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女将军 作者:飞翔的鲸 玄幻奇幻 楚漓這次的任务是:帮千语辰寻找真正的自己,不再被束缚,要送的快递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她再次醒過来时,发现自己的胸口很疼,似乎被什么利器刺中了一样。 楚漓艰难地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喉咙很痒,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她這具身体应该是受伤昏迷的,而且她发现她身上還有一些旧伤,她的手也很粗糙,但不是干活的那种粗糙,更像是练武练的。 就在楚漓细细想着原主是什么身份时,有人进来了。不過說来也怪,這次她沒接收记忆,只能先靠她猜测。 来人是個清新秀丽的小丫鬟,她似乎很兴奋:“将军,您终于醒了。” “我。”楚漓指了指自己。 小丫鬟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担心地看向楚漓,“将军,您怎么了?” “将军?”楚漓一脸疑惑。 這下小丫鬟彻底慌了,赶紧去唤王嫣姐姐,王嫣是将军的左膀右臂,是将军最信任的人。她为人和善,与府裡的下人打成一片。 小丫鬟小跑找到王嫣,“嫣姐姐,您快去看看将军,将军她好像失忆了。” 不愧是素有知心大姐姐之称的王嫣,這种时候,她還不忘安慰小丫鬟,“别慌,我去叫大夫。” 王嫣請過来的大夫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模样,大夫给楚漓把了脉,還询问了她的情况。 “将军感觉如何?” 楚漓觉得她现在這种情况,只要实话实话就好,毕竟她也感觉自己受伤很重。 “胸口疼。” 大夫询问道:“听将军府的人說,将军失忆了,可有此情况?” “失忆,可能有,有些人和事,我都不记得了。” 等大夫看過楚漓過后,大夫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摇头晃脑地和王嫣說了楚漓的情况,“将军她情况不太好。” 王嫣一脸谦和地看向大夫:“還請大夫详细說說。” 大夫继续捋着胡子,“将军他的外伤好了大半,說来奇怪,将军她被箭射中了心脏還能活下来来,真是少见。” 听到這话,小丫鬟不乐意了,她不满地兜着嘴巴:“老头,你别瞎說,将军是吉人自有天相,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王嫣佯装生气,“小环,不得无礼。” 小丫鬟名叫小环,是将军在战场上带回来的无家可归的孩子。 “哼。”小环给白胡子老头做了個鬼脸。 “大夫,将军他的外伤好了,那内伤呢?”王嫣态度极好,一言一语都透露着她的气度。 “内伤還需慢慢修养,我给你开几服药,到时候按时给将军服下就好。” 王嫣還有一個疑问:“大夫,将军她是失忆了嗎?”问這句话时,王嫣握紧了拳头,心情有些复杂。 “這倒有可能,毕竟将军這次受伤太重,也不能排除将军脑子受了伤,而且這人的脑子受伤,外表看不出来也是常见的情况。”大夫神色正经,一脸严肃。 因此王嫣也就相信了大夫的诊断。 付了诊金后,王嫣让小环送大夫回去。 而她自己则是一脸关切地看向楚漓:“将军,你会想起来的。” 楚漓尬笑两声,“我相信。”她可能過段時間就能收到记忆了。 可能是王嫣也察觉到了她们之间诡异的气氛,立马提出,“不如我给将军讲讲過去的事情?”来缓解這气氛。 “好。” 楚漓听完后,了解到了不少东西,如今這個朝代,以大夏国实力最为强盛,周国和吴国实力次之,除了這三個大国,還有一些附属国,而原主就是大夏国的大将军,也是大夏国唯一一個女将军,她十二岁就上了战场,如今已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八年。 原主的父辈,祖父辈都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到了原主這一代,就她一個女孩,本来不该继承先辈的遗志,只求战死沙场,可原主认死理,她认为自己从小就学武,学兵法,就该在战场上挥洒鲜血,保卫家乡。 即使不被任何人看好,原主還是踏进了战场,凭借着一股劲,她一步步爬上了将军的位置,成为了大夏国当之无愧的女将军。 可原主毕竟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個手握重权的女子,這自然让一些古板的人看原主不爽,甚至還派杀手追杀她。 好在原主,也就是赵钦,在刀山剑海中挺了過来,只是大夏国如今的皇帝,夏龙渊很是忌惮赵钦,忌惮她手裡的兵权。可他又不能无缘无故撸了她的兵权,毕竟她是凭自己做到了那個位置,而且军营裡有很多赵钦父亲的旧部。 要是贸然夺走兵权,肯定会引起這些人的不满,当初赵钦并沒有靠這些旧部在军营中站位脚跟,她是真正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将军的,现在這大夏国的二十万大军,大部分人都认可赵钦。 所以,夏龙渊要从长计议。 大夏国的兵权主要分布在三個人手裡,分别是赵钦、夏龙渊、异姓王刘兴。 每人各二十万兵马,要說谁的兵马最强,那当然是赵钦的军队,经历過血的洗礼的军队,如狼一般的军队。 赵钦是在回夏城的路上遭受到的袭击,胸口中了一箭,身上還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要不是她的马带她跑回来,估计楚漓也到不了這具身体,毕竟那帮人可是会毁尸灭迹的。 刺客是谁的人,楚漓還猜不到,不過,也不外乎是那几個。 在可疑的人中,夏龙渊大概是嫌疑最大的。 如今的情况,楚漓大致了解了,但她觉得要是一直如此的话,楚漓早晚也会死,不是在战场上,就是在被刺杀的路上。 這是死局,兵权决不能丢,即使让出兵权,她也会死。 至于那個夏龙渊,楚漓觉得此人阴晴不定,手段狠辣,年纪轻轻就杀人无数,他手上的人命,和原主比起来,简直是不相上下。原主是必须得杀人,而夏龙渊是想杀人就杀人。 “心烦。”楚漓一個人正躺在床上,手臂枕着额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