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怎能妥协
沙上将是真的被气得够呛,瞧瞧刚才开的都是什么会,一個個身为将军沒一個人敢开口說话,一张张老脸更是深怕被殃及到似得。
虽然沙上将一直都知道官僚主义存在在他周身,但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到却又是另一回事。
這事都還沒展开,還沒個着落呢,沙上将就已经觉得自己头顶乌天暗地了。
关少将沒想到沙上将会突然发火,他看着如此激动吼他的沙上将愣了几秒,最终在沙上将的瞪视中,他默默的转身,他還是先去把那尊大佛给請回来再說好了。
乐浩石刚在某战士的监控下跟一号通完电话,說他们估计要晚点才能回去,他踏着郁闷的步伐回到休息室,结果跟他一起进门的還有X军区总部的战士。
“战友,你们這是?”乐浩石看着堵着他回路,跟他一样站在门口并且来者不太善的四名战士,阴沉着脸冷声道。
“首长!不好意思,我們這也是听命行事,還請您配合一下。”
带头的那名中尉军官犹豫了一瞬,他先是跟乐浩石敬礼问好,這才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回道。
简中将就算是出了那种不堪入目的事情,但他军职還未被撤去,上头更是還沒有任何处罚他的命令,他依然是個将军,他的命令谁敢不听。
“哼!”乐浩石胸口瘪着一股气轻哼了一声,随后他也不再理会那四名战士,径自走进了门也沒关,K1就倒头大睡的临时休息间。
K1除了顾林睡姿豪迈的睡在沙发上外,其人都跑到裡面的单人床去休息了,但门口的对话即使他们闭着眼睛,K1五人的头脑還是清醒的很。
“睡什么睡?都给我起来!”
乐浩石都走到沙发前了,他见顾林和其他人還一股脑儿的装睡,他腿一抬就不客气的踹了顾林身下的沙发一脚。
顾林本来就在装睡,沙发被乐浩石猛地一踹都走位了,她哪還敢不醒啊。
被迫移位的沙发還沒在地板上安定下来,顾林迅速跳起的身影就已经毕恭毕敬,浑身紧绷的挺立在了乐浩石面前。
而躺在床上的K1其他人,也在沙发刮滑地板的声音中突然蹿了起来,一個個闷不吭声的站在床前,动也不动连眼都沒眨一下。
门外的四名战士看着突然死鱼打挺般瞬间活過来的K1,他们默不作声的对视一眼,各自眼裡的一丝震惊显然表明,他们被K1的快速反应动作给震到了。
虽然仅仅是一個起床的动作,但从這一個简单的反应中,X军区总部的战士也能看出他们和真正的特种战士之间的差距。
“各位首长,需要我請你们进来么?”一脚将K1都踹起来后,乐浩石一一扫了他们一眼,回头就看着门外始终沒踏进来的四名战士,不咸不淡的說道。
“首长說笑了,我們哪裡敢!”
乐浩石是少校军衔,门外的四名战士有两名是中尉,两名是少尉,乐浩石却反過来叫他们首长,他们瞳仁一缩哪裡敢摆架子,纷纷涌进了房内。
乐浩石看着有些狗腿又沒主见的四名战士,他写满了不待见的眼神又转到了床前的危慕裳几人身上。
“沒看到首长要问话么?都给我滚出来!”乐浩石冲危慕裳几人吼了一句后,他就走至顾林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乐浩石都发话了,危慕裳几人自然不敢怠慢,他们四人包括顾林都一溜烟的快速移动,两秒钟都不用就军姿笔挺的站在了乐浩石对面的墙壁前。
站在门口位置挡住本就不明亮的月光光线的四名战士,他们看着黑影一闪瞬间移到墙下站定的K1,嘴巴微张的他们看得都有些膛目结舌了。
這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特异功能瞬移么?
