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作者:未知 這次的突袭惊鲵居然带来了教会的四大邪僧,真是不给洪门退路,要赶尽杀绝了。 “惊鲵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带了教会的四大邪僧,强势不已,老掌柜也吃了亏。”秃鹫声音低沉,看着吴凡,“那四大邪僧我听過,原本是教会的高手,因为杀戮過多被囚禁在教会的十八层地狱中,怎么会为惊鲵所用?” 吴凡一直沒說话,此刻缓缓抬起头,心已然可以确定,惊鲵跟主上,是同一個人。 “怕是惊鲵用了术法控制了這教会的四大邪僧,不然這样的武道强者是不会屈服在别人之下的,甘愿当走狗的。” 他微微皱眉,“看来惊鲵在术法上的造诣远在自己估计之上啊。” 能将自己一分为二,這哪裡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手段。 這要的手段怕是吴凡的术法造诣,還是无法做到的,难道是八字真言? 怕是也只有這样才能解释为何惊鲵如此在意八字真言了。 “真是太棘手了,除了武道上从圣层次,居然在术法上還有這样的造诣,真是太恐怖了”秃鹫不免更担心起来,“‘掌柜的,這次我們真的要避其锋芒,对手太强了!” 秃鹫知道,吴凡身同样有秘密,惊鲵的目标,肯定是吴凡! “吴先生,大丈夫能屈能伸!”王瑞凯劝阻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等我們强大了再找回场子。” 他担心吴凡想不明白,把自己的性命给丢了。 那惊鲵甚至已经放出话,下一個是要吴凡的性命,强敌杀来,避其锋芒才是最正确的選擇啊。 “掌柜的,您想避避风头吧!” “你现在才二十多岁,只要再過几年成长起来了,什么惊鲵還不是手到擒来!” 几個堂主也都劝阻。 他们很清楚吴凡的天赋,吴凡现在需要的是時間,只要给他時間,定可以成长起来,到时候主又算什么? 吴凡微微皱着眉头,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却是我太年轻了,還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只是惊鲵,那吴凡還有一战之力,哪怕打不赢,也不会输到哪裡去,毕竟现在的惊鲵,虽然一人分饰两角,但能力却似乎并不共通,而是分开的。 吴凡知道自己的猜测肯定沒错,惊鲵要么以自己本人的身份出现,要么以主上的面目出现。 始终只能一個人。 单纯面对一個精通术法之人,或者一個武道高手,吴凡都還有几分把握。 但现在問題是,惊鲵身边,還有三個邪僧! 就算被白霸斩杀了一個,可還有三個!三個不弱于白霸实力的教会邪僧! “可是惊鲵的下一個目标是我”吴凡看着王瑞凯等人道,“要是我失踪多了起来,惊鲵会把整個江南市個屠杀殆尽的,我相信他做得出来,所以我不能躲。” 听到吴凡的话,秃鹫脸‘色’微变:“掌柜的,你不会……” “這样太危险了!” 王瑞凯立刻道,“做兄弟的有福一起享,有难当然大家一起扛,我還不信了,江南這么多人害怕他四個!” 他知道吴凡的意思,是想去引开惊鲵,保全江南,可那反而让吴凡更加危险。 等于是将自己的性命都抛之脑后了。 “惊鲵很可怕,踏入从圣层次的武道高手,绝非你们普通人可以对付的,加那三個邪僧,一旦在江南发生战斗,死伤恐怕会超過你们的预料。” 吴凡直接道,“我有自己的打算,你们不要在多言了。” “掌柜的!” “掌柜的不可啊!” 秃鹫等人更是着急,“要是掌柜的要一個人去对抗惊鲵,属下愿意生死相随。 吴凡摇了摇头,笑道:“秃鹫前辈,這江南市還需要個人坐镇,我可不想后院着火,况且我已经有计划了。” 众人一愣,有计划? 這還能有什么计划,除了硬拼,厮杀一番,還有别的办法? “吴先生的计划当然是万无一失。” 站在一边,一直沒有說话的花蛤蟆开了口,裂开嘴笑道,“你们跟着先生這么久,什么时候见過我們吴先生做過赔本买卖的。” 就算面对的是惊鲵,面对是個强大的敌人,那又如何? “老花回来奖你跟你那秘书小女友一個月带薪休假。” 吴凡站了起来,脸色稍微缓和,“我是惊鲵的目标,只要他知道我不在江南,就不会再来了,去了别的地方,我也沒那么多牵挂,可以放手跟他一搏,大家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死了!” 他冷喝道:“既然天堂有路他不走,我就送他去见见十八层地狱!” 森然的杀气,瞬间爆发! 吴凡那双眼睛,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恐怖。 他沒有說自己的计划,但王瑞凯知道,他肯定已经有了安排,其他人只需要听从吴凡的安排便可。 “那全凭先生主持了!”王瑞凯拱手道。 秃鹫等人,也都点头,不再多說。 “這次我們赌一把大的!” 吴凡心有一個猜测,或者說,他在赌! “要是赢了就一劳永逸……”吴凡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很想知道惊鲵进去的表情,” 他带的人不多,只有花蛤蟆跟罗老歪几人,其他人全部留下,安排在江南,做好万全的准备。 消息很快传播出去,說是吴凡准备离开江南逃命,已经在做安排。 整個江南,似乎瞬间便戒严了,地圈子与地下圈子联合起来,密不透风! 楚家,楚雨晴跟苏菲菲两個,听到消息,顿时担心不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哪裡知道为何吴凡会突然离开,难道招惹了什么不可招惹的对手? “雨晴你什么时候见過吴凡吃亏了。” 赵琦安慰着,“来人不要被他算计的连内裤都输了就不错了。” “是啊,你们都别担心了,姐夫就是奸商,他会吃亏!”楚雨晴挥舞着拳头,“我都赢不了我姐夫,更不要說别人了!” 现在的江南市可以說是鹤唳风声,感觉气氛都是压抑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吴凡不见了,去了哪裡,一点消息都沒有,仿佛瞬间在人间蒸发。 站在江南是的港口,惊鲵還是那身打扮,不過他的面具却是换了一個,只是更近狰狞,那双眼睛,這杀戮浸染的血红。 “逃,你逃得掉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八字真言不是你這样的弱者可以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