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大结局 作者:云轻似舞 ps:這一章五千字,本文算是正式的完結了,该交代的已经交代,虽然還可以接着再往下写,不過主线剧情已经沒什么好描述的了,在写感觉就邋遢了,亲们可以自己想象,姚花与哲格木必定会在一起,至于姚峰能力在那裡,他注定走不出桃县,姚洁会与马栓在一起,虽然不会大富大贵,但也会和和美美,人到中年姚强花心的毛病改了,他对姚郭氏只会越来越好,智慧结局就不用說了,周有才注定会劳碌一生,但晚年有福。最后再說一句似舞鞠躬感谢默默支持似舞的亲们,感谢玫瑰,开心等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正是因为有你们似舞才能坚持下去,谢谢么么哒!新書会是仙侠文,书名仙在田园亲们喜歡的可以去支持一下似舞 智慧显然沒有想到哲格木会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一時間她不由地愣了。站在智慧身边的姚花已知道了智慧的用意,在她看来提炼盐只是一件很简单地事情,但在這裡却不同,姚花刚穿越而来那会就知道,這裡食盐很贵,因为古人還沒有研究出如果提炼盐的办法,也正是因为如此這几年周有才两人用這個办法赚了不少的银子,要知道上好的青盐已经买到了五百文一斤。 而在這裡青盐,那就不是吃的,是每天用柳枝攒一点净口的,只有那些富豪之家,也只有几個主人在用。一般的人根本就用不起,這些年光是盐姚花一家都省了不少的钱,因为她家现在吃的盐,都是周有才送的。 朝廷一项把盐看的很重,因此能直接使用的盐矿。都被朝廷牢牢的控制在了手裡,哪怕是在晋城也是一样,而晋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些年周有才忽然出售大量的食盐,而且都是精品肯定早就引起了智慧的怀疑,恐怕早就在暗中秘密的调差此时。只不過周有才保密功夫做的很好。智慧调差了這么久,通過蛛丝马迹這才可以肯定周有才他们竟然精通炼制盐的办法,又怎么会不让他眼热。他毕竟是在世家大族长大,食盐对朝廷有多重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把炼制食盐的房子献上去绝对是大功一件。 姚花猜测,智慧之所以会提這個條件。一是因为他真的想要炼制方子,二应该是看试探一下哲格木对她的心意。不過智慧应该想不到哲格木会這样爽快的就答应了吧!他肯定更想不到這個方子還是她给周有才两人得。這個秘密恐怕到死他都不会知道了。 “怎么难道你說话不算话?”哲格木看着微微发呆的智慧,他不由地挑了挑眉,有些不悦地說。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又怎会說话不算话。”智慧眯了眯眼睛看着哲格木很是平静地說。但他心中已起了波浪,他余光瞥了一眼姚花,如果换做拥有方子的人是他。虽然他也会把方子交出来,但绝对不会這样的干脆。连想都不想,现在他终于相信周有才所說的话了,他们两人虽然对姚花都有情,但還做不到這一点。因为他们心中装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想明白這一点,智慧的心裡忽然释然了,他看了一眼哲格木忽然笑了起来。 周有才虽然恼怒哲格木這么轻易的就把方子交了出来,不過他当看了一眼姚花时,他不由地摇头轻笑,這方子本来就是姚花给的,现在能用它为花儿谋取到最大的利益,周有才觉得也算值了,即便他们把方子交出去,他们一样可以利用食盐赚钱,只不過沒有以前赚的多了就是。 “好,那我這就把方子写出给你。”哲格木好像唯恐智慧会反悔似得,他急忙地說道。 周有才听闻不由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哲格木;“方子還是由我来写吧!” 智慧看了一眼两人淡然地一笑,挥手让青铜准备纸墨笔砚。 方子交给智慧之后,周有才讨价還价地又向智慧争取了一些利益,這才心满意足的,而智慧答应他们会請皇帝封姚花会县主并为两人赐婚,這件事情智慧答应的很干脆,好像很容易就能作到似得,這让姚花不由地看了一眼智慧,难道這几年他与皇帝一直都有联系。 