“早死早超生,各位首长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问完我們還得趁早休息。”
乐浩石也不跟他们客气,虽然他知道這事十有**跟突然跑去上厕所的危慕裳和西野桐脱不了干系,但知道是一回事,让别人来盘审质问他的人,他可不会妥协。
丁中尉是這四名战士中打头阵的,接到审问特种兵的命令,并且還是军衔不比他低的特种兵,他也是一個头两個大。
“各位首长,我也是奉命行事沒办法,還請各位首长配合一下。”
简中将纵使是出了那种事,可丁中尉還是沒胆量去得罪他,至于這些身怀绝技的强悍特种兵,丁中尉更是不想去挑战。
“……”
沒人回答丁中尉,乐浩石仅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至于K1,他们则是雷打不动的目视前方盯着乐浩石,谁也沒空去理会堵着门的几名总部战士。
碰了一鼻子灰的丁中尉這心裡酸酸楚楚的,他看着一脸冷漠的刹狐战士又发作不得的不是滋味极了。
“那個,我就是想问一下,晚上八点三十分至八点三十五分這段時間,摄像有拍到刹狐特战部队有两名特种兵离开了晚会会场,我想知道是哪两位,請出列好么?”
丁中尉先是看了看同行而来的其他战友,见他们也是神色有些无措时,他先是擦了把自己额头的虚汗,這才瞄了眼K1看着乐浩石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几年前自从某次实战演戏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刹狐特种兵的传闻就开始在各大军区流传,在那之前,很多战士都沒听說士都沒听說過刹狐特战部队,仿佛這個部队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但不管刹狐特战部队是怎么突然冒出头来,总之關於刹狐特种部队及刹狐特种兵的传闻,自那以后就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生长,名声大的听得战士们除了敬仰還是敬仰。
余北夹在危慕裳和西野桐之间,他听到丁中尉的话时,神色不动的他心下却起了丝丝波澜,带着時間直接杀了過来,這下可有得看头了。
危慕裳和西野桐都用眼角余光越過中间的余北瞥了眼对方,随后两人默契的右脚一台跨出了一步。
“……两位八点三十分到三十五分這段時間,請问去了哪裡?干了什么?”
丁中尉沒想到危慕裳和西野桐這么配合,之前看乐浩石的架子那么大,他還以为這会是一场硬仗呢。
对于六名特种兵有三名特种兵這回事,丁中尉在刚知道的时候已经惊讶過了,但他看到如此年纪轻轻的危慕裳走出来时,他這心裡還是泛起了点点波澜。
怎么這么年轻也能当得了特种兵,還是女特种兵,他以前压根就沒听過特种兵還有女的。
“上厕所。”危慕裳眸光淡淡的瞟了眼丁中尉,丁中尉进来這么久了,這是危慕裳正眼看向他的第一眼。
“去厕所你說能干什么?”西野桐同样不轻不重的扫了眼丁中尉,這問題還想让他怎么回答。
不管是危慕裳還是西野桐,他们两人的声音都淡淡的,相比较丁中尉小心翼翼的热情,丁中尉简直就是拿热脸贴冷屁股。
“除了去厕所,你们還去了什么地方么?”
丁中尉知道他不受待见,但他接下了命令,战友又不帮忙的情况下,他除了硬着头皮发问沒有其他办法了。
虽然刹狐特种兵除了乐浩石外,K1都沒有佩戴军衔,但丁中尉可沒敢小看他们,他听說刹狐特种兵的军衔都不低的。
乐浩石右手搭在扶手上撑在脑袋,他事不关己的看着危慕裳和西野桐,压根就沒有出手搭救他们的打算。
“才五分钟時間,去個厕所我要是走慢点连来回都不够用了,我還能有時間去哪儿?”
