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辱之馆 第十三章
在绫子拿着便盆走出房间后,白帆裡伏在摩美的脚边卑猥地谢礼。虽說這名为调教实则是虐待,但奴隶是必须在调教后向支配者行谢礼的。
“用实际行动表示妳的谢意吧!”
“啊、是……”
白帆裡连忙把头伏下,把咀唇吻在摩美伸出来的脚趾上。白帆裡在屈辱感下全身颤抖的同时,也以最大的恭敬态度去进行卑屈的答谢动作。
但是,坏心的女调教师俯看着她,向她提出更屈从的命令。
“因为要教妳犬步行,我的靴也弄脏了,用妳的舌来清洁它吧!”
“是……”
“当然,不只是表面,连靴底也要舐干净哦!”
“是,請接受我的谢意。”
白帆裡回答完,便即开始在皮制的白色靴子的表面用舌头细心地舔起来。除了要把私处曝露和摆出屈辱的姿势,更要把头伏下卑微地去舔摩美穿的靴子,其屈辱简直是对人格的崩坏。二人在公司中虽是前辈后辈,但职位上是完全一样的。但是一到這屋中二人的身份便立刻差天共地。白帆裡在如此的奉仕中不禁眼泪莹眶,浸沉在深刻的败北感中。
“嘻嘻嘻,很好看的情景呢!”
充满嗜虐感的笑声在白帆裡头上响起。坐在沙发上的摩美,俯看着脚下的奴隶在冷笑。
“好,便让妳更加充满服从心吧!”
啪滋!
“啊!……”
九尾狐再度越過白帆裡背部而挥舞,向双臀传递着淫靡的刺激。
啪滋!
“呜咕!”
“怎样?更有服从心了吧!”
“是!白帆裡心中己充满了对摩美大人滔滔不绝的服从感情了!”
“嘻嘻,那便以這种服从心继续好好享受吧!”
“是!……”
摩美在白帆裡侍奉途中,继续间歇地挥舞着鞭,在白的臀丘左右之顶、纤细的腰、修长的大腿和谷间地带反复地击落。她以巧妙的手法,让鞭的缓急强弱有节奏地飞舞,令白帆裡一再发出苦痛中带悦乐的叫声。
她又提示性地用九尾狐的鞭穗在奴隶女无抵抗的谷间轻扫了几下后,随即向同一地方残忍地挥落。
啪唰!
“啊?!!”
九尾狐在无防备的肛门口周围炸裂,强烈的痛得白帆裡滴下泪来。
“啊啊……女王大人、請饶命……”
“喂,工作怎样了?有時間在撤娇,不如更努力地做妳的清洁工作吧!”
“是!明白了,所以請慈悲!……”
伏在地上的白帆裡,努力伸出软舌在摩美的靴子上舔着。由于皮靴是放在地上,为维持姿势白帆裡必须用手肘为全身的重心,再尽量把头伏下。
当然,這個姿势更是猥亵之绝。白帆裡把脚大开成八字型,性器和肛门都完全曝露,湿濡的秘地曝露同时进行屈辱的奴隶奉侍,加上摇撼着肌肤的皮鞭之痛,令白帆裡全身在被虐之炎下燃烧。
“好,今次到下面了。”
终于把靴子侧面由脚尖舔到脚跟,然后白帆裡的舌便要移动向靴底了。摩美交叉着腿来坐,把悬空那只脚的靴底移到白帆裡鼻子前。
“……”
白帆裡沉默地舔着靴底,由进入這间大屋起,白帆裡便一直反复接受各种以服从心为主调的调教,为的便是摧毁她的自尊,把奴隶的绝对服从心和悦虐心深殖在她的脑海中。白帆裡以败北感充盈的姿态,依次用舌由靴底的前部舔到高跟的鞋?。
“老实起来了,做得還算不错。”
摩美俯看着白帆裡满足地說。但是,始终是本性残忍的她,随即又浮起坏心肠的阴笑,故意說着:“好,为了奖励一下妳,告诉妳一件好消息吧!为了预备今晚的晚宴,主人一会后便会来调教妳,同时更有一個新人来观摩和学习,妳身为前辈一定要做個好榜样哦!”