兰因寺院与哲格木达成了令彼此都很满意的约定,当天下午哲格木两人就带着姚花回了阿巴村,因为此时已经是七月下旬,周虎与阿法芙的婚事是八月初八,周有才希望這段時間姚花回去给帮她娘搭把手,這可是他们周家第一次举办喜事怎么着也得风风光光才是,而且新人成亲那天,姚花還的陪周虎两人来兰因寺院接受佛子的嘱咐,這中间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光靠周婶一人根本就忙不過来,而寺院刚与哲格木达成协议,周有才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难免会有些分身乏术,再說他手下裡的人都知道姚花是小主子,她去各店拿东西到时也方面。 所以当周有才提出要姚花帮忙时,姚花想都沒想就答应了下来,這次寺院之人到沒有阻止姚花离开,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姚花可以离开寺院了。 忙碌之中時間過的总是飞快,转眼已到了八月初八這日,這一天姚花帮着周婶是从早忙到晚,一大清早的一对新人随着姚花来到兰因寺院接受佛子的祝福,然后又回到阿巴村举行大礼。姚花不知道周虎与阿法芙感觉如何,反正她是累坏了。直到傍晚宴席开始姚花這才松了一口气。 周虎成亲,這在村裡也是大喜事,整個阿巴村都是热闹非凡,不光阿姓部落来了很多人,就连哲姓部落也来了很多的人,哲格木来时更是带了厚厚的重礼,当然周虎的同袍也来了不少,可以想象整個阿巴村都很热闹。 姚花趁着众人喝酒闹腾之时,端着饭菜跑到新房。看着阿法芙道;“姐姐累了一天,想必也饿了,快来吃些东西吧!” 姚花边說边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這一天姚花为两人忙前忙后阿法芙都看在眼裡,她看着笑语晏晏望着自己的姚花,双眼中飞快地闪過一抹复杂,她忽然后悔了,也许她根本就不应该答应阿嫂的要求。她与花儿从小一起长大。难道真的要那样做。 姚花看着神色有些不对地阿法芙以为她還在怨她,她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面前柔声地說;“姐姐。小时候你对我的情谊我从未忘记,只是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希望你能明白我,不论如何在我的心裡你永远都是我阿姐。” 姚花說完看了一眼阿法芙转身就往外走。因为她听到周婶在叫她了。 阿法芙看着姚花忽然站了起来道;“花儿,如果一会有人敬你酒。千万不要喝知道嗎?” 姚花扭過头看着神色着急的阿法芙,她心思微微一动,然后朝她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阿法芙坐在**上。低着头心中忽然不安了起来。 姚花走出新房,就看到周氏朝她招了招手,她的对面则坐着一孕妇。看着那妇人,姚花响起她好像是阿法芙的阿嫂。之前两人已见過,好像姓白。 姚花走向两人,周氏伸手把她按坐了下来道;“這是阿法芙的阿嫂,你帮着周婶陪陪客,我去前面看看。” 姚花听闻朝周氏笑了笑。 目送周氏离开,姚花扭過头就见妇人的双眼中飞快地闪過一丝冷光。虽然很快但還是被她看到了,她心中不免有些狐疑,难道她知道她与阿裡木的事情了。 就在這时白依拉忽然笑了起来;“今日多亏你了,帮着阿妹忙前忙后,我男人就這一個亲妹妹,平时更是拿眼珠子再疼,今日真是谢谢你了,区区薄酒略表我心,我先干为敬。” 白依拉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下然后望向了姚花。沒有在姚花之前,她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人竟让她男人如此的上心,见了姚花之后,她已经视姚花为心腹大患,必须除掉。所以从中午到现在她一直都在等时机,此时是最好的时机,這院中坐的可都是她部族之人。 姚花看着白依拉,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水酒,她的脑海裡忽然响起阿法芙的话,她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酒,宽大的衣袖一遮,仰头一饮而尽,倒也干脆。 姚花放下空空的酒杯站了起来說道;“阿法芙就像是我的亲姐姐,我作這一切都是应该的,說出来倒也不怕嫂子笑话,我這忙前忙后一天,還未去如厕,失礼之处還望见谅。” 姚花說完转身就走,這时白依拉,双眼微微一眯,看了一眼身后的婢女。 