有反应。 他们只是和牧逸风叙旧,语速很快、很愉悦。 在這一刻,慕千菡从未觉得是那么的无力,无力插进他们的话题。 她垂着头,盯着餐桌上的高脚杯发呆,双腿站得有些发麻了,只是另外三個人沒有半点要坐下的意思,让她也只能是陪着站在。 一直到服务员把慕千菡和牧逸风定的餐给送上来,牧逸风的那两個朋友怔了一下,然后不知道吩咐服务员什么后,那服务员迅速的离开。 良久后,慕千菡终于明白了,他们是吩咐服务员什么了。 因为他们的餐移到了他们的餐桌上。 原本两個人的餐桌,突然加入两個人,立即变得拥挤起来。 慕千菡有些尴尬地想要找個地方躲开。 而牧逸风他们边用餐边喝着红酒,相谈甚欢,而慕千菡是個被遗忘的存在。 她有些食不知所咽。 肚子很饿,她却是吞咽得很困难,在第一口虾仁吞进去,喉咙中一阵翻滚,慕千菡才急促地捂住嘴起身。 因为急促,导致她的动作有些粗鲁,让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显得是那么的清澈。 另外的三個人齐齐地朝着慕千菡看過来,那眼神中闪动着不悦很是明显。 慕千菡来不及解释,然后直接奔洗手间而去。 牧逸风皱了皱眉头,觉得是慕千菡故意在两個外国友人面前给他难堪,所以并沒有起身去追慕千菡的意思,只是继续跟好多年不见的友人继续交谈。 一番天翻地覆的呕吐,慕千菡只是感觉到整個胆汁都要吐出来后,那呕吐才稍微好了些。 她有些泪眼朦胧地望着洗手间镜子中,那脸色苍白的自己。 露出一丝比哭還难看的笑来!她浮起一丝的凉水,在脸上洗了几下,然后从包包中抽出纸巾擦干净,在确定脸上不再那么惨白后,她才缓缓地走出洗手间,然后寻找了一個比较安静地角落坐了下来,刚坐下,服务员便朝着她走過来。 慕千菡睁着大眼睛,然后扫视着服务员递過来的菜单。 最后寻找到比较清淡的几样蔬菜,然后在服务员怪异的眼神中,把菜单递了出去。 她很庆幸,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自己有带包,若不然她吃点东西都沒有钱,那才叫真的丢脸。 她并不想回到原本的位置,她想好好地消化刚才牧逸风的眼神,是觉得她在耍脾气?觉得她打扰到他们了? 似乎是如此! 牧逸风边听着两個友人說着两年来,他们各自的生活,突然间失去了兴致,眼神不住地扫向对面那空荡荡地位置上。她上哪去了?或者說生气回房间了?眼神落在那空椅子前那根本就沒有怎么动的餐食上,牧逸风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突然他赫然起身,那两個友人立即唤住他。 “杰森?风你去哪?” “抱歉,我有事先走了。”說着牧逸风招来服务员,买完单,然后在那两個外国友人不可置信地眼神中,朝着慕千菡刚才离开的方向寻找過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正坐在角落裡吃着蔬菜的慕千菡,他的双眼一凝,缓缓地走了過去。 慕千菡当然注意到了走過来的牧逸风,不過她并沒有說话,這餐厅中的蔬菜有点硬硬的,让她有些不适应。不過肚子饿,似乎不能有那么多的要求。 “你很不喜歡我的朋友?然后耍脾气的离开?”牧逸风语气中带着怒气,她急匆匆地离开,就是为了远离那裡?她是什么意思?嫌弃他的朋友? “沒有。”模糊地吐出這句话。 “那你是什么意思?”牧逸风满面的寒霜。 “不喜歡那些饭而已,害你放下你的朋友追過来,不好意思啊……”慕千菡放下手中的刀叉,然后招来服务员,打开包包,在裡面翻了一圈,发现她只有华夏币,瞬间呆了呆,然后朝着那個服务员比了比牧逸风,便拿着包包起身离开。 “你让我给你付账单?”见到不低头的慕千菡,牧逸风很不爽,付账单?他有這個义务嗎? 慕千菡听到他的话回過头,看着他,静静地等着他下面的话。 “你自己解决,這是给你的惩罚。”說完這句话,牧逸风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那道潇洒离开的身影,慕千菡觉得真的很好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笑到最后,连那服务员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慕千菡才止住笑,“小姐,我沒有英镑,华夏币可否?” 服务员看着慕千菡,想也不想便拒绝,同时用很不客气地眼神看着慕千菡。 “呵呵,可惜啊,我只有华夏币,或者說让我洗盘子抵饭钱,或者說送我去警察局?”慕千菡突然间笑了。 服务员瞪着慕千菡,然后大喊一声,招来了酒店的餐饮部的经理。 慕千菡看着围過来的人越来越多,眼神中的笑不变。 当一個人的拳头朝着她揍過来的时候,她只是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只是那拳头迟迟地沒有落下。她抬起头,看到的就是牧逸风一脸阴森地捏住了那個人的拳头。 “你就不能出声求饶嗎?”這句话几乎是从牧逸风的牙齿缝裡挤出来的。這個女人就一定要這么倔嗎? 求饶?她已经求饶了,只是他并不接收不是嗎? 无限的求饶,然后呢!她所有的尊严都用来求饶了,连最后求饶的力气都沒有了。 见到慕千菡只是看着他,并不說话,牧逸风从皮甲中抽出一叠英镑,扔在那些人的身上,然后拉着慕千菡便走。 慕千菡任由他拉着,就像一只破碎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