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不醒来,就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作者:未知 团笙拍了拍牧逸风的肩头,低声道:“风哥,快把慕小姐给放在担架上,让医生进去给她做手术。” 团笙的话让牧逸风回過神来,他轻轻地把怀裡的慕千菡放在担架上,然后紧紧地握紧慕千菡的手,“你要醒過来,听到沒有,要不然,我让所有的人都给你陪葬……” 在牧逸风說這句话的时候,周围那些医生和护士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颤。 他们一点也不认为這位是在开玩笑,特别是旁边還有团少在這裡。 “唔……”担架上的慕千菡口中吐出一口血来,医生立即大喊道:“立即送手术室!” 牧逸风握紧慕千菡的手,一直把慕千菡送到手术室前,然后松开手,看着慕千菡被医生和护士给推进了手术室裡。 手术室外,牧逸风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团笙陪着他站在那裡,很快罗斯、晋一、于圣恩赶了過来,他们望着团笙,后者朝他们摇了摇头,他们走到牧逸风的身边,沒有說话,他们能做的就是和兄弟站在這裡等待。 团笙這才放心地走开,一直走到一处拐角处,才把手机给拿了出来。 拨通了他大哥的电话,“喂,大哥,我要处理炎家的炎彬和翟家的翟绍辉。至于他们两家,你也不要管,反正必须交给我……” “不愿意?那你可以试试……”团笙冷冷地挂上了电话。 然后再打了個电话出去,“杨柳,炎彬在西山的那個别墅,你控制住了沒有?” “好,一個小时后,把他从别墅裡带出来。”說完這句话,团笙挂断了电话。 不给他一個小时,怎么把事情给闹大?不闹大,怎么有借口让炎、翟两家一起承受他们五兄弟的怒火? 而此时在西山别墅的炎彬的身体打一個寒颤回過神来,他的眼神落在地上那摊血迹上,刚才那個人男人是和团家小少爷一起进来的。 想着炎彬一個哆嗦,从兜裡取出电话来,手指颤抖了几下,拨了好几次,才把号码给拨出去。 电话一接通,炎彬便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過给大概說了一遍,“喂,爸爸,你一定要救我,我招惹到团笙了……” 那么是很长時間的沉默之后,话筒中才传過来一道声音:“你先回住宅,我去找团大少說說,如果不成,我便去求你爷爷,让他去找团家的老太爷,团笙再嚣张,那也得听团家老太爷的……” “好,我马上回来。”炎彬挂断电话,听到父亲的话,他已经放松多了。虽然說他是怕团笙,不過想那团笙再无法无天,也不敢不听团家老太爷的话。 而這個时候在A城,九龙山,也就是华夏那些军政老一辈的国宝级别的人物养老的地方。 团家大少爷团安祥在帝皇阁接到团笙的电话后,片刻也不敢耽搁地往九龙山赶。 一声刹车响,团安详连钥匙也来不及抽出来,便从车上跳下来,也等不及让大门口的守卫通报,便急匆匆地往裡面而去。 “大少爷!”之前在帝皇阁的那個姓氓的老者迎了上来。 团安详边往裡面走边焦急地问道:“氓老,爷爷在什么地方?” “司令在后院摆弄他那株宝贝茶花……”氓叔的话還沒有說完,团安详便朝着他所說的后院跑去。 “什么时候沉稳的大少爷,也這么毛毛躁躁的了……”氓叔边嘀咕着,跟着团安详而去。 此时在后院中,一個穿着中山装的白发老者正弯腰在拾掇一株盛开的茶花,那晶莹剔透的白色花瓣,竟然是从来沒有见到過的品种。 老者小心地用剪子,剪去花瓣旁边枯掉了的叶子。 那宝贝的样子,只怕当年对待老伴也沒有如此的细心過。 小心地把剪子落在晶莹剔透的花瓣上边的一点点的杂色叶子上,正准备下剪刀。 “爷爷……”一声叫声,老爷子的手一颤,一片莹白的花瓣被他手中的剪子给剪去一半。 “哪個杀千刀的?”老爷子的胡子都给气得吹起来了。 那边冲過来的团安详的脚步一僵,眼神落在老爷子面前的那盆茶花上那片莹白的花瓣上缺少的一半,他立即感觉到了不妙。 不好,老爷子的宝贝出了問題,他撞枪子上了。 现在還能不能退出去?团安详研究着是不是趁着现在老爷子還沒有找上他,先溜。 至于說团笙那边的事,就交给父亲他们去处理好了,团安详突然觉得這是個很好的主意。 正准备转身闪人,突然身后传来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小祥啊,你哪去?” 声音太過温柔,事出不正常,必定有妖。 “爷爷……”团安详硬着头皮转過身来。 “我這宝贝怎么办?”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說给团安详听。 “听說夏爷爷那裡有株金花茶!我想办法去弄来……”团安详的心在滴血啊,如果要从夏爷爷那裡弄到金花茶,只怕不容易,不過如果不给老爷子弄過来,他现在就沒有好日子過,权衡后,团安详觉得先支付一张‘空头支票’比较好。 老太爷是多少念头的老人妖?团安详這么一点点的小心思能逃過他?他要的就是团安详的‘空头支票’,只要這空头支票到手,他自然有办法让他兑现。 “你急匆匆地過来是什么事?”团弘义把問題转移到正事上来。 “老幺要动翟家的宝贝和炎家的宝贝。而且两家大概也会被他给迁怒!”团安详经過老爷子一提醒,這才想起了正事来。 “什么原因?”老爷子靠在摇椅上,懒洋洋地问。 “因为……”团安详的话還沒有說完,手机這個时候响起。 团安详把手机掏出来看一眼,上面写着‘炎明秋’三個字,他皱了皱眉头,然后朝着老爷子道:“爷爷,我接個电话。” “去吧!”老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而实际上他在想到底是什么事,闹得他那宝贝孙子发那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