姚花转身之时,望了一眼院中之人,這院中安排的都是阿法芙娘家之人,放眼望去她是一個也不认识。 “妹妹稍等,我让侍婢随你一起,也算有了照应,免得出现男客,失了礼数。”白依拉拦下姚花,一脸善意地說。 “嫂子想的周到,那就有劳了!”姚花朝着白依拉感激地施了一礼,转身绕過正屋就往如厕后,她的大脑飞快地运转,這片刻的功夫她已想到了很多很多,她余光瞥了一眼紧紧地跟着她婢女,她知道必须要拍拖她。 姚花走到如厕,看了一眼四周的高墙,她趁着婢女不注意,从空间拿出一酒坛砸晕了必须,然后在墙角垫了几块石头,爬上墙头,咬了咬牙一跃跳了下去。 双脚落到地面,姚花只听嘎嘣一声响,同时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她疼的不由地咧了咧嘴,知道自己的右脚是崴了,今日周虎大婚的日子,她并不想惹出什么事情来,不過此时她一個人待着并不安全,白依拉說不定很快就会发现她不见,所以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前院,视线一扫,见哲格木正在大碗的喝酒,想了想她捡起一块石子朝他扔了過去,然后飞快地藏了起来只留一衣袖,她知道這会白依拉应该已经发现她不见了,就是不知她那酒中下的是什么药,想到這她不由地抿了抿嘴。 正在大碗喝酒的哲格木。神识很是明锐,感觉有东西袭来,他衣袖一挥,把石子打落在地,他忘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石子,扭過头看到了墙后的一截衣袖。他双眼微微一眯,不动声色地朝外走去。 哲格木看到姚花咧嘴笑了笑。以为她是特意来寻他得。 姚花看到哲格木心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慢慢地伸出半個头往院中看了一眼,见并沒有人注意到哲格木,她不由地双眼微微一眯。趴在哲格木耳边低语了一番。 哲格木听了姚花的话,点了点头,转身再次朝院中走去。 见哲格木离开,姚花疼的不由地咧咧嘴。她与哲格木要离开,事先就要与周有才打声招呼。不然一会他们若是发现他们两人不见,该着急了。 姚花背靠着墙思考着方才的种种,如果刚才不是她机智恐怕這会不一定能逃的出来,因为经常吃空间裡的出产。她的味觉很是敏锐,那酒虽然她只是尝了小小的一口,但已察觉到酒中添了其他的东西。正是因为如此剩下的大半杯,她不动声色的都倒在了自己的衣袖之上。這才借着上如厕,逃离后院。 她虽然很想知道那酒裡加了什么,不過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其实方才她本想留下来看一看那白依拉在打什么注意,再不济她也可以躲进空间内,不過她转念一想就否决了這個想法,她虽可以躲在空间之中,不過那时就被动了,因为未来是不可知的,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此时姚花可以肯定的是白依拉一定是知道了阿裡木对她的情丝,所以她才对她不利,而方才在房内如果不是阿法芙提醒,她還真不会想到白依拉会在酒裡下药,看来阿法芙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就凭着這一点,她也愿意卖她一個人情,今日发生的事情,她不准备告诉周虎两兄弟,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以后周有才說不定還会经常的与白依拉打交道。 右脚钻心的疼一阵阵的刺激着姚花,她不由地咧了咧嘴,拿出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泉水,她伸手半個头再次的院中看了一眼,就见哲格木已朝她走了過来,同时一回缅婢女,正站在一角落东张西望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她双眼微微一闪急忙地收回了脖子,她知道白依拉已发现她不见了。 哲格木重新走到姚花的身边目光**溺地看着她道;“我們走吧!我已经给有才說過了。” “哲格木你背我,我方才歪着脚了。” 哲格木听了姚花的话,不由地皱了皱眉;“你先忍一忍,到山谷时我看看。” 哲格不边說边蹲了下来,姚花趴在他的背上,闭上了双眼。哲格木背起姚花就往后山跑。 