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00:长龄高燃输出,老少一起收
景丰分局。
审讯室裡,佟泰实正在发疯。
“啊啊啊啊啊!”
从他被带過来到现在,将近癫狂了四個小时,提审人员换了三波,依旧什么都沒问出来。
他疯狂地踹椅子捶桌子,嘶吼鬼叫,神志失常。
“让我见律师,我要见律师!”
“啊啊啊啊!”
他掀翻桌子,面目扭曲、青筋暴起,嘴裡声称:“我病了,我有病!”
“送我去医院!”
“啊啊啊啊!”
他用头猛烈地撞墙,歇斯底裡。
审讯室外,负责這個案子的队长林耀平刚开完会回来。
“還在发疯?”
副队张谦說:“估计是装疯卖傻。”
要是真疯,就不会這么有目的性,一会儿要见律师,一会要外出就医。
佟家請的律师十点多来了。
律师姓魏,身穿西装,手提公文包,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金属胸针,胸针上面有KE律所的logo。
魏律师和他的当事人說的第一句话是:“你一定要记住,你不是组织人。”
佟泰实翘着二郎腿坐着:“让我爷爷把我弄出去。”
他是佟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
魏律师說:“你這個事,舆论声音太大,不能太明目张胆。”
佟泰实把腿放下去,半边身子趴到桌子上,像一只爬行动物一样,往前凑,殷红的瞳孔因为药劲儿凸出眼眶:“那就偷偷摸摸地把我弄出去。”
魏律师沒有接话。
佟泰实暴躁地拍着桌子:“我不要待在這個鬼地方,快把我弄出去!”
“什么病都行,把我保出去!”
“听见沒有!”
端午快到了,要开始包粽子了。
温长龄今天休息,朱婆婆带着她上杂粮铺的万姐家包粽子,陶姐也来了,隔壁的秦大婶和她儿媳妇小芬也在。
屋裡,万姐的小女儿妙妙在哭。
妙妙在幼儿园读大班,今天是哭着回来的,原因是同班的一個小男孩指着妙妙說她长得丑,全班最丑,叫她小黑妞。
妙妙现在也到了听得懂美丑褒贬的年纪,被伤到了自尊心。
秦大婶手上麻利地包着粽子:“還哭着呢?”
“哄不好,等她爸来吧。”万姐心裡也不得劲,還气着呢,“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得了,才多大,就对女孩子品头论足。”
陶姐說:“开黄腔的都有。”
小芬也接腔:“我姐家那個也是,让她别给小孩玩手机,她非不听,现在学得一口網络梗,說话气死個人。”
秦大婶问万姐:“那小孩父母也不管管?道沒道歉?”
說起這個,万姐更气:“管個屁,在旁边笑呢,說他儿子词汇量大,听着都来气,真想上去扇她一巴掌。”
一直沒吭声的温长龄突然說话了,声音小小的,像在自言自语:“不会教小孩的家长,也要教训。”
“嗯?”陶姐沒听清。
温长龄往糯米裡塞了蜜枣,把绳子套好,转头问朱婆婆:“婆婆,是這样缠嗎?”就好像她刚才沒开過口一样。
“对。”朱婆婆教她,“要绑紧一点,不然糯米会漏出来。”
“哦。”
温长龄缠得很紧,一点都沒让米漏出来。
现在是帝都時間:二十点零三分。
海角天涯有部客梯,从地下车库直通六层不对外开放的会客区,会客区的一整個区域都使用了高级电子锁,沒有权限的人来不了這個区域。
褚经理把客人带到了6019:“樊先生,杜先生,裡面請。”
两位先生进入包房,佟二爷和佟三爷已经在裡面等候多时。
此时此刻。
温长龄坐在电脑屏幕前,用朱婆婆的杵臼,把新鲜的凤仙花捣碎。凤仙花是小芬给的,小芬說今年的凤仙花开得比往年早。
凤仙花可以染指甲。
温长龄在指甲周围的皮肤上贴上胶带,再把捣好的凤仙花碎瓣敷到指甲上,然后缠上保鲜膜,绑好。
好了。
她张开五指,放在灯光下面,从岔开的指缝裡看屏幕上一张张令人恶心的嘴脸。
她起身,走到照片墙前面,因为包了指甲,要很小心,她拿起匕首,对着佟泰实被划烂的眼睛,再划下一刀。
她又坐到屏幕前。
让她想想,投放在哪裡好呢?
