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 作者:花折流苏 都市言情 “咦,乔你怎么来了。”一大早,曾巩在客厅迎接了风尘仆仆的乔。 如今乔的牧场已经在蒙大拿小有名气,更兼之因为青莲牧场的原因黄石河沿岸最佳垂钓点的减少,在他的牧场内垂钓也蔚然兴起,服务好、为人淳朴,不仅仅钱辉带来的客源,老美内部的旅游达人,垂钓发烧友都将他的牧场订为旅游目的地之一,忙碌的生活让几個老牛仔都散发了第二春。 “還不是因为你嗎?”乔幽怨地看了眼曾巩,喝着爱莲娜递過来的咖啡,眼裡忽闪着暧昧。 “我?”曾巩疑惑地看着他。 似乎沒什么瓜葛吧,两家虽然仅仅隔着公路,最近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甚至电话都很少通。 “你知道嗎,最近一些游客知道我們的隔壁就是全美最大的连片牧场,而且风景优美,都希望到你的牧场参观,你放心价钱都好商量,费用我們会和顾客单独结算,除去一些必要的成本费用,收入都归你,你看怎么样?”乔搓着手紧张地看着曾巩,希望得到一個他期望的答案。 曾巩摇了摇头,接待游客? 青莲牧场会对外开放,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一般游客,而是一些高端的游客,比如一些政客明星,财阀家族,总之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人物,普通游客不是他的選擇,最起码不会和乔他们竞争。 “乔,你知道我的牧场正在进行水利工程,而且两個酒庄也提上了日程,不方便接游客,至少一两年内都不行。”曾巩委婉地解释道。 乔有些失落。 “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家伙会拒绝的,好了,我回去了,那几個老家伙可不怎么忙得過来。”乔忽然洒脱一笑,带上自己的牛仔帽,对曾巩辞行。 “怎么還是你们几個?”曾巩有些吃惊地站起身来。 “当然是我們几個了,我們搞得是旅游牧场,最起码要对客人负责吧,可不是利文斯顿那几個临时工能够应付的過来的,我們需要一些不错的牛仔,可惜周围的好牛仔都被你聘走了,暂时找不到人,我們這几個老家伙只能拼命了。”乔摊了摊手显得又无奈又欣慰。 忙忙碌碌地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更令人欣喜的是,儿子终于肯回来继承家业了,虽然有些在外漂泊的困难的意思。 “沒办法,谁让你们沒有超前意识啊。”曾巩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奈。 “曾,你這么做,乔会不会很难堪?”爱莲娜有些担忧地說道。 乔很淳朴,在利文斯顿的人缘不错,爱莲娜在利文斯顿生活了一段時間,自然对這裡的人和事都有了一定的感情。 “沒办法,现在牧场内搞水利工程,搞得如火如荼,根本不方便接待游客,牧场那么大,总有顾及不到的事情,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而且今后我准备将牧场建成类似高级会所的模式,就更不方便接待普通游客了。”曾巩微皱着眉头,解释着自己的顾虑。 青莲牧场今后走的路线终究与普通牧场不同,与其现在拒绝的果断点儿,省得到时候麻烦不断。 “算了,咱们不想這些烦心事,爱莲娜,咱们今天去哪玩儿?”曾巩见爱莲娜默不作声,有些不耐烦地說道。 “玩儿,曾,能不能带上我這個老头子。”忽然门被推开了,布莱恩笑眯眯地說道。 不速之客啊,曾巩挤出了一丝笑意与布莱恩拥抱了一下。 “州长先生,您怎么来了。”曾巩咬着后槽牙,假意关心地问道。 布莱恩看了眼曾巩身边的爱莲娜,丝毫沒一点儿尴尬,妆模作样地问道“:沒打扰你吧,我刚从怀俄明州回来,路過這裡顺便看看工程进展如何,曾,你要知道在你的牧场的水利工程,我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如果沒有成效的话,我這個州长可是到头儿了。” 沒打扰,沒打扰你现在干嘛呢。 “放心吧,水利工程用不着全部竣工就可以初见成效,现在工作展开的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明年這個时候你就可以看到效果了。”曾巩笃定地說道。 “那這样我就放心了。”布莱恩点点头,如果曾巩能够改善黄石河流域的生态环境、遏制水土流失的蔓延,对他来說是一個不小的政绩,至于劳民伤财的搬迁工作,那不過是浮云罢了。 “如果你不放心地话咱们可以到处转转,看看进度如何?”曾巩接着說道“你到怀俄明州干什么?” “還不是因为今年雨水偏少,咱们蒙大拿州与怀俄明州都是畜牧大州,我這不是和怀俄明州长商量一下对策嗎?”布莱恩闻言不禁眉毛皱成了川字。 初春到现在,全美西北部几個州降水量明显比往年偏少,牧草和粮食都长势欠佳,几個州都是大兴水利,利用黄石河、密苏裡河与哥伦比亚河等几條西北部几個州的主要河流,這样也只是稍作缓解而已,毕竟人多肉少,還要保证下游的流水量。 各州州长已经焦头烂额。 “那有什么办法嗎?”曾巩关心地问道。 “目前還沒有什么好办法,无非就是从其他地方购买一些饲草,减少散养规模,集中进行圈养呗。”布莱恩叹了口气說道。 虽然圈养的方式越来越多,越来越成规模化,但蒙大拿依旧有着自己的骄傲,散养全美最多,沒想到少雨的季节,将這种优势侵蚀殆尽。 治标不治本啊。 “即使圈养,肉质也不会太好吧,成本增加,利润减少,今年会有不少的牧场会破产吧,布莱恩你要做好应急措施啊。”曾巩看来布莱恩說的办法不過稍作缓解而已,甚至是饮鸩止渴。 “沒办法,水权就那么多,能做多少做多少吧。”布莱恩觉得自己满身的疲惫,叹息道。 可惜,就是這样不满意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对了,曾,你能不能减少一些水权的利用?”布莱恩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曾巩恳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