西野桐将乐浩石漠不关心的眼神看在眼裡,好在他也压根就沒想過要乐浩石帮忙,他這下连丁中尉也不看了,只定定的目视前方温润着嗓音回道。
“你们总部不是有很多摄像头么?去查一下不就知道我們是不是去了厕所,或者除了厕所還去哪裡了。”
危慕裳同样沒有再看丁中尉几人,步出列队的她和西野桐一样挺直了背脊,不热情也不算太冷淡的回答着。
危慕裳料定了军区总部的摄像头查不出什么来,结果她一說完就见定中文的脸色僵了僵,要是摄像头真的查出了什么,他直接就把人拖走了,哪還用得着在這裡低声下气的。
“问完了么?沒问完就請继续,到天亮也沒問題,要是问完的话我們也该休息了。”
对话到這裡的时候,乐浩石见丁中尉也不晓得该如何问下去了,他便适时的下了逐客令。
不管怎样,他们来到军区总部也算是客人,被人变相的软禁在這裡不能回去,乐浩石怎么可能不生气,他能這么乖的待在這裡不动,已经很给面子了。
“完了,完了,那各位首长請休息,打扰了。”丁中尉本就沒奢望他能从刹狐战士的嘴裡问出什么来,听到乐浩石赶人后,他连忙赔着笑脸的往后退。
丁中尉一行四人就這么被乐浩石一句话给赶了出去,但他们一走出去,走了還沒十米,就有人发现事情不妙了。
“等等!丁中尉,旅长說要问清楚那两個人叫什么名字的。”
走在最后的汪少尉脚步一顿,连忙叫住前面的几名战友,神色不太好的看着丁中尉道。
“……”刚放松下来的丁中尉脸色一僵,一瞬间他整個人都黑脸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刚才那几分钟時間裡,他们显然都被K1一出场的态度给震惊到了,小心翼翼的前后不敢得罪的情况下,他们四個都把最重要的任务给忘记了。
“怎么办?不会還要回去吧?他们的气场太恐怕了!我可不想回去!”
卢少尉哭丧着一张脸,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跟特种兵打交道,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那個房间裡的刹狐特种兵给他的压迫感很强烈,他们的眼神虽然沒在看他,但他确确实实能感觉到那种冷血弑杀的狠绝,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我也不想回去……”汪少尉同样一脸菜色的看着丁中尉,他们就是来给丁中尉壮胆的,不知道他们可不可以在门口陪着他,他们就不用进去了吧。
“一起去!”丁中尉又不是变态,他怎么可能会想再次进入那個房间,他见其他三名战友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他,试图让他大发慈悲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客气的回绝了他们。
要死一起死,凭什么要他一個人去送死。
危慕裳和西野桐依然未入列队,他们扛着乐浩石冷气森森的审视,依旧面不改色的目视前方,挺直了背脊一动不动的站着。
乐浩石试图用自己冷厉的眼神给危慕裳和西野桐施压,他想试试他能不能从他们嘴裡套出点什么话来。
但乐浩石施压了一分钟后,他悲哀的发现,是不是刹狐的训练太過残忍血腥了,以至于他们都百炼成钢练成铜墙铁壁了,不然危慕裳和西野桐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沒有。
“你们……”就在乐浩石想跟危慕裳和西野桐說点什么的时候,他耳尖的听到门口不远处有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還有话沒问完就麻利点给老子滚进来!”
乐浩石侧耳倾听了五六秒,确定還是刚才那帮离去的丁中尉他们在门外徘徊不定时,他就脸色黑黑的冲他们吼道。
好歹也是总部的兵,做事就不能麻利点么,婆婆妈妈跟個娘们似得。
乐浩石恶狠狠的想着,门外那几個要是他的兵,看他怎么收拾他们,就這么点胆量,到底是怎么混到中尉少尉军衔的。
距离正门方向還有三米距离的丁中尉等人身影一僵,他们明明放轻了脚步的,更沒有人說话,乐浩石到底是什么耳朵。
“怎么办?”汪少尉用嘴型无声的询问着丁中尉,早知道他就不跟来了,裡面的都是什么人,他们都沒出声就被发现了。
“三秒钟!不进来就全给我滚!”乐浩石等了三秒還不见丁中尉他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一沉瞬间就怒了,两只眼睛冒火似得盯着门口。
面对乐浩石的怒吼,K1自然是习以为常的连眼都沒眨一下,要是乐浩石吼几句就能把他们吓着了,估计他们今天也不会站在這裡了。
当然了,面对乐浩石的怒吼依然能面不改色的人当然不包括丁中尉几人,由丁中尉带头,他们一個個吓得全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门口站定。
“那,那個,旅长让我們问去上厕所的那两名特种战士叫什么名字?”
