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是来找骂的 作者:未知 邹艳君光是骂還不解气,见之前动手砸了芩谷,对方不仅沒有還手,還一副畏缩躲避的样子。 感觉更加有底气了一样,一边砸一边把菜扫到了地上。 “就砸了你這摊子又怎样?垃圾,垃圾,都是垃圾,叫你卖叫你卖……” 泼妇本性毕露无遗,表面上看起来的光鲜亮丽也不過如此嘛。 周围人群发出嗡的声音,议论纷纷: “啧,這女人看起来挺文静的,沒想到這么泼辣。” “哟,人家就指望着這做生意呢,你把摊子都砸了,這就有些過了啊。” “是啊,人家不就是买菜嗎,用得着很损人家么?” “听說她很多年前就跟人家的老公纠缠不清,现在直接鸠占鹊巢了……” “啧啧,是這样啊。竟然還敢到人家摊位前撒野,真是的…” “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当個小三儿上位還這么嚣张” “也不是,我听說他们相恋十几年了呢,现在结婚,可见是真爱啊?” “切,真爱?要真爱真担当的话会让另一個女人养自己十几年才摊牌?” “就是,真爱的话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用得着背着自己的丈夫(妻子)去偷偷摸摸的” “哟,你们這一說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個穿裙子的女的,前两個月才听說她和她丈夫离婚,房子和财产都归她” “莫不是她的丈夫出轨所以被净身出户了?” “不是不是,听說人家单位要分房,但是如果有房子的话就分不到,于是女的就說假离婚,把房子写到她名下……” 人们都唏嘘一片:假离婚变成真离婚了。這女人很明显就是早有预谋,婚离了,房子到手,转過身就跟老相好结婚。 啧啧,這两人還真是挺般配的嘛。 芩谷也从人们的议论声中听出一些其他信息,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啊。 她摸出手机打市场管理的电话,這两人在這裡闹腾一番,把菜全部糟蹋了,想要這么轻松离开?沒门儿! 很快,市场管理的人来了。 有两個人,其中一個见了围在人群中的人,眼睛登时就直了。 “邹艳君,原来是你?!”随着一個粗犷的声音传来,两個带着袖章的市场管理员走进人群。 也是巧了,那個长着胡子拉碴的管理员正是邹艳君的前夫方彪。 其实上次离婚的事情闹得還有些大,结果是婚离了,房子沒分到,他最后落得一无所有,恰好一個月前遇上工厂改制,第一波就把他刷下来了。 两個星期前才通過以前的熟人,在這市场找了一個管理员的职位。 却沒想到他找了邹艳君好久都沒音讯,竟然就在這裡遇上了。 他也终于知道,当年警察抓嫖娼的,虽然当时只有邹艳君一個人在宾馆裡面,但实际上那时她就是在跟另一個男人偷情。 而且這些年她们一直都有联系……亏得他那么爱她宠她,结果却落得這般下场。 被欺骗了十几年,最后還让他一无所有,這般深沉歹毒的心思,不仅给他戴绿帽子,還把他当傻子玩儿。 哪還有什么爱,只剩下恨了。 此时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苏林华看见带着红袖套的人過来,便恶人先告状,“……是她先辱骂我們的,你们這裡的环境实在太糟糕,服务态度也不行,你们要是不严肃处理的话,我就去告你们。” 服务至上,這市场的确有些混乱,因为地面积水,之前還摔倒過一個老太太,幸好人家通情达理沒有讹他们一大笔。但是若是真告上去了,各种检查应酬整顿什么的,也让他们市场管理的够呛。 所以立马就要安抚苏林华和邹艳君两人。 芩谷說道:“侯经理,方经理,我发誓我沒有骂人,我做生意的怎么可能骂人呢。是她们說我的菜上有虫眼子,有泥巴。我当时并沒有注意到,正在挥苍蝇拍,說這裡怎么有苍蝇,是不是地上有shi啊,然后這两人立马就开骂了起来……就說我在骂她们。天地良心,這裡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绝对沒有指着她们。我看是她们自己给自己的定位有問題,别人說苍蝇便自动带入了……” “你,你這個死老贱人再說一次,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肖群芳你实在太過分了,你……” 尽管大家都听得出刚才芩谷就是在骂這两人,但是仔细一想,人家只是在陈诉事情经過。 “至于說到贱的事情,是,刚才我的确是說了,這也是事实啊。一個有夫之妇,一個有妇之夫,在明知道对方有家室的情况下還要去宾馆裡偷情,這不是犯贱难道還是很高贵高尚的事情嗎?” 嗡—— 啪啪啪—— 以前肖群芳說话嗓门儿大,仗在气十足。但是這次却是說的有條不紊,有理有据,让人们听了一出好戏。 說着說着,苏林华也忍不住要打人了,芩谷指着自己身上的菜叶子,說道:“大家都可以作证的,我這么多菜都是他们给糟蹋了的,他们贱是他们的事情,但是我的菜都是劳动人民用辛勤汗水种出来的,精贵着呢,怎么能任由她们糟蹋了事?赔钱,必须赔钱。” 有周围人起哄,虽然都是看热闹,但是大家還是偏向芩谷這一边的,毕竟這种临老了把原配妻子蹬了找年轻漂亮小姑娘什么的,真的很让人反感。 所以芩谷完全掌控着场中的话语权和局势。 邹艳君吵不過芩谷,周围人也对她们指指点点,本来想要显摆一下的,别人還要赞美她们十几年爱情长跑终于修成正果,人间至爱。 却沒想到被那個又老又丑的黄脸婆先声夺人,占据了话语权,周围這些低贱的下等平民也跟着起哄。 不仅沒有显摆成,反而惹了一身骚,气的就想要离开。 此时周围群众也是铁了心要把這场戏看到底,周围堵得水泄不通,根本就不让开路。 “你们這是要干什么?還不快让开。”邹艳君吼道。 人们见她過去就抬头望天(天:我被屋顶挡到了),装作沒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