“!……”
一定是纮子来了!白帆裡心中在暗暗叫苦。
“新、新来的人,难道是……”
“是一個和妳很有关系的人哦!她是一個名符其实的美少女,面孔可爱,但身段也很出色,胸脯既大而形状又好。妳猜会是谁?”
“是……石野纮子?”
“嘻嘻……原来妳知道昨晚我和她有约?是她告诉妳的吧!”
“那,果然是她……”
“别那幺快下结论哦,虽然我有和她见面,但很快便分别了。她虽然也是不错的美人,但我所說的那個新人,是和妳关系很亲近的一個美少女,這样說妳应该知道了吧!”
“怎、怎幺……”
白帆裡一阵愕然,虽然因为知道了不是纮子而消除了一個忧虑,但她却预感到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正在蕴酿。如果摩美沒說谎,那人会是……一想到這裡,她便感到一阵刺骨的恐惧,心脏也如失控地乱跳……不!不会的!她拼命叫自己冷静下来。
“啊,典子来了,妳如果還不知道,不妨问问她吧!”
正好典子敲门走了进来,她的手上拿着一件衣物,恭敬地递上给摩美。
“看看,记得這件衣服嗎?”
摩美把手上的白色衬衣拿起,向白帆裡展示。
“啊!!”
白帆裡一看,全身立时如有一股电流流過。当然知道了,因为這件正是她所有的睡衣,可是在妹妹美帆来了后白帆裡便暂借了给她穿着。
“怎会!……是小帆?美帆在這裡?”
惊愕很快便变成恐怖,一想到要在這裡和美帆见面,白帆裡便感到如要世界末日。但是,妹妹究竟为甚幺会在這裡?
“那女孩的情况怎样?”见到白帆裡呆若木鸡的样子,摩美转头对典子问。
“是。因为药力未過,她仍是在沉睡中。她醒了后我应怎样做?”
“为了要带她见主人,先要对她作出最基本的调教。交给妳了!”
“领命。”
典子恭敬地回答。奴隶调教师摩美是這间大屋中只在狩野一人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虽然典子也有担任调教工作,但对着摩美时却也是下属身份。
“听到了嗎白帆裡,妳要在妹妹面前好好表现自己爱虐的一面哦!”
摩美向白帆裡残酷地道。
“啊!求求妳!這种事,万万不可以……”
白帆裡悲痛地叫出来,在妹妹前面展露自己性奴牝犬的姿态,单是想想也叫她的心胆俱裂。
啪涮!
“咿!”
“牝犬竟敢說出违命的话?”
“不!不敢对女王大人违逆!……但是,只不過……”
“還敢說?”
啪涮!
“啊呀!”
看着脚下在拼命哀诉的白帆裡,摩美无情地挥舞着九尾狐之鞭。
“回答吧!对主人的调教,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接受……不、是衷心领受。”
肛门上强烈的鞭痛,令白帆裡泪声中屈服下来。在這间大屋中,始终奴隶是绝不可能对支配者抗命的,這是她深刻的体会。
“为了成为妹妹的模范,会尽力表演牝犬之行为吧!”
“是、是……”
“嘻嘻,我最喜歡奴隶回答得如此老实的了。”
“对啊白帆裡小姐,对奴隶来說老实服从是要务呢!”
在旁边看着的典子也出声說。她昨夜代替摩美成为奴隶调教师时,对白帆裡也是残忍不已,而现在回复屋中女侍的身份,她的說话方式也变回恭敬,但白帆裡知道她的殷勤只是表面,实际内心中仍无减对自己的贱视。
“老实的话主人和摩美大人对妳都会更好呢,而妹妹见到妳在鞭打时愉快地叫着,她自己也必会心为所动哦!”
“啊啊!……”
白帆裡无奈地低叹。看来她非要在妹妹面前表露自己下贱、淫乱无比的牝犬身份不可了。可是,妹妹对這种事是如此讨厌,离家出走的原因也是为了对喜歡sm玩意的继父的厌恶,自己竟要在妹妹面前做這种事,恐怖和绝望令白帆裡感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另外,姊妹二人虽然都是不相伯仲的美人,但性格上可大有分别呢!”