姚花趴在哲格木的背上,不知過了多久,她只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同时浑身燥热难耐,全身的热力皆往腹部冲,姚花双眼微微一眯,知道自己中招了,她真沒有想到搞了半天,白依拉是想坏了她的名节,就是不知那酒裡下的是什么药,她虽然只是喝了那么一点点,身体竟然已起了反应。 她再次把葫芦拿了出来,喝了一葫芦的水,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空间裡的水起了作用,過了片刻姚花觉得脑子微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中的反应更加的清晰了,她不由地搂紧了哲格木的脖子。 就在她晕晕乎乎,浑身热的难受时,哲格木忽然把她放了下来,姚花知道他们已到了山谷。 哲格木只觉得姚花浑身滚烫,他不由地抱住了她道;“花儿你怎么了?那裡不舒服?” 姚花睁开双眼看着担忧地望着他的哲格木,她有气无力地說;“你把我放进泉水裡!” 哲格木听闻皱了皱眉,不過他看姚花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不敢迟疑,急忙地把她放进了泉水之中。 之后发生了什么姚花就不清楚了,只知道等她醒来时,已在小木屋中,哲格木的脸就像是煮熟的虾子,心虚的望着她。 姚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戴好好的衣服,她狐疑地看了一眼哲格木倒也沒有說什么。 姚花在山谷中待了几天,养好了脚伤,這才回到阿巴村中,看完周有才递過来的几封家书,姚花陷入了沉思之中,姚强几人大致的意思是让她赶快的回转。姚花知道自己在晋城不能多待了,此时已经八月,她回到家說不定都腊月了,阿法芙与周虎已成亲,她已沒有理由在留在阿巴村,况且回去之前她還要在寺院住上几天,不然智慧不一定会放她离开。 心裡有了决定,姚花又在周家住了**,這期间阿法芙偷偷的找到姚花,明裡暗裡希望她嫂嫂作的事情她不要說出去,姚花淡笑地答应了阿法芙所求,告诉她那件事情她不会告诉任何人,但如果再也下一次她也不会客气。听到姚花的保证,阿法芙总算是放心下来,并明确的告诉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众人吃了早饭,姚花在周有才的陪同之下离开了阿巴村,回到了兰因寺院,回到寺院姚花才知道,智远在前几天悄悄的离开了人世,寺院裡的众人也许是早有准备,姚花在他们的脸上到并沒有看到悲伤,姚花在兰因寺院陪了智慧几日,顺便告诉他自己的安排。 智慧听了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花儿沒有及笄之前根本就不可能长期间待在晋城,不過今年她已十三了,這次他们分别他到不用再等六年了。 姚花告诉智慧自己的打算,见他這次沒有阻拦,她到安心了不少,同时让周有才替她安排离开的事情,三天之后,姚花辞别的兰因寺院,辞别了周有才,随着一队游侠离开了晋城。 众人来到晋城城门,远远地姚花就看到哲格木牵着一匹白马站在一边,正在等她。 看到哲格木,姚花心中不免有些酸涩,在山谷时她以为,她与他已经說的很清楚,她并不希望他来送她,那只会让她感伤,她下马走到哲格木的身边,看着他声音有些嘶哑地說;“我不是說,不让你来送嗎?” “花儿如果不来送我会后悔得,你這次把小白带走吧!等你及笄后我們就可以长久的在一起了。”哲格木边說边伸手把姚花抱在了怀裡,他并未理会四周惊异的目光。 哲格木的抱的很是用力,姚花只觉得這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之中,她能感觉到他浓浓的不舍,過了片刻他忽然松开了她道;“一路保重!” 說完他转身大踏步地离开了。 姚花看着哲格木的背影,不由地红了眼眶,她翻身骑在马背之上朝晋城冲了過去。 姚花并不知道,她骑马离开之时,哲格木忽然扭過头来,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 姚花骑马出了晋城,忍不住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她知道等她再次回到這裡时,就是她大喜之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