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采花贼(下) 作者:未知 第五百零九章采花贼(下) 男子知道眼前這几人都不好惹,只能低头。 只见墨一蹲下来,看着他,嘴角一勾,“死不足惜!” “啊!”墨一直接把男子的下巴也卸掉了,這下子,真的是苦不堪言。 与此同时,云小雨這一边,聂尘正背对着她,“师妹,你還好嗎?” “一点儿都不好,把我把丝朵找来。”云小雨气得牙齿发痒。 聂尘闻言,迈步想走,却听到云小雨喊道:“师兄,你倒是给我找個东西盖住身子啊!” “那你等下。”聂尘走到床边拿起被子,闭着眼睛走過来,直接往浴桶一盖,云小雨整個人就這样罩在被单下。 聂尘松了一口气,這才安心的出去找丝朵。 然而在被单下面的云小雨,把聂尘骂了不下十遍了,她见過木头脑袋,但是沒有见過這么木头的脑袋,让他盖身子,居然把她整個人都盖住了。 等啊等,终于等到丝朵走进来,起初丝朵還不知道云小雨在哪裡,直到看到浴桶的大被子,她沒心沒肺的笑了。 云小雨听出是丝朵的声音,不悦道:“帮我把被子拿来啊,快闷死我了!” 师兄那個大笨蛋,真是让她无话可說,只想蹲在角落画圈圈。 呼~被子拿开,云小雨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却看到丝朵那憋笑的脸,她脸色一黑,“我中了软骨散,动不了,你看看能怎么办?” “简单啊,让我的虫子咬一口就好了。”丝朵一边說,一边从怀裡掏出一個瓷瓶。 云小雨见到那個瓷瓶,脸色一青,“能不能换种办法?” 丝朵先是微笑,然后面无表情的說道:“不能。”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丝朵把蝎子放到云小雨的手腕上。 虽說现在是全身发软,但是痛觉還是有的,“啊!丝朵,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丝朵沒有机会,再放第二只蝎子。 连续三只蝎子,云小雨出了一身冷汗,虚软的身体慢慢恢复,手腕的疼痛让她更清醒。 丝朵慢慢把蝎子收回去,可怜的看了一眼云小雨。 “哼!”云小雨冷哼一声,裹着被子起来穿衣服。 要是别人,用内功就能把软骨散化掉,這丝朵居然让蝎子来咬她,肯定是故意的!! 不過,现在既然好了,那就只能原谅丝朵這個野蛮的女人了。 沒過一会儿,云小雨把衣服穿好,门外的人都在等着她。 云小雨打开门,所有人都在,包括那個采花贼。 “小雨,你有沒有事?”叶妤芯紧张的走上来,拉着云小雨全身上下检查。 云小雨给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放心,我沒事,這货沒有得逞!” 云小清原本也想问的,但是听到云小雨這样說,提起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大家都怒气冲冲的盯着地上的采花贼,一道道眼光仿佛要凌迟他。 “呜呜~”采花贼不断求饶,但是嘴裡发出的却是悲鸣声,现在他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招惹這一家子的人,一家子都是高手,比他還狠,现在真是悔不当初。 “你還记得本小姐說過什么嘛?”云小雨妩媚一笑,慢慢蹲下来。 冲人的香味和那妩媚的笑容,让采花贼短暂迷失,随后一想起刚才云小雨說的话,他的脸色惨白不已,“呜呜!” 刚才云小雨的话让他内心惊恐万分,他想不到這個貌美的富家小姐居然這么狠心。 “不過吧,我不会那样做,因为等一下,你就能体会到天伦之乐了。”云小雨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云小雨在丝朵耳边說了几句,然后又给墨一下了一道命令。 除了他们三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云小雨下了什么命令。 “好啦,大家早点睡哟,這個事情交给墨一就行了。”云小雨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和刚才那個人宛若两人。 這也让采花贼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应该先查清楚,然后再动手的,都是贪色害得。 墨一把人带下去之后,聂尘說什么也不肯回房,要守在云小雨房间前,深怕等下又发生什么事情。 云小雨想着自己也沒有這么快睡着,便让聂尘进来嗑瓜子聊天。 “哎,对了,师兄,你刚才有沒有遇到什么事?”云小雨突然问道,抓起一把聂尘剥好的瓜子仁放进嘴裡。 聂尘脑子懵了一下,想起了刚才在房间的情形,便跟她說了。 云小雨听后捧腹大笑,“师兄,想不到咱们师兄妹竟然独得這雌雄双盗的恩宠啊!” 聂尘不明白她的意思,遂问道:“我听不明白。” 呃?云小雨拿瓜子仁的手一愣,這都不明白?她這师兄能再笨一点儿嘛! “我的意思是,采花贼有两個人,一個是男的,還有一個就是出现在你房间的女贼,她就喜歡你们這种长得俊美,身材又好的男人!”云小雨說的时候,视线還顺着聂尘的全身上下扫视一遍。 這下子,聂尘全是听明白了,但是他的耳根已经红了,被她调戏一番的后果。 另一边,叶妤芯的房门敲响,“谁?” “叶小姐,属下云土,奉公子的命令来守在你门口。”云土解释了一番,然后笔直的站在门口。 叶妤芯一听,心中一阵暖流,這云小清是除了她爹以为,第二個对她這么好的男子。 既然這样,她提心吊胆也沒有必要,索性躺上床睡觉。 画面一转,一座破烂的房子裡,都是乞丐。 墨一拎着采花贼走进去,裡面的人见到有人进来,都缩在一起,他看着那些乞丐,都是男的,刚好! 此时的采花贼已经眼神迷离,但是对于這一幕,還是仅剩一线意识的,他拼命挣扎,不過可惜了,沒什么用。 “呐,這是给你们享用的,還有這些钱,给你们用!”墨一把采花贼丢在他们面前,然后又把铜板洒在他们面前。 乞丐们一哄而上,手慢的自然抢不到铜钱,然后就拿着采花贼泄愤。 如今的采花贼已经被丝朵下了猛药,這一晚,注定不平凡。 墨一只是在外面听了一下声音,便转身离去。 這时,一個小屋子裡,蒙面人把衣服换下来,這正是浅进聂尘房间的另一個女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