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校长沒醒来
在外头,他看到了走廊旁,走着或站着一排人。
田小海一眼便认出了,這些是乔远山的亲属、朋友。
唐玲玲的父母和她的妹妹也都在,就连金小彪也站在一旁等候着。還有几人,他不认识。
有一個穿着光鲜的中年妇女,正哭哭啼啼,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唐玲玲的母亲乔麦香抱住了中年妇女不停地安慰着。
一看就知道這位哭的伤心的女人,是乔校长的妻子。
田小海挺起胸膛,快步走過去,清了清嗓子道:“您应该是乔校长的妻子吧!他沒事了,很快就会醒来。”
闻言,乔麦香扭头回望,一看是田小海,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田小海你怎么来了?”
“哦!是這样,我听金小彪說玲玲的舅舅受伤了,我就特意過来看看。”田小海微笑着朝乔麦香点头解释道。
旋即又转過脸朝唐玲玲的家人们,点了点头,算是和对方打了招呼。
闻言,乔麦香一脸嫌弃地瞟了田小海一眼:“田小海有你這样来探望病人的嗎?你說你空着两手,這是来讨饭呢,還是来鼓掌啊?”
“婶婶,不好意思。我当时走得有点儿急,再說這大夜晚的,商店都关了门,所以也沒买啥。”田小海有些难为情地答道。
“你拉倒吧!”乔麦香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金小彪道:“你看人家小彪多懂事,直接拎了两瓶茅台過来。”
“小海你小子也太不诚实了。沒钱你可以找我借嘛!骗人就是你的不对了!”金小彪一脸得意地朝田小海点头一笑,旋即用手指了指放在身旁椅子上的茅台酒道:“你要是早点說,我就直接从家裡多拎两瓶茅台酒過来,给你就得了。這玩意,我家多得很!”
“是嗎?那我应该谢谢你了。”田小海微笑着点了点头来到了金小彪的面前将手伸了出去:“小彪先借我一千块钱吧!我的确沒钱了。回头,我包個红包给乔校长的夫人,也算是尽我的一点绵薄之力。”
“你……”金小彪沒想到田小海的脸皮竟然会如此厚。
他咬了咬牙道:“你别装了,刚才你丫的還和我們打赌掏出了一万块钱呢!這会儿怎么可能沒钱呢?我看你就是单纯的小气。空手来看望病人,說你還不服气了。你還要不要脸了。”
“行了,金小彪你能不能少說两句。”唐玲玲沒好气地白了金小彪一眼:“這酒你還是拿回去吧!我舅舅刚受伤,哪能喝酒嘛!你這不是害人嗎?”
闻言,乔麦香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嘿!你這傻丫头,咋說话的。人家小彪的一片好意,怎么能收回呢!這酒得收下。這是规矩,明白嗎?不能拒绝别人的好意。你舅不能喝,可以给你外公喝啊!”
說完,她将金小彪椅子旁的两瓶茅台酒,拎了過来,特意放在了自己的脚下。
這时,唐玲玲的妹妹唐盈盈過来了。
她先是瞟了田小海一眼,继而微笑着朝自己的姐姐怂恿道:“姐,你挑男人,可千万别挑田小海這样的。虽然小彪拿酒来看舅舅,的确有些不太合适,但好歹人家是拿了东西,而且也很值钱。你看那田小海空着手来,這像话嗎?”
“行了,你别說了。”唐玲玲拽了一下妹妹的手。
“我就要說。”唐盈盈一脸高傲地扬起脸,朝田小海上下打量了一番,从鼻孔裡挤出一丝冷笑道:“田小海你說你有多穷酸,這大夜晚的,来看我舅,竟然空着手来,你好意思啊!”
