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们推开酒店的房门,裡面有一股灰尘的味道。
這边在末世之后也被抢過,大厅裡面的冰柜空空如也,另外一個冰柜都倒在了地上,上面积着灰尘。
但灰尘不算太多。
這应该归结于雪瑞阿姨将這裡冰封住,所以灰尘自然就少些。
“這裡应该比其他城市的酒店要干净。”
看到這样的情况,苏晚晚非常笃定這边的环境卫生。
“走呗,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傅景渝准备上楼。
苏晚晚却道:“先等一等,我看看這柜台裡面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带走的?”
“比如零食和饮料之类的。”
她說着,找到了前台后面,前台的桌子抽屉是被拉出来的。
裡面只有一些硬币,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苏晚晚又翻着柜子,发现柜子裡面有一些红色的钞票。
那她根本就沒有去碰。
至少有二三十张,两三千块钱呢。
只可惜,现在是末世,那些纸币根本就用不出去。
那些纸币现在的意义還不如卫生纸,卫生纸至少還能擦屁股。
“找到了什么嗎?”
傅景渝看着苏晚晚在台后找了一圈,好奇的问了一句。
要是找到了什么吃的,那他也算是有口福了。
“什么都沒有找到,這裡的所有东西应该已经被人给拿光了。”
她遗憾的叹了口气,从前台后面出来。
金山城也算是一個大城市,如果一切都被雪瑞阿姨冰封的话,所有人都不需要吃东西,也不需要用东西,那這個地方应该還剩下很多的我知。
只是他们现在沒有遇到。
他们往楼上走去,楼上的房间是关着的,全都是密碼门。
“呦,這门关的這么紧,咱们怎么进去?连钥匙也沒有。”
安雪瑞推了推房门,房门关的紧紧的。
“這一切交给我吧。”
苏晚晚自告奋勇,抬起自己的右手,眼前的门便分解成了细沙,沒有了房门的阻碍,安雪瑞直接走了进去。
“晚晚,你的能力真不错。”
安雪瑞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雪瑞阿姨,你在這裡面,我将房门恢复成原样,這样你可以从裡面开出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可以关门。”
苏晚晚体贴的說道。
“晚晚,你实在是太贴心了。”
安雪瑞无比喜歡眼前的苏晚晚,善良又体贴,温柔又细心。
“我去开隔壁的门。”
苏晚晚羞涩的去了隔壁,怎么被雪瑞阿姨夸赞会這么不好意思?
她轻轻松松的将隔壁的房门打开。
這边就留给了傅景渝。
房间裡面也确实干净,基本上沒什么太多的灰尘,裡面唯一的吃的东西可能就是摆在柜子上的两瓶矿泉水了。
這矿泉水也算是不错的物资吧。
傅景渝都沒有将這两瓶矿泉水收起来,自己就已经喝完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打开门去敲隔壁房间的门。
苏晚晚听到房门声敲响,连忙過来开门。
看着门口高大的男人,他的颀长的影子将她的影子完全遮盖住。
苏晚晚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傅景渝,“這個时候不休息,找我有什么事?”
“你房间裡是不是也有两瓶矿泉水?”
傅景渝說的时候還往裡面张望了一下。
苏晚晚回头看了看柜子,又回過头应道:“是的,柜子上面确实有两瓶水,這個能說明什么?”
“這不能說明什么?我的意思很简单,不如将這边的水也带走吧。”
這裡至少四五十间房,每個房间裡面都有两瓶水的话,那至少有一百来瓶水。
他一天喝两瓶水,也能喝四五十天。
傅景渝算是在這裡薅羊毛了。
苏晚晚缓缓点头,“我居然沒想到這一点,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這