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内讧 作者:未知 出轨啊,通j啊,外遇什么的,律法惩罚不痛不痒的。 对于這样的法制社会背景,芩谷也沒有更好的办法。 总的来說,就是出轨的成本太低,只要能摆平家裡的,外面随便浪。 有些女的一心想要维护家庭的完整,不能离婚,也不能打男人(很可能是打不過,或者以后還要過日子),只能揍插足的小三儿。 于是男人在旁边看热闹,看两個女人为他扯头发抓脸撕衣服……事后该怎么玩儿還怎么玩儿。 闲话休繁,对于娄家,這才是灾难真正的开始。 因为包雯雯被抓,她的父母便到芩谷面前哭着跪着求饶,求她放過女儿,說女儿多么可怜,都是那個男人害的。 芩谷好歹之前也找人调查過情况。 是,不否认,男人是挑起這一切的根源。 可是当初她们女儿傍上一個有妇之夫时,他们当父母不仅沒有阻拦,反而拿着娄宝贵的钱到处旅游享乐,過的很是滋润啊,可沒有說一切都是男人害的啊。 呵,真是,现在一出事了便把所有锅甩别人身上。 “你看我們都這么大年纪了,我們给你跪下了,你就高抬贵手,放過雯雯吧,她還那么年轻,是她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吧……”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两個老人跪在芩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一边咚咚咚地磕头。 倚老卖老說的便是這個吧。 真以为自己是“老人”,我都给你跪下了,我都這么低声下气求你了,所以你就必须满足我的要求? 說实话,芩谷還真不在乎這些人咋样,想要倚老卖老来要挟她? 更是走错了地方,她现在是一個八十多岁的灵魂,看着两個人绝对不到五十岁,比她儿子女儿年龄都小,跪下磕头又怎滴。 既然他们想要作,那就打电话叫了几個记者前来,反正她们不是要道德绑架嗎,那就好好炒作一番。 因为安心购的发展壮大,她们跟各行各业都打好交道,其中自然包括记者。 所以這些报道立马引起又一波舆论狂潮。 包雯雯父母灰溜溜离开,再不敢随便闹事。 包雯雯的孩子,因为是非婚生子,袁莹和娄宝贵沒离婚,本来法院判给包雯雯的父母照顾。 之前包雯雯被娄宝贵包养的时候,每個月有上万的零花,时常给父母一点,日子過得還不错。 现在包雯雯一出事,而且社会舆论像洪水猛兽一样袭来,都在骂她们的女儿是勾引有妇之夫的破烂货,孩子是私生子。 她们想去找“袁莹”,反倒把自己也卷进舆论旋窝了,受不住這样的打击,关键是带孩子可不仅仅是一句话就行了。每天的衣食住行玩都要钱啊,而且孩子小小年纪就被惯的像小霸王,她们哪裡伺候的下来。 于是把孩子往娄家一丢,便直接回乡下了,懒得管這破烂事儿。 娄家二老以前心心念念想要抱孙子,现在孙子是抱到了,却沒想到是在這样的情况下。 鲁文华的手不利索,只能娄家庆才能抱的动孩子。 沒過两天,整個家都差点被拆了,两人叫苦不迭。 强烈要求娄宝贵无论如何也要把袁莹接回来。 毕竟包雯雯被判了刑,现在孙子也到手了,還是觉得原来的媳妇好:孝顺,伺候他们,還能挣钱。 娄宝贵现在因为公司的事情燋头烂额,因为他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准备开除他,他正在到处走动,哪裡有空理会這些。 于是两老便带着孩子去找芩谷。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跟芩谷跪下了。 围观的人就指指点点:哟,都這么大年纪了,還给人跪下,這的多折寿啊。 都纷纷劝她们有什么起来再說。 她们就一把鼻涕一把泪,說要媳妇跟她们回去。 又来? 芩谷一点都不觉得這两人给自己跪下有什么不得了的,当然,自己现在在委托者的身体,所以她直接转身就走。 就在這时,一個稚气的声音朝她叫道:“你就是那個贱人,你为什么還不去死?我妈妈和爸爸本来就要在一起的,都是你這個女人還活着,你去死,去死啊……” 周围围观群众一群哗然,啧啧,這么小的孩子,這些话到底谁教的啊。 芩谷本来已经离开的,因为這句话,下意识回头瞥了眼這小孩儿……啧啧,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教的可真是好啊。 這條新闻又被爆了出去,就算是人们很喜帮老弱說话,很可怜那么小的孩子被教歪了,但是此刻几乎一边倒地支持“袁莹”,绝对能认這样的“儿子”,以后简直就是养一只妥妥的白眼儿狼啊。 這條新闻一出,在此把娄宝贵推到风口浪尖上,于是乎他用了浑身解数想要保住自己的饭碗,在這一刻,彻底碎了。 沒了工作,舆论铺天盖地而来,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回想這几年来,自己到底做什么了? 不就是在外面包养了個情妇嘛。 现在但凡有点“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是家裡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有什么错? 不就是在外面生了一個孩子么。 是父母很想要抱孙子,是那個黄脸婆自己生不出来,是那個女人自己硬要生下来的,关他什么事? 别人在外面有了孩子直接带回去,那些女人還不是就应了下来,日子照样過。 就那個黄脸婆,各种事儿。 坐吃山空,积蓄败光。 现在娄家二老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让他去把袁莹求回来,让他去找工作去挣钱。 关键是那小孩儿也不是省心的,把家裡搞的乱七八糟,让他本来就糟透了的心更加烦躁不已。 他朝孩子吼两句,立马就被爷爷奶奶护到身后,還把他吼一通:自己沒本事朝孩子撒什么野。 到现在,孩子甚至都敢朝他吐口水。 让他不由得想到“带子”,记得曾经在他和袁莹关系沒有彻底闹僵之前,每次下班回来,她都会像一個小精灵一样扑进他怀裡,跟他撒娇……可是什么时候,那一切都变了,变了啊。 娄宝贵去找工作,人家一看就认出他了,看看他,只是笑笑就拒绝了,沒有哪個公司愿意用他。 他甚至想過去端盘子,人家也不用他,把他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