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解释? 作者:未知 第四百四十三章 解释? 柳若凤似是沒有猜到云小雨会认得她,笑道:“你如何得知我是谁?” 云小雨冷哼一声,“对我下手的人,我能不知道嗎?” 前些日子,就是柳若凤对她下手,害得她要受蜈蚣啃脸的痛苦。 “這样吧,只要你把脸划破,再把你车裡那個会盅术的女孩子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怎么样?”柳若凤眼睛半眯,红唇一张一合。 云小雨镇定的看着柳若凤,柳若凤怎么会得知车上有会盅术的人?而且看柳若凤他们,像是有备而来,似乎是知道她们走哪條路线…… 云小雨看了看周围,突然发现一個缺口,沒有柳家人。 云小雨和白靖交换了一個眼神,然后走出去,“你怎知不是男孩子?” 柳若凤笑脸一僵,“不可能是男孩子,這盅术是极阴之术,男子学了是会被反噬的。” “哦?懂的還挺多。”云小雨袖子裡的手都已经紧张得流汗了。 突然,几個人同时倒地,柳若凤惊讶的看過去,发现白靖不知道什么时候過来反杀人。 “你们!该死!”柳若凤拿出笛子,开始吹了起来,地上的毒物像是受到控制一般朝她们爬過来。 云小雨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 墨一他们也很柳家人厮打起来,站在地上的云小雨,见状连忙爬上车。 “哈哈,你是跑不掉的。”柳若凤停下来,看着一脸惊慌的云小雨。 這边,丝朵从容淡定的走到云小雨旁边,“小雨,你在车裡,看着小雅。” “那你呢?”云小雨从袖中射出一把柳叶刀,把面前手腕粗的蛇钉在七寸位置。 丝朵沒說话,走了下去……地上的毒物却绕开丝朵半米远。 另一旁看戏的柳若凤见状,脸色青白交加,“你是谁?” “你不是要见我嗎?”丝朵冷冷說道,头发吹散,遮住半边脸。 柳若凤不自觉后退,“你就是那個会盅术的女孩?你为何会在澜月国?谁派你来的?” 在车裡的云小雨听到柳若凤的最后一句话,眉头皱了起来,派?难不成柳若凤是被派到澜月国的? 丝朵冷笑,沒有回答,她笑得越大声,柳若凤的脸色就越惊慌。 突然,丝朵說了一串方言,柳若凤的脸煞白,“你……” “要么你滚,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丝朵霸气的說道,眼睛睁大。 柳若凤紧握拳头,心有不满,但是不敢造次,恨恨的看了一眼马车,“撤!” 剩下的几個柳家人跟着柳若凤撤退了,随着他们走了,地上的毒物也跟着爬走。 丝朵回到马车裡,云小雨审视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丝朵,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嗎?”云小雨语气严肃,眼中有丝丝恼怒。 虽然云小雨不懂丝朵刚才那句方言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能让柳若凤乖乖顺从,肯定有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 白靖他们也回来了,他们都不知道马车這边发生了什么。 只见丝朵咬着唇,沒有开口,悻悻的坐在角落。 這时,小雅轻轻扯了云小雨的衣袖,朝她摇摇头。 外面的危险已经解除了,墨一驾车赶紧离开,這回去的路還很长,如果再次遇到袭击就麻烦了。 云小雨不懂是什么個情况,有种被人欺骗,瞒在鼓裡的感觉,特别不好受,她抱着琴坐到另一边,又开始抚琴。 白靖坐下的时候,就发现车裡的气氛很奇怪,但是他却沒有开口问,把好奇压心底。 许是因为愤怒,云小雨抚琴的时候带着凌冽之气,這一次,一排银针射了出来。 白靖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画面,“這,怎么一下子射出一排……” 云小雨抬起手,看了看,又回想了刚才她因为生气,很生气的弹琴,然后不知怎么得,這银针就射出去了。 “看来,這需要技巧,有内力也沒有用!”白靖摸了摸胡子,眼神复杂,“丫头,你自己领悟吧,這個爷爷也帮不了。” 云小雨点点头,把琴放到一边,整個人靠着马车,闭上眼。 這“凤灼”是特制的琴,比正常的古琴還要短,而且方便携带。 丝朵看着云小雨闭目养神,她揉了揉脑袋,深深叹了一口气。 這次,云小雨直接让墨一去镇上再两匹马,因为她要先回镇上。 “丫头,你不去渭城嗎?”白靖看着坐在马背上的云小雨,大声问道。 云小雨拽着缰绳,转過来…… “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回镇上還有点儿事。”云小雨淡淡說道,她的眼神扫過丝朵二人。 丝朵姐妹俩低下头,不敢看云小雨,嘴唇死咬着。 “小雨,我們不会伤害你的。”就在云小雨刚想走的时候,丝朵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云小雨听完,沉默,不管伤不伤害,她都不喜歡被欺骗。 “驾!”云小雨和墨一往筋竹镇的方向去。 丝朵看着云小雨沒有回答,就這样走了,她有些难受,不是她想隐瞒,而是不能說,這关系的东西太多了,不說,是为了保护云小雨,知道得多死的快。 马车缓缓行驶,還有一日多便到渭城了。 “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丫头生气了?”白靖一双小眼睛看着丝朵二人。 丝朵沉默了片刻,說道:“白前辈,我們真的是为了小雨好,有些东西我們真的不能說,但是我們不会伤害她的。” 白靖听完,点点头,“那是你们小娃娃的事情,我也不管這么多,丫头总会想清楚的,但是……如果被我知道你们对不起丫头,我会把你们丢去喂狼!” 丝朵姐妹点点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等到云小雨回到镇上,已经是傍晚了。 她刚他进门,就听到嘈杂的声音,像是小孩子吵闹的声音。 走进大厅,发现五個小孩子,大概七岁,正在厅中跑来跑去,把椅子都推翻了,花盆都打碎了几個。 “春儿!”云小雨对着裡面不断扶起椅子的春儿喊道。 听到這怒吼声,春儿回头,她的额头上却是淤青,眼泪在眼眶裡打转,“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云小雨黛眉微蹙,看着屋裡一片狼藉。 正当她想要开口的时候,一個小男孩从旁边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