被這丫头一說,田小海心中還真有些過意不去。当初他只是想着来救人,并沒有想太多。
想了想,田小海笑着朝唐盈盈道:“其实,我是特意来請你们去吃宵夜的。你舅舅摔伤了,又康复,也算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情。大夜晚的路上也沒啥好买,我想吃宵夜是最实惠的。”
“田小海你混蛋!我舅舅都躺在重症监护室,谁有心情和你去吃宵夜啊!你是成心来气人的是不是?”唐盈盈呆眼圆瞪,恨不得吃了田小海。
“不,你舅舅已经沒事了。可以下床了。真的!”田小海一脸认真地答道。
“你再說,我揍你!”唐盈盈說着,便扬起手朝田小海的脸上抽過去。
“好了,别闹了!”唐玲玲一把拽住了妹妹的手,推开了她,旋即转過脸,一脸严肃地朝田小海问道:“小海,我舅舅真的沒事了?”
经历過下午的事情后,她总觉得田小海和普通人不一样。直觉告诉她,田小海不会骗自己。故而,她相信他。
“对,你舅舅已经沒事了。他很快应该就会醒来。”田小海微笑着安慰道。
“傻丫头,你信谁不好,为啥要信這穷小子!信他迟早会要饭。”乔麦香见自己女儿靠近田小海,立马起身,在中间挡了一下,旋即转過脸推了田小海一把,沒好气地朝他吼道:“田小海你不懂,就别在這裡瞎参合。還沒事呢!我哥他都进重症监护室抢救了,医生還在会诊呢!你却在這裡胡說八道。为了哄玲玲开心,我看你是一点下限都沒!”
“就是,妈,赶他出去。”唐盈盈也跟着怂恿了一句。
“唐建开你個废物,人家都调戏你家大闺女了,你還愣着干嘛?快把田小海這小子赶出去啊!”乔麦香朝坐在角落裡的唐建开怒声吼了一句。
唐玲玲的老爸唐建开是個老实人,他白天上班本就辛苦,這会儿正在打瞌睡,被妻子一吼,立马给吓醒了。
“咋了?”他用手揉了一下眼睛,吓得打了個哆嗦。
“废物!嫁给你有什么用。你不赶,我来赶。”乔麦香說着,就要找东西去抽田小海。
见状校长妻子乔夫人,抹了一把眼泪,朝乔麦香喊道:“好了,妹妹!你就别闹了。我已经够烦了,你能让我安静一下嗎?”
闻言,乔麦香這才停了下来,但仍旧恶狠狠地瞪了田小海一眼,轻声道:“你再给我添堵有你好看!”
“小海,沒事,我相信你。”唐玲玲在田小海的身旁坐了下来,示意他也坐下。算是一种鼓励。
“谢谢!”田小海满怀感激地点了点头,心中虽对乔麦香有怨气,但想想未来媳妇的好,他也就忍了。
這时,乔校长的妻子過来了。
她一脸好奇地望向了田小海:“小伙子,你为什么說我丈夫沒事了?”
“哦!是這样,刚才我听医生說,沒事了。应该快好了。”田小海笑着打起圆场道。
“真的?”校长妻子激动地瞪大了眼睛。
“嫂子,你别听這小子瞎說,他是個精经病。”乔麦香瞪了田小海一眼,示意他别再說话。旋即,她转過脸握住了校长妻子的手笑着安慰道:“嫂子,相信医生的话,应该做完开颅手术手,就好了。再等几個钟就沒事了。”
正安慰着,忽见走廊裡传来一阵怒喝声:“好哇,這小子原来在這裡。是他,是這小子刚才对乔校长施针了,我看到乔校长像炸尸一样,猛然动了一下,就沒动静了。”
闻言众人扭头朝重症室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身材微胖的护士妹子,正带着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径直朝這边走来。
“這是咋了?医生,我老公现在他怎么样了?”乔校长的妻子见走廊裡的医生走来,立马冲過去,拽住了一名主任医生的衣服,大声吼问起来。
“乔校长……他……他不行了……”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主任医生,满脸忧伤地摇了摇头,旋即目光落在了田小海的身上,冷声质问道:“刚才是不是你趁我們开会讨论方案的时候,对乔校长施针了?”
闻言,田小海微微一惊,一脸好奇道:“难道,乔校长他沒有醒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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