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神奇种地
一個月的時間跟大年三十看黄历一样眼瞅着就到了,叶沧海特意找来了一些花盆摆在了村口,就等着杨易德带人来检查了。
眼瞅着杨易德被前呼后拥跟众星捧月似得走了過来,叶沧海心裡那是有秤无砣难定心。
“咋了你這是?长虱子了是咋的了?”秦月瞥了一眼叶沧海說道。
叶沧海直接回了一句道,“這是事关咱们万宝村儿的大事儿,我能不着急嗎?”
“哟!這大姑娘上轿這可是头一回呐!自個儿媳妇都拿去抵债了,還能关心村子?搁谁谁信呐!”秦月一点儿不掩饰自個儿对叶沧海的厌恶张口就說了出来,這段时候陪着芬然,就连叶沧海床上那点儿怂样子都知道了,所以是越发地看不起他。
叶沧海眼瞅着杨易德带着人走近了也沒工夫跟秦月多說,笑烂了一张脸就迎接了上去。
“叶村长,别人杨老板可是给了咱们机会了,你得把握住啊!”谢贺国对叶沧海提醒說道,心裡還真担心這一個月来啥啥都沒有。
“有些东西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了,我還真想看看你们弄种出個什么来!”蔡嫣嘴角挂着冷笑对叶沧海讥讽說道。
叶沧海瞅着這蔡嫣心裡一百二十個不爽,总觉着這女人跟一根儿竹竿撑着似得,看啥都傲着。
“谢镇长,杨老板,你们俩来看看,這就是我种出来的蓝莓苗子,你们瞅瞅看咋样!”叶沧海說着,赶紧就俯身端起来了一個小花盆,裡面翠油油地长着一根儿幼苗。
“哟!還真搞出来了!行啊叶村长!”谢贺国笑得一脸的灿烂,要是能够把這個大老板留在万宝村儿,指不定能够给平安镇带来多少的经济增长。
“那是!谢镇长,我可是三面锉刀面面有用!”叶沧海讨好地对谢贺国笑着說道。
蔡嫣一张脸冷得更三九寒冬似的,嘴角挂着的微笑也冰刀子一样,抱着手臂走了過来說道,“你们二位也别高兴得太早了。”
“你這话啥意思?這苗子都弄出来了,還想要咋样?這不就证明咱们万宝村儿适合种這個嘛……瞅你那样儿脸冷心骚。”秦月上来就接過了话茬,瞅着今天蔡嫣的一身着装就不乐意,十厘米的高跟鞋跟踩高跷似的,一双笔直的腿子愣是裹着黑不溜秋的袜子,偏偏就還看着挺让人心裡痒痒的。总之,她瞅着這個蔡嫣就是看着不顺眼。
“愚昧村妇!”蔡嫣横了秦月一眼,然后对叶沧海說道,“你是村长是吧?”
“咋的?我是啊!這蓝莓苗儿就是我亲手种出来的。”叶沧海說着,脸上的笑容那是要多僵硬有多僵硬,心裡忐忐忑忑地生怕自個儿的西洋镜被拆穿了。
“哼!蓝莓苗?”蔡嫣說着,径直走到了叶沧海身前,伸手就把盆裡的幼嫩小苗给掐断了,虽然扔在地上用高跟儿鞋尖碾了稀巴烂。
“蔡……蔡小姐,你這是做啥?”谢贺国有些不太理解,脸上多少也有点挂不住了。
坏事儿了!叶沧海心裡顿时一哆嗦,啥话都不敢說,只想這等会该咋收场。
“哼!穷山恶水出刁民!嘴糟的愚妇,作假骗人的村长!還有那個之前吹牛皮的人呢?瞧瞧你们都是一伙什么人?穷疯了吧!居然敢拿蔷薇幼苗来充数,骗得了你自己還能骗得了我?”蔡嫣越說越觉得鄙视,立刻就想离开這個地方,似乎感觉自己都被玷污了一般。
“谢镇长!這是怎么一回事?我可是诚心诚意来寻求合作的,你们怎么能這样?做這种事不太好吧!”杨易德心头也是火起,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拿蔷薇幼苗来欺骗自己,這要是沒有蔡嫣在场,岂不是几十万的投入就全泡汤了。
“叶沧海!马上给我解释這是咋回事儿?!为啥搞這些名堂?你這村长還想干不想干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啥行为?!”谢贺国一张老脸是彻底挂不住了,被蔡嫣当场揭穿這种事,莫說合作了,這名声传出去,今后平安镇“招商投资”四個字就算是棍子搅屎彻底黄了。
叶沧海冷汗那是一個直冒,嘴巴跟含了一块烙铁似的說不出一個字儿,一双腿也眼看着颤巍巍地就要软下去了。
“我来解释吧!”