帝都的广达广场有块裸眼3D大屏,那個地方的广告位听說是天价,因为地理位置好,人流量大,最近還成了網红的打卡地,一到晚上,许多家长会带小孩到广场来看免費的3D科技秀。
人太多了。
一小孩拉了拉他爸爸的衣服:“爸爸,我看不到。”
孩子爸爸就把小孩抱到脖子上坐着:“现在看得到不?”
“看得到。”
科技秀是個恐龙大片,小孩子最喜歡了。
小孩很兴奋:“爸爸你快看,恐龙!”
孩子爸爸正在跟旁边的人聊天,抽出空抬了下头。
屏幕上已经沒有恐龙了,恐龙消失了。
屏幕上出现了四個男人。
佟二爷還不知道他正在被千人观赏,以为海角天涯的会客区是铜墙铁壁:“樊先生,我那個不争气的儿子又要麻烦你了。”
樊先生五十多岁,穿着笔挺的中山装:“這次的事上面盯着紧,恐怕沒那么容易。”
佟二爷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推過去:“烦您多费心了。”
广场上一片哗然。
小孩子全都一脸懵逼,吵着說恐龙不见了。
大人看得很兴奋,比看大片還兴奋,纷纷拿出手机来拍。
佟三爷开口了,叫了声杜先生:“我們海角天涯的那批货還在海关那边扣着,您给想想办法。”
杜先生喝茶:“等等吧,风头過了再說。”
一個身穿黑西装的男人突然冲进了包房,正是海角天涯的褚经理,他挡着自個儿的脸,神色焦急:“二爷!”
他過去耳语了几句,佟二爷立马神色大变。
接着五人掩面,仓惶逃离。
3D屏上的画面安静了十来秒,接着恐龙又出来了,小孩子欢呼。
此时,海角天涯已经乱了套。
佟二爷在发大火。
“哪来的摄像头?”
六层的会客区不对外开放,门也都是高级电子锁。
褚经理手心直冒汗。前几天确实出现過一次异常,但当时监控坏了,什么都沒拍到。
“找到了。”
摄像头藏在了柜子上的书后面。底下人取出来,递给佟二爷。
佟二爷把东西摔到地上,一脚踩碎:“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谁放进去的?”
褚经理不敢答。
沒有人敢說话,直觉到佟家的天可能要塌了。
一问三不知,佟二爷气得踹人:“你们這群废物,還不去查!”
老爷子的电话打過来了。
佟二爷去旁边接:“爸。”
变故发生已经過去了半個小时,網络上开始热闹了,整整齐齐的叶子马甲再一次出现了。
娱乐圈紫叶先生:【视频】
娱乐圈橙叶先生:【视频】
娱乐圈白叶先生:【视频】
娱乐圈黑叶先生:【视频】
视频都是同一個,海角天涯的那個。
還是老规矩,被盗号的四位都是流量大,又不干人事的黑心博主,叶子先生依旧秉持着不误伤不放過的原则。
对了,叶子先生是網友给這次连环事件的盗号人取的新代称。
【叶子先生我的神!!!!】
【看得太解气了!】
【希望叶子先生能持续更新】
【叶子先生是男是女啊,快好奇死了】
【佟家還真是一家子垃圾,烂得整整齐齐】
【现在是不是该上面出手了】
【我就在广达广场,看的现场直播,太热血沸腾了!】
【恶有恶报,世界和平】
【……】
佟家請的技术团队已经追踪了四個多小时了。
佟二爷从愤怒暴躁到慌张失措,到现在已经开始寻思后路了。
“查到了沒有?”
作为曾经的江湖第一骇客的乔海第一次這么受挫,整個人都被对方碾压到人麻了:“对方的电脑技术太高了。”
佟二爷跟他儿子佟泰实一样,喜歡捶桌子:“废物废物废物!”
屏幕裡,又弹出来一只兔子,這次沒穿睡衣,兔子穿着黑色小裙子,戴着胡萝卜的发箍,后面還跟着一句话。
【你们好慢哦】
长龄:你们好慢哦。
乔海:不带這么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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