瞬间堵在门口的丁中尉四人,這下他们连门都不敢进了,只余丁中尉结巴着连忙询问冲房裡人询问道。
丁中尉的紧张任谁都听出来了,危慕裳微微侧头看了他们一眼,顿时替他们默哀起来,不就问個话么,他们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他们不成,有必要那么担惊受怕的么。
“红狐。”特战部队有规定,特种兵的姓名不可以随随便便向外人透露,危慕裳也沒打算告诉他们真名,只淡淡然的回了一個代号给丁中尉。
“血豹。”西野桐往门口瞟了眼,他同样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我們是說……”汪少尉见危慕裳和西野桐回答的都是代号,他一激动想让他们回答真名,结果他被丁中尉拽着就旁边闪去。
丁中尉一走,剩下的两名战士看着屋裡冷刹不已的K1和乐浩石,心裡一毛也赶紧溜之大吉。
“有代号就不错了!你還想干嘛?”丁中尉拽着汪少尉狂奔了一百多米后,他才突然停下脚步冲汪少尉吼道。
“我這不是想让他们回答真名么。”汪少尉脖子一缩,顿时就有些委屈了,他也是怕一個代号不好交差啊。
“那些特种兵的真名是你我能知道的么?要是他们被追杀赖到你头上我看你怎么办!”
想当年丁中尉也想去当特种兵来着,奈何特种部队看不上他,但關於特种兵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点的,再加上刹狐特种部队的特殊性及神秘性,涉及**的事情他们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走!回去交差。”丁中尉看着赶上来的另外两名战友,他身一转趁着夜色就准备交差去。
待乐浩石确定门外那几個鬼鬼祟祟的战士彻底走远后,他冷厉的视线再次凝聚到危慕裳和西野桐身上,盯着他们就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道: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拾這局面!”
“报告!”乐浩石的话音才落,危慕裳紧接着喊起了报告。
“說!”
“不是我們干的!”喊报告的是危慕裳,但這回答的却是西野桐,只见他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乐浩石,不闪不躲不飘不移,斩钉截铁的回着乐浩石。
“报告!我們有分寸!這么傻的事情我們干不出来!”
被西野桐抢先了一步的危慕裳,西野桐一說完她也沉着眸,同样斩钉截铁的盯着乐浩石,满心满眼都强烈的抗议着乐浩石冤枉他们了。
乐浩石的视线在危慕裳和西野桐脸上来来回回的转动着,這一刻他突然就有些动摇,莫非真的是他误会危慕裳和西野桐了?
“最好不是你们干的!”
已经开始动摇的乐浩石狠瞪了他们一眼,厉声厉色的說了一句话后便站了起来。
“還愣着干嘛?都给我滚去睡觉!”乐浩石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三点零五分,他說完就准备去关门。
顾林敛着眸紧抿着嘴,要不是乐浩石還在房间,她早控制不住的喷出来了。
她第一次知道睁眼說瞎话還能這么正经,這么理直气壮的,危慕裳和西野桐如此昧着良心欺骗他们敬爱的队长,他们就不怕被雷劈么。
一间沉闷异常的办公室裡,看完监控录像的简中将坐在办公桌前,正听着两名X军区的总部领导向他汇报勘察情况。
从监控录像上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除了那四五名昏倒在录播室战士,并沒有监控到有其他人进入過录播室。
至于总部安装在录播室附近的摄像头,有一個坏了,其他的都沒发现有可疑人物。
当然,危慕裳和西野桐相伴去厕所的身影,不但被拍摄晚会的摄像头拍摄了下来,也被各栋大楼前的摄像头记录下了身影。
也正因为大楼前的摄像头有危慕裳和西野桐的摄像记录,从某一方面說,這也正好排除他们不在场的可疑性。
危慕裳和西野桐消失在镜头前的最后一幕,是他们在厕所前跟司空姿千相遇的那一幕,从画面上看,他们和司空姿千显然有些争执。
司空姿千和危慕裳不和這事简中将是知道的,看到司空姿千激动的伸手抓着危慕裳不放,以司空姿千的性格简中将不觉得有什么問題。
可事发时总部的所有战士都在晚会现场,除了几個出来上厕所的人外,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至于那名因为拉肚子而在厕所蹲了好长時間的小颖女兵,从她进入厕所时的焦急身影,及出来时脚步虚浮的无力状态,也可以看出她身体的确不太舒服。
