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钱氏的手段 作者:未知 第四百一十九章钱氏的手段 云小香不断抖动身体,眼裡都是恐惧,不断朝连氏蠕动過去,手脚因为摩擦,更加痛。 云小雨扫了云小香一眼,便让人开门。 当吴府的下人进来满地血迹,還有手脚都是血的云小香的时候,惊呆了,“小雨姑娘,這……” “嗯?”云小雨冷眼一看,吓得吴府下人连忙闭嘴。 云小雨走到云小香旁边,蹲下来,朝她轻声道:“堂姐,好好享受吧,這就是你拿胆子换来的,居然想和小雪抢人,還想杀我!哼,不自量力!” “对了,還要跟你說一句,吴夫人,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听话……知道你为什么是十一姨娘嗎?因为前十個都被吴夫人折磨死了。” 听完云小雨的话,云小香感觉周围空气都是冷的,看来她真的错了,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云小雨作对,她的确斗不過這個一改懦弱的堂妹,但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云小香绝望的任由吴府下人把她带走,不再反抗。 连氏心如死灰,唯一的女儿就這样彻底被毁了,她等着云小雨,却不敢做什么偏激的行动,她不知道云小雨在她女儿耳边說了什么,会让她女儿露出绝望的神情。 “大伯娘,我劝你還是去跟大伯說一說吧,不然你可能就回娘家了!”云小雨嘲讽一声,转身往云小清房间走去。 连氏经云小雨這样一說,赶紧往房间跑。 …… 房间中,云小清身上的剪刀已经被拔了出来,也止血了,只不過脸色苍白。 “哥,你還好嗎?”云小雨快步走過去,坐在床边,担心的问道。 因为這一伤,云小清原本就白净的脸上更加沒有血色了,就连额间那朱砂痣都变得惨淡。 “放心,哥沒事。”云小清笑道,這点伤還算不了什么,毕竟在坡马镇的时候,都经历多了。 “放心吧丫头,這小子命硬,身上這么多伤口都沒死!”白靖低头写药方,不经意說道。 云小清脸色一僵,表情很不自然。 云小雨是何等聪慧,看到云小清脸上的表情,心裡猜出了点什么,但是沒有问出口。 這时,郑氏一脸慌张的走了過来,头上的发髻乱七八糟的,她拉着云小清的手问长问短,刚才她刚睡醒,便听到下人的汇报說前院发生的事情,整個人慌得头发都沒有梳好。 大家见云小清沒事,纷纷退出了房间,让他听郑氏的唠叨。 云小清哀怨的看了云小雨一样,似是在說她沒良心,居然让他被娘亲责问。 云小雨在关门的时候,朝他调皮一笑,轻轻把门带上。 出来之后,叶妤芯黏過来,在她耳边說道:“小雨,你哥长得挺美的啊,和你一样!” 美?云小雨翻了個白眼,“美是用来形容男子的嗎?应该說貌赛潘安!” 要是被她亲爱的哥哥听到這個字,肯定气得抓狂的,哪有人說男人美的! 叶妤芯吐了吐舌头,沒有再說话,但是心裡一粒种子正在发芽…… 都說了小雪大婚后,云小雨便开始学琴棋书画的,现在又浪费了一個大上午。 为了珍惜時間,叶妤芯直接搬来云小雨房中睡了。 他们打算,上午就是白靖教书棋,下午叶妤芯教琴画,剩下的就是云小雨晚上自己领悟了。 吃過午饭之后,云小雨便和叶妤芯二人泡在房间中,因为沒有琴,只好先学画画。 …… 吴府。 下人把云小香抬进府裡的时候,刚好撞见脸色不悦的吴老爷。 “老爷。”下人们纷纷行礼。 “人带回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行礼?”吴老爷怒气道,原本被耍了,心情就很不好了,现在云小香還不出来行礼。 “老爷,十一姨娘她……她……”下人低着头,說话断断续。 “她怎么?”吴老爷肥头大耳的脸因生气变凶煞,难不成還要摆架子不成? 下人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让人把云小香抬出来。 当吴老爷看到浑身是伤的云小香,脸色阴沉,他還以为今晚能对着云小香发泄一般,现在看来已经废了,那他也沒必要管了。 “把她带进去,让個大夫過来看一下。”吴老爷厌恶扫了一眼,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不過一会儿,云小香是残废的消息传遍了整個吴府。 “夫人,你听到下人的话了嗎?那個云小香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 钱氏放下手中的茶,冷哼道:“既然都是残废了,那老爷应该不会要她了,走,我們過去看看這……十一姨娘。” 此时,躺在床上的云小香并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比云小雨挑断她筋脉還恐怖的手段。 云小香的手脚上了药,她正打算闭眼休息一会儿,但是云小雨最后說的那几句话依旧在她脑海中盘绕。 她想着,只要她不去招惹那人,就不会有事了,所以也就放心了。 “砰!”门被打开,云小香看過去,刚好看到钱氏不怀好意的笑容。 云小香吞了吞口水,往床裡面挪了挪,脸上都是惊恐。 “哟,不懂规矩是不是?见到当家主母,居然還敢在床上躺着!”钱氏走进去,站在云小香面前,看到云小香颇有几分姿色的脸,她脸色一沉。 “我手脚断了,起不来……”云小香示弱道,想让钱氏不要针对她,可是她想错了。 “刘婶,過去掌嘴,居然对着当家主母用‘我’字来自称。”钱氏一进来就给了個下马威,完全不给云小香示弱的机会。 一旁,跟在钱氏身边的老妇人刘婶走過去,对着云小香就是一阵打脸,而且是连续掌嘴。 不一会儿,云小香便晕了過去。 钱氏還不打算走,让人直接打了一盆冷水进来往云小香身上泼。 冰冷的水接触到身体,直接把昏迷的云小香刺激醒来,她看到钱氏還在周围,恐惧更深了。 “就這么昏了?身体真弱……刘婶,去把茶端過来,让她给我敬茶,不然她就是无名无分之人。”钱氏恶狠狠的說道,并沒有管云小香的死活。 现在的云小香抬起手都费劲儿,更别說敬茶了。 钱氏可不会管這么多,一定要让云小香敬茶。 云小香被刘婶连拖带拽从床上摔下来,整個人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