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偷钱风波 作者:咸干花生 其他 热门、、、、、、、、、、、 招待所不大,文绿竹和文妈妈选了单独一间的,跟着店主往楼上走,看见了同一层的大通铺,文绿竹心中更加庆幸选了单间。 两人都有些累了,关上门就要倒头大睡。 然而文绿竹却睡不着,這房裡的铺盖,看着干净,但是靠近了闻起来却有一股子霉味,弄得她又想吐了。 那边文妈妈已经睡着了,她不想吵醒文妈妈,于是咬咬牙,仰躺着睡,又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到胸口以下,又過了许久才慢慢睡去。 文绿竹睡了一觉醒過来,文妈妈已经醒来了,正坐在窗前看楼下的街景。 见文绿竹醒過来,文妈妈跟她說一声,就到楼下去了。 沒多久,她拎着一袋子苹果上来,又拿到卫生间洗了,再拿出来给文绿竹吃。 “我已经打电话回家跟你爸說過了,明天回去。”文妈妈跟文绿竹說。 文绿竹点点头,咬了一口苹果,嚼了几口吞下去,刚想說话,却听外面有人高声吵了起来。 “就是你偷的,這房裡只有你和我两個,我的钱不见了不是你偷是谁偷?”一道又尖又利的声音大叫起来。 “怎么是我偷?我用得着偷你的钱嗎?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丢了,赖到我身上。”另一道声音很大很粗,叫起来气势十足。 文妈妈和文绿竹相视一眼,都不打算开门去看热闹。 文妈妈叹了口气,“平时我也会选大通铺,不過這次带了你,才住了這样的房间。幸好,我們沒住那個通铺。” 她话音未落,外面吵架的声音又响起来,“就是你偷的,你個贼佬,我一定要报警捉你!” “看你那穷酸样,哪裡有钱给我偷?我吃一顿饭就是你的两倍钱,用得着偷你的嗎?死穷鬼!” “你不穷,有本事去住豪华间啊,有本事去住豪华酒店啊!你贵我一倍的饭钱,不也才三块钱嗎?你得意什么啊你?总之你马上将钱交出来,不然我马上报警。” 两個声音高声吵起来,文绿竹听着,觉得仿佛在自己耳边吵架一样。 她的眉头皱起来,隔音效果這么差,晚上肯定有得受了。 文妈妈摇摇头,对文绿竹說,“你先吃苹果,吃完了身体如果可以,我們就出去走走,這附近有個花鸟市场,我們逛逛去。逛完了,吃完晚饭再回来。” 她是個小学老师,不喜歡看這种热闹。 文绿竹点点头,专心吃苹果。 可是外面争吵的声音很大,就算她沒有心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两個人吵架已经升级到了谩骂,店主也上来了,不過她的声音被吵架那两個人完全压了下去。 過了不知多久,似乎又来了人,争吵声小了下去,但偶尔還是爆发出巨大的声音。 文绿竹觉得身体沒什么問題,听外面的争吵也心烦,就打算和文妈妈出去走走。 哪裡知道两人還沒收拾好东西,就听到了敲门声。 文妈妈让文绿竹坐着,自己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招待所店主和一個穿着制服的警察,见门开了,店主首先上前說抱歉,然后问,“你们住进来之后,一直沒有出门吧?” 文妈妈打量了两人一眼,“我女儿身体不舒服,一直在睡觉。我醒来之后,下去了一趟,打电话和买苹果,总共不到十五分钟。” “是這样的,隔壁大通铺丢了钱,我們刚才简单搜查過,都沒找着。我們问過了,她们的通铺是不关门的,谁都可以进去。你们是离得最近的,下楼必定得经過她们那裡,我来這裡,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沒有进去過。” 文妈妈脸色有些不好了,這明显是怀疑她和文绿竹,“我們都沒有进去過,沒有经過人家的允许,也不会随便进人家的房间。” “你别误会啊,我来這裡就是问個清楚。有沒有人能证明你们沒有进去過呢?”那個警察开口问。 文妈妈听到這裡,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刚想說话,文绿竹就過去了,严肃地說道, “警察同志,隔壁丢了钱我們也很遗憾,您来這裡询问我們也能理解。但是請您不要一副就是我們偷钱的架势,您說要有人证明我們沒有进去過,据我所知,法律规定是谁主张谁举证,您现在想說我們进去過,請您找出证据来。” 被文绿竹這么一說,那個警察脸色也不好了,“我這不是来循例问话嗎?你们怎么這么大反应?是不是你们,說清楚不就好了么?” 文绿竹還想再說,文妈妈抢先一步,看向店主,“我們沒有进去過那個大通铺,不是說酒店裡装有那個什么摄像头嗎?你们查一查摄像头就知道了。” “我們這裡是招待所,沒装那個。”店主摇摇头說。 文妈妈看向那個警察,“我們虽然穷,但不至于去偷钱的。我是個乡村小学教师,教大了一批又一批学生,该怎么做人,我還是知道的。你现在說說,這一层沒什么人,我该怎么证明我自己沒有进去過,也沒有偷钱呢?” 警察一时哑口无言,半晌才摆摆手,“那应该跟你们沒有什么关系……”說完就走了。 店主跟在他身后也走了,文绿竹這时拿着文妈妈背的那個旧背包,走到门口,“妈,我們也出去吧。這裡還不知道要吵多久呢。” 文妈妈点点头,出去的时候,专门跟店主和警察打了個招呼。 店主和警察都沒有空理会她们,点点头又去安抚两個撒泼的女人了。 文绿竹扫了一眼,当中一個矮瘦的,眼睛都红了,瞪着另外一個高瘦的,口中高叫着让她把偷去的五十块钱還回来。 文妈妈和文绿竹出了店,走了沒多远就到了花鸟市场。 花鸟市场不大,裡面的花草都是常见的,种类也不算多。但這裡非常幽静,和刚才的热闹街道只隔了一條街,却像分开了两個世界。 文绿竹正看着绿萝,身后就响起一道磁性的男性嗓音,略带着迟疑,“文绿竹?” 她听见,回過头去一看,就看到了個西装革履,一头自然卷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