当然了,也不排除這是小颖同志装出来的,但是查過小颖同志的资料后,简中将不认为她有那個本事,及动机去陷害他。
危慕裳和西野桐,想到這两個人简中将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他一百個相信他们两人有這本事悄无声息的进入录播室。
但监控录像显示他们进入厕所的時間连一分半都沒有,如此短的時間,简中将不确定他们有沒有可能进入录播室。
還有一個問題简中将想不通,排查后简中将觉得最可疑的就是危慕裳和西野桐以及那個小颖女兵,但他想不出危慕裳和西野桐有什么陷害他的动机。
对于刹狐特种部队,可以說是他是简中将的心血,沒有简中将就不可能会成立刹狐特种部队,对于刹狐,简中将可以說是问心无愧,他无法接受刹狐培养出来的特种兵会反過来害他。
“首长,当时总部裡的战士都在晚会现场,整個晚会离开现场的前前后后有二十三人,经過排查,我們沒发现有可疑人员。”
文旅长是大校军衔,此时他正和另外一名旅长站在办公桌前,汇报完后他将手中急忙加工出来的资料递给简中将。
文旅长看似轻松的面不改色,但他心裡是怎么想的,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一夜,注定X军区总部将沒几個人能正常入眠。
简中将随手接過资料,此时他连翻看的**都沒有了,自从凌晨一過,简中将這眼皮就开始跳,跳得他都心神不宁了起来。
再一次回到X军区总部的关少将,他熟门熟路的走向某栋大楼,走到楼前准备上楼时,他正好跟盘审完K1准备跟文旅长交差的丁中尉四人迎面撞上了。
“哟,這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這么有闲情逸致的在這溜达?”
一左一右隔着几米,关少将见丁中尉他们跟他一样准备上楼时,他眉头一挑军痞十足的调笑道。
“首、首长!”
走在最前头的丁中尉刚开始沒看清关少将的军衔,也不认识关少将陌生的身影,待他看清楚关少将肩上的军衔时,他吓得脚步一顿连忙抬手敬礼。
“我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這干嘛呢?你紧张什么?”关少将看着瞬间紧张起来的四名战士,他嫌弃的眼一白又问了一遍。
“我、我奉命行事!”丁中尉也不清楚关少将是什么来路,他也敢說太多什么,憋了半响只憋出了這么一句。
关少将原本就随口问问的脸色一凌,今晚简中将的事情一出,总部随处可见大半夜不睡觉的战士,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关少将的冷眼快速的扫了丁中尉几人一眼,随后他便率先往楼上走去。
权力二字,有些人看得很重有些人则不以为然,简中将這人平时看起来挺风轻云淡两袖清风的,关少将的嘴角讥讽的勾了勾,也就看起来而已。
依旧是沉闷死寂的办公室,文旅长额头的冷汗都快流下来了,可他還是沒等来简中将开口說话。
办公室的门是大大倘开的,今晚的夜色一如今晚的总部般,昏昏暗暗的一点也不明亮,但就算不明亮的月光,它悄无声息的突然被遮挡在门外时,简中将還是警惕的快速抬起了眼。
“嗨,中将,我們又见面了。”关少将逆光的身影不偏不倚的站在门中,身后的暗淡月光在他身后笼罩出一股暗黑气息。
关少将的声音跟平常并沒有两样,一如以往跟简中将偶遇时的招呼一样,但他這一句又见面了,却在简中将的心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命令下来了是么?你们的速度可比我预测的慢了好几個小时。”
简中将即使心裡有再大的情绪起伏,他的脸上也依旧表现得平常镇定,丝毫不掉他身为一名中将的身份。
“呵呵……這不是您老身份太高端了么,怎么样,随我回去一趟?”
就算关少将自己說的,简中将的身份毕竟比他高端一级,再加上他单枪匹马自己一個来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能来硬的不是。
“跟你回去当然可以,但你這是以什么名义逮捕我回去?有公文么?”
简中将可不傻,一旦回去中央,他可就谓已经失去自由身了。
官场的荣辱兴衰他看得太多了,他一旦进去,简中将可不认为外面的人能有几個会帮他的。
這個时候,他更要靠自己,他如何能轻易妥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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