“?……”
“妳简直是個喊包,但妳妹妹却很倔强坚强呢!”
“便如妳所說,小帆她自小便有不肯认输的個性,绝不会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所以……”
“所以?”
“我想……她绝不会是能接受sm的人……”
“嘻嘻嘻,妳真是蠢材呢。把這样自尊心重的人施以虐责折磨,不正是sm调教的最高真髓嗎!看着這样硬性子的人屈服地淫叫和求饶的姿态,真是沒甚幺可相提并论的最高快感呢。”
“……”
“更何况越有自尊心的人,一旦坠入被虐之火后其欢愉也会越大,因为她会对羞耻和屈辱特别敏感,妳也应知道的吧!”
摩美的說话令白帆裡脸上一红。的确,自己也曾在被虐的屈辱和苦痛下,多次产生出淫靡的快慰感觉来。对于“被虐狂”来說其中心要旨便是在精神的境界,肉体的痛楚是一种提升精神上的被虐感的催化剂,在受到鞭打时她发出的悦虐的呻吟为的并不是“鞭的痛楚”本身,而是为了由鞭的痛楚而令精神上意识到自己的状况。露出羞耻的器官而被鞭打,摆出屈辱的姿势而沐浴在鞭雨下,這些都令她意识到被虐的感情,而摩美所說的被虐欢愉便是像白帆裡般能感受這种兴奋的人。
“再加上,那女孩真是纯正的美少女,而且肉体虽在发育途中但屁股和乳房都已傲然挺立,施责起来這些器官都一定会给她高胀的官能感觉吧!”
“但是,为甚幺会知道我有個妹妹……”
白帆裡提出了她怎也想不明的問題。
“石野告诉我的哦!”
白帆裡恍然大悟,她立即记起了自己确是在昨天午休时,告诉了纮子她的妹妹离家出走来了她家的事。
“但是那也沒所谓,我們也早已知道妳妹妹离家出走,本来并未知道她去了那裡,但除了妳之外她已沒有甚幺至亲,所以就算石野不知道也可直接问妳呢!”
“甚幺?怎幺会……”
“主人是无所不知的呢,他早知妳有個可爱的妹妹,甚至连她已经离家出走的事也逃不過他的眼哦!”
“……”
白帆裡现时還不明白狩野为甚幺会早知道美帆的存在,但起码她现在已了解对于把美帆带来這间大屋的行动,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件,而是一早已经有此计划。
“我妹妹现在怎样了?”
“嘿,那便典子才最清楚了。”
“是,美帆小姐现正收容在地下室中。白帆裡小姐也知道的,那间铁格子的房间。”典子以不变的殷勤口调解說着。“仍然是在床上,不過已是像初生婴儿般赤裸的了。”
“小帆、真可怜……”
“嘻嘻嘻,請安心吧,仍然未对她做甚幺事,在用膳后便会为迎接主人而准备,但如果她用暴力抵抗的话,便不免要受鞭了。”
“啊啊,为甚幺……那样细心的她会……”
“因为我告诉她我是妳公司的同事呢,而且因为见我也是女人,所以警戒心也减低不少吧。”摩美对着苦脑的白帆裡道。“入去妳家中之后,便趁机会让她吃了迷药了。”
“……”
“但妳已经要庆幸自己不用亲自落手,因为我們甚至可命令妳亲身把她带来呢!”
“!……”
“那样的话被亲姊出卖的她一定会恨妳一世了!”
“喔!……”
“不過,现在仍然末迟,可以让她认为是妳害了她呢!”
“不、不要!甚幺事我也会听从,請别令美帆误解!”
“那便看妳是否肯在妹妹面前好好作妳的牝犬演出了!”
“啊啊……好残酷……”
“嘻嘻嘻,似乎会是愉快的一日呢!……喂,工作怎样了?只是做了一半而已啊!”摩美一边高兴地笑着,一边再把皮靴伸到白帆裡咀前。“便当予行演习,如果這样的姿态被妹妹看到会如何呢?”
啪滋!
“啊咿!”
越過了慌张地再开始侍奉工作的白帆裡,督促的鞭痛打在高耸的粉臀上。白帆裡抑压着想哭出来的痛楚,继续她用舌头来清洁摩美的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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