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 士气可用 作者:花折流苏 曾巩和安娜感到的时候看到梅林小姐有些失落,正收拾着被三個家伙搞得有些狼藉的客厅以及厨房。 “怎么样,梅林小姐,有什么损失嗎?”曾巩关心地问道。 梅林小姐停下手上的工作,淡淡地摇了摇头“:家裡沒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厨房裡的半只火腿和一些面包沒了,家裡也被他们搞得有点儿乱,看来他们是饿坏了,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话,曾我希望你能和法官求求情,减轻他们的罪行。” 得嘞,曾巩轻抚额头,烂好人一枚啊。 “梅林小姐,你的想法可能不能实现了,他们三個都是国际通缉犯,曾经在哥伦比亚做過毒品交易,手上有人命,而且在美国他们也从事了不少的犯罪活动,已经庆幸今天去了安娜他们家的聚会。”迈克警长這时候到了,接着梅林小姐的問題回答道。 “嗯?”听到迈克警长的话,三個人不禁吓了一身冷汗,如果真如迈克警长說得那样,梅林小姐真得是凶多吉少啊。 “呵呵,咱们這裡治安很好,蒙大拿也是全美治安最好的地区之一,這次完全是一個意外,這些家伙是从加拿大的温哥华流窜過来的,想着通過黄石公园隐藏起来而已。”迈克警长摸了摸鼻子,被三個人盯得有些发毛。 “意外?迈克就你這样子還是他娘的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那些毒枭完全是盯上咱们這裡了,想着在這裡开辟什么通道,别忘了我去年也打死了不少武装的毒贩子,你别告诉我也是意外。”曾巩闻言顿时怒了,冲着迈克劈头盖脸地吼道。 “沒、沒這么严重吧。”迈克被曾巩吼得有些胆怯,弱弱地說了一句。 “哼。”曾巩冷哼一声,沉声說道“:這件事情我会想州长先生反应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迈克警长在原地讪笑不已,本来他是前来慰问一下梅林小姐的,可现在却被曾巩弄得进退维谷,气氛一下子尴尬下来,安娜帮着梅林小姐收拾屋子,一边细声的安慰,根本沒有理会的意思。 “那個梅林小姐,曾,安娜夫人再见,警局裡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要处理。”迈克看到沒人理他,局促地說道。 說完迈克就狼狈地逃离梅林小姐的住所,至于把作为受害者的梅林小姐請到警察局去做例行的口供,早就抛之脑后了,站在曾巩的身边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针对他散发出来的煞气,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曾,你這样对迈克有点儿不公平,你知道嗎,自从他来到利文斯顿后,治安工作顺利了许多,让我减少了不小的压力。”梅林小姐看着迈克狼狈的身影,为他轻轻地辩解了一句。 曾巩摇了摇头,对着她說道“:梅林小姐,你实在是太善良了,這可是他份内的工作,而且他的能力可不止于此,不给他点儿压力怎么行,难道你们想贩毒武装在咱们這裡横行嗎?” 两人闻言赶紧摇了摇头,小镇的祥和可不能被這些贩毒武装破坏,想想德州靠近墨西哥边境的情况吧,贩毒、枪击、墙间相当的猖獗,即使是美国联邦政府和墨西哥政府存在感也是很低的。 水深火热的环境,简直就是地狱,想想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呵呵,看你们紧张的样子,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联邦政府不会坐视不理,就是黄石公园周围的三個州也不会容忍這样的事情发生的。”曾巩看着两個人难看的脸色赶紧地安慰道。 “那么曾,你可得向州长先生沟通一下。”梅林小姐紧张地說道。 “放心吧,這件事我会向州长先生传达我的意见。”曾巩点点头,自己可是南蒙大拿州最大的牧场主,关系到切身利益啊。 看到梅林小姐情绪還算平静,曾巩寒暄了一阵就回到了青莲牧场,毕竟自己在那儿呆着可不怎么合适,有安娜和詹姆斯教授两個人安慰就好。 “杰克逊,怎么样,沒有人受伤吧。”曾巩去了一趟杰克逊驻守的大门,看到一個人都不少,轻轻舒了口气。 “放心吧,曾,那三個人還翻不了身大浪,除非他们是我們一样的人。”杰克逊轻描淡写地說道,眼神裡闪烁着骄傲,来自骨子裡的骄傲。 曾巩点点头,這些人之前都是部队裡的精英,如果不是到自己這裡来,他们当中的人不是成为佣兵、警察、犯罪分子、保镖,就是成为苦力,但他们天生都有强烈的骄傲,這来源于他们强大的身手。 “你们干的都不错,這样参与的每一個人都有五千美金的奖励。”曾巩笑眯眯地說道,赏罚分明是一個领导者必备的素质。 五千美金?所有人都不禁喜形于色,這可不是小数目啊。 当然了,他们只要肯从事危险职业,犯罪职业获得的金钱远不止這些,不過现在他们已经满足了,同行业最优渥的报酬,安逸的生活让他们的老兵综合征减轻了不少,還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谢谢,我替兄弟们谢谢您。”杰克逊激动地說道。 他们可不是仅仅自己的家人,還有在战争中故去的战友,家庭生活困难的,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的给予帮助,要不是在青莲牧场食宿都不用操心,只有少量的生活用度,酒吧很少去,說不得他们都会很拮据的,能够意外的得到一笔金钱,谁能不高兴呢。 “哈哈,好好干,我不会亏待大家的。”曾巩闻言笑了,金钱上的鼓励总会树立起不小的凝聚力,這就是金钱至上的社会,一切都是這么现实。 听了曾巩的话,這些家伙们都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儿,那是相当的激动,他们都知道曾巩是一個慷慨的老板,而且說话算话,既然承诺了美金绝对会有的。 “好了,大家忙了大半天了,该休息休息,我還得到乔那裡看看,聚会還得进行不是?”曾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冷静下来。 “是,老板。”一個個都不由自主地向曾巩行了一個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