一句话音落下刘混从人群裡走了出来,顺手就把叶沧海给拽到了后面,他還真担心叶沧海一個扛不住就把啥话都說出来了。
“你居然還有脸出来?我還真沒见過有谁這么厚颜无耻的,我要是你就得找個地洞钻进去了。”蔡嫣冷眼斜视着刘混,沒想到這次她遇上的依旧是不卑不亢笃定自信的眼神,心裡顿时有些打鼓,但是依旧相信自己的专业实力,于是对刘混說道,“解释吧,我倒是想听听你能扯出個什么借口,来掩盖你们用蔷薇幼苗来冒充蓝莓苗的欺诈行为!”
“谢镇长,這事儿前前后后都是我来处理的,所以我知道是咋回事儿。我能說?”刘混压根儿就不理会蔡嫣這個女人,而是对谢贺国开口问道。
刘混的這种态度让谢贺国很是受用,有啥事儿先請示自己這才能彰显自己的身份,心裡对刘混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点点头說道,“小凌啊,這事儿你可得說清楚了,你要明白,這不是小事儿!”
刘混应了一声,然后俯身捡起了被蔡嫣踩烂的幼苗拿着手裡朝着众人展示了一下,周围的村民一個個都不敢吭声儿,跟看戏台子上那铡刀落下一瞬间似的,都等着刘混把头缩回来。
“呵!捡起来是什么意思?一個破蔷薇幼苗就在你们村子哪都能够找到,难道你還能說它不是?”蔡嫣咄咄逼人地对刘混說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遇上刘混這种村夫会激起她如此强烈的好胜心,兴许就是那种眼神。
“你瞎哔哔個啥啊?一個娘们儿弄得嘴红腿儿黑跟鬼似的,你们那啥老板儿都沒吭声,就你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一個劲儿跟這儿哔哔。叶沧海不是個玩意儿的东西,那混子可跟他不一样!混子,你告诉她手裡是啥玩意儿!”汪大脚实在是受不了蔡嫣的這幅德行,看着就浑身不舒坦,恨不得上去抽两個嘴巴子。
蔡嫣看着汪大脚一個老女人,是骂也不能骂打更不能打,气得直跺脚,刚准备扭头要劝說杨易德离开的时候刘混开口了。
“齐婶儿,大家伙儿瞅明白了,這东西确实不是蓝莓苗儿,是白残花儿苗,也就是蔡小姐說的蔷薇苗。”刘混一边說着一边又把手裡的幼苗展示给了周围的人看看。
“哎哟!混子咧!你這下可让我這老脸往哪搁哟!刚說了你好,你這就打我脸!你之前那劲儿可整哪儿去了?完了完了……”
“這……這是咋回事儿?人杨老板不是给了一包那啥莓的种子嗎?咋弄成白残花儿了呢?不就是白残花儿嗎?咋就诈骗又来了呢?”
“混子该不会做這事儿吧,我瞅着应该是叶沧海搞的名堂,蓝莓种不出来就想拿白残花儿来糊弄,瞅瞅這下可把咱们村儿名声给坏尽了,谢镇长回去可指不定咋想咱们村儿呐!”
“……”
叶沧海听着刘混的话双腿一软就坐在了石磨上,而谢贺国则是重重地叹了一声心裡对刘混那是一個失望。
蔡嫣微微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刘混居然能够主动承认以次充好,忍不住說道,“沒想到你還算是有点儿骨气,能够主动承认。不過,這也不能抵偿你们诈骗的事实。”
“這位蔡小姐,麻烦你等我把话說完。我刘混从来都是伸手打别人的脸,绝不会伤着自個儿。你把脸伸得太长,等会会很疼的。”刘混說着這话,還对蔡嫣微微一笑。這把蔡嫣可气得個够呛,高跟鞋根儿都差点跺断了。
“谢镇长,杨老板,各位乡亲父老!我刘混对大家伙儿說過,咱们万宝村儿啥都能搞啥都能种得出来,我刘混說的话那就是金铁,落在地上就得砸出個声儿来!”刘混对着周围的村民们說道,他要再让自個儿的威信拔高一個台阶儿。
“小伙子有气魄!”杨易德忍不住动容赞叹道,沒想到這小山村還有這种气度的男人,不過一码事归一码事,蓝莓苗還得說清楚,“不過,小伙子。你得解释解释這蔷薇花苗子是怎么回事。”
刘混刚下在人群裡就都已经把该說啥话想清楚,就等着這会儿杨易德问,于是立刻回答道,“杨老板,当初拿到蓝莓种子之后,我跟叶村长就把种子种在了他家后面的菜园子裡。咱们山村周围是山多树杂,而且菜园子的篱笆墙就是用的白残花藤。所以,這一片蓝莓种子裡混入了一個两個白残花我想也应该是正常的吧。”
杨易德倒是觉得這個解释合情合理,谢贺国也顿时松了一口气,而蔡嫣立刻就出声了,“照你這么說,摆在那裡的一百多個花盆裡至少有百分之九十都应该是蓝莓苗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沒错!剩下的花盆儿裡所有的幼苗都是蓝莓苗子!”刘混迎上蔡嫣的眼神說道,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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