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带她回家 作者:未知 第五百三十九章带她回家 “傻丫头,我沒事。”聂尘有点儿晕,可能是因为失血的缘故,“咱们快些离开吧,等下狼群可能会回来。” 云小雨点点头,等回家再帮他处理伤口吧! 這边,狼女把雪狼的尸体埋好了,云小雨朝她伸出手,說道:“来,跟我走吧,我帮你找家人。” 狼女看着面前白皙的手掌,不知所措,想了许久,才把自己的爪子…呸!是手放到云小雨的手中。 就在他们前脚刚离开,那群狼就回到了這個地方。 云小雨听到身后若有若无的狼嚎声,庆幸自己跑得快。 回到城裡的时候,也幸好狼女能用双脚站立,在外面面前,她只是一個蓬头掩面的人而已。 云小雨直接把狼女带到房间中,让下人准备了一桶热水,她要让狼女自己学会沐浴。 狼女是一個很抵触水的人,任凭云小雨怎么指导,狼女就是不下水。 云小雨无奈了,不再理会狼女,后者见到她不理会自己了,又黏了上来,毕竟在這陌生的地方,她才是自己的依靠。 “你去沐浴,进水裡泡着,不然我就不理你了!”云小雨指着浴桶,厉声說道。 狼女纠结了一下,乖乖的爬进去,但是并沒有脱衣服。 云小雨只好亲自帮狼女脱衣服,她想放在一边,狼女却紧紧拽在怀裡。 “你先泡着,我待会儿回来。”云小雨說道,等到狼女点头之后,她才离去。 這個感觉,就像是当初第一次见到小雅的样子,不知道小雅她们怎么样了… 云小雨出了房间之后,便走向聂尘的房间,刚才回来的时候,她沒有多加注意到他,只能感觉他脚步有点乱,踉踉跄跄的回房间了。 “咚咚咚。” “师兄,你在裡面嗎?”云小雨轻轻敲门,但是沒有人回应。 她又重重敲了一次,发现還是沒有人开门。 “砰!”云小雨用力踹开门,发现聂尘趴在床下昏迷不醒,“师兄!” 云小雨的心都揪起来了,她连忙跑過去,看到他背后的伤口变黑了。 狼毒!糟了,刚才沒有注意看,但愿不要出事的好。 云小雨现在来不及找药了,也不能让人去她房间中拿,就怕惊动了狼女。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聂尘一点儿一点儿的挪到床上,此时的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只听到嘶啦一声,云小雨把他后背的衣服撕烂,露出深浅不一的狼爪痕,足足有五道。 云小雨顾不得其他的,俯身,对着伤口吮吸,直到不能再把血吸出来为止。 她抬起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這时,昏過去的聂尘,也悠悠的醒了過来。 刚才半昏半清醒的时候,他能感觉背上的伤口疼得特别厉害,他嘶哑着喉咙,“师妹…” “师兄?你醒啦?你先趴一会儿,我回去拿药過来。”云小雨大喜,来到他面前,看着他逐渐清醒的眼睛。 聂尘点点头,看到她嘴边若有若无的血迹,但是无力抬起手替她擦掉。 等到云小雨离开之后,聂尘艰难的转头,看到地面上一摊血迹,刚才想必是她帮他吸毒了,他就說为什么会感觉背上有柔软的触感,看来是她的唇瓣儿。 聂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傻笑,這伤也值得了。 云小雨回到房间之后,发现狼女趴在浴桶边睡着了。 她走過去,又往浴桶裡添了点热水,以免狼女受到风寒。 翻箱倒柜拿了药之后,她又回到聂尘的房间,发现后者睡着了,她轻手轻脚的走過去。 拿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替他上药,以免惊醒他。 直到云小雨帮他把药上完之后,他也沒有醒過来。 她走之前替他拿了一件衣服盖在后背,然后再盖上被子。 突然,她听到旁边有巨大的响声,她一惊,连忙回到房间中。 只见狼女滑倒在地上,身上不着丝缕,她正茫然的看着云小雨。 云小雨带上门,无奈的走過去,把狼女扶起来,后者的头发都沒有洗,脸上也是黑黑的。 她只好把狼女重新哄进水中,把脸上的泥土,還有那凌乱的头发洗干净。 一张稚嫩的脸露了出来,還带着几分熟悉感。 接着就是帮狼女擦头发、穿衣服…這一切做下来,都把她累得气喘吁吁了。 想起当初小雅都沒有這么困难,看来她還是天生做善事的命,先是收留了小蓝,然后云兰她们,又是小雅姐妹俩,接着又是十二個孩子,然后又是這狼女,真不知道以后還会有谁!! 云小雨看了一下天色,肚子早已得到咕咕叫了,便吩咐厨房去做晚饭。 晚饭的时候,狼女见到桌子上的熟食,有些嫌弃,不肯张口吃饭。 云小雨也知道狼女习惯吃生肉了,但是后者本性总归到底都是一個人,不能一直吃生肉的,那样,身体肯定会出现毛病的。 “你一定要吃,不然我不要你了!”云小雨也不管狼女有沒有听懂,說完之后就真的沒有理后者。 狼女纠结了很久,才伸出手握住勺子,慢慢把菜和饭塞进嘴巴裡,味如嚼蜡,脸上尽是委屈。 云小雨看到狼女想吐,随即厉声道:“不准吐,咽下去。” 为了让狼女懂自己的意思,她還特意吃了一口饭,咽了下去,前者见状,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了下去。 云小雨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果然還是能教会的! 吃完饭之后,云小雨還让厨房准备了热菜,由她端饭聂尘房中,而狼女则在她房中呆着。 “师兄,醒一醒。”云小雨轻轻推了推沉睡的聂尘。 聂尘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云小雨,還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鼻子闻到饭菜的香味。 “咕咕~”他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 “来吃饭吧!”云小雨把他扶起来坐着,去端過饭菜。 她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到他嘴边,谁知他并沒有张口,“怎么了?” “我是伤了背,又不是手,我自己吃就可以了。”聂尘不好意思的抢過云小雨手中的饭碗。 云小雨见状,也沒有過多在意。 “对了,师妹,那個小女孩怎么样了?”聂尘一边吃一边问道,他回来之后就一直都是半清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