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师父 作者:未知 第四百六十四章师父 云小雨朝着聂尘說的山洞走過去,外面是一個大门,要用钥匙才可以打开。 這.怎么看?這是在开玩笑嘛? 正当她想放弃的时候,聂尘在上面說道:“师妹,钥匙。” 一條铜色大钥匙在空中出现弧度,稳稳的掉落到云小雨手上。 云小雨打开门之后,裡面是黑漆漆的,她摸索了一下,点燃一個火把。 接着点燃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直到整個山洞都亮了起来。 云小雨看過去,发现她见過的几個山洞之中最大的一個山洞,地上摆着三個大箱子。 她想起沒有看完的信,随后又拿出来读了起来。 之后,她把信纸放到火把上面点燃,那封信上面写的都是秘密,只有楼天誉和她知道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因为這是关乎很多事情。 她想着聂尘也沒有這么快回来,所以看了一下地上的箱子,率先打开了其中一個. 箱子裡面闪出耀眼的光芒,裡面是一箱.一箱钻石! 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又把另一箱打开,裡面還是一箱钻石,接着一箱箱来,剩下的就是美玉,黄金,以及一箱子的书籍。 云小雨翻了一下那些书,都是一些關於种田之术,還有就是草药大全和一下通论,可以說這些书,很有用,她大概翻了一下种田之术,裡面說的都是河下村以及它周围村庄的一下作物生长,以及良田标注等內容,還有一些稀罕物的出现。 她把书放回去,把箱子重新盖起来,既然是师父說是她和师兄一起有的,那她更不能贪心。 等解决完重要的事情再讨论這個财产分割問題。 云小雨走出去,聂尘還沒有回来,她又回到师父住的山洞。 她拿着眼睛扫了一眼角落,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表面上看起来沒有什么特别,但是她知道那裡大有洞天。 她走過去,果然看到一個手臂大小的洞口,深吸一口气,她把手伸进去半天,掏了很久,终于掏到一個木匣子。 可以洞口太小了,根本就拿不出来,她又找了一根棍子,捅了很久才把洞口打开。 木匣子裡面装着的是一块黑铁令牌和其它东西,令牌上面什么东西都沒有,看起来就是一块破铁块。 還有一本书,是空白的,最后一样是一個纸條:汝得此物之日,必是吾死之时,善加利用,否,不得安宁。 话是读明白了,可是這個东西是怎么用的,她的师父也沒有跟他說啊,這下可是脑子疼了。 算了,到时候再让墨一去查一下這是什么东西吧! 云小雨刚把东西放好,外面就传来声音,“师妹,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师兄!”云小雨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走了出去。 聂尘一只手中拎着两只兔子,另一只手上抱着一個巴掌大小的东西。 “师兄,你這是什么?好可爱啊!”云小雨走出去,看着他巴掌上的小东西,眼中都是欣喜。 “喜歡?”聂尘眼中带着雀跃。 云小雨猛地点头,不是喜歡,是很喜歡,非常喜歡,這么小,這么萌的东西,她的心都要萌化了。 “送你。”聂尘把手中的东西交给她,然后笑了笑,但是這一笑,显得他的脸更加恐怖。 “谢谢师兄的礼物。”云小雨接過它,嘴上甜甜的笑道。 它是一只刚出手的小狐狸,是刚才聂尘捉兔子的时候,发现它躺在母狐狸旁边,而母狐狸被咬死了,聂尘见它可怜,也就带回来了。 心想着自己养一养,有個伴儿的,结果自己這小师妹喜歡,索性就送给她了。 晚上的时候,吃的是烤兔子,别看聂尘长得丑,武功和烤肉的本事還是挺厉害的。 云小雨决定了,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把自己這個师兄留在身边,這样就可以想吃烤肉就能吃到了。 吃完东西之后,两人商议着先回河下村报仇,歼灭土匪,再商量山洞的东西何去何从。 河下村,祠堂。 白靖他们又等了一天,還是沒有云小雨的任何消息。 “不能等了,墨一,你去查一下土匪窝子在哪裡,我們到时候直接攻进去找小雨。”云兰捏紧拳头,愤愤不平。 墨一点点头,随即动身前去查探。 而身下的则回杨老家,杨老家有两個大炕,可以睡得下這么多人。 夜晚总是漫长的,但终究会過去,寂静的山村,只有火把不断闪耀着,一晚上過去了,火把也燃尽了,白昼来临。 墨一却沒有回来,在大家等待的时候,有三批人朝着河下村的方向。 最先到达的是以蓝衣公子为首的蒙面人,他们埋伏在周围。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蓝衣公子问道。 “主子,小雨姑娘失踪几日了,生死不明。” “对了,公子,咱们要行动嗎?” 蓝衣公子白了他们一眼,“行动?谁告诉你要行动的?我們只需要看戏就行。” 暗卫嘴角抽搐,跑這么大老远来看戏?看鹤蚌相争?也就他们公子才会有這個闲情! 另一边,云小雨沒有武功,只好先一步一步顺着藤蔓往上爬。 等到上来之后,聂尘已经带着帷帽了,宽大的肩膀,大身躯直接把云小雨那纤细的身子给挡住了。 “师妹,咱们走吧!”說起河下村,其实聂尘早就想去找那群土匪算账了。 他的脸,就是被土匪给祸害成這样的,要不是师父,他早就死了。 当云小雨问及他跟河下村的事情时,他总是有意无意的逃避問題,几次之后,云小雨索性就不问了。 但是這一次,在去河下村的路上,聂尘主动跟云小雨提起這個事情,但是她却顾着逗玩手中的白狐,并沒有在意他的话。 “师妹!”聂尘咆哮了,他跟她說话,她居然不理会,真是气死人了! 云小雨嘴角弯弯,眉眼也成月牙状,“师兄你說,师妹听着。” 有时候,過了那好個時間,想问的问不到,就不会再想知道這個事情了。 但毕竟是自己的师兄,面子工程還是要做足的。 聂尘见她果真停下来认真听他的话了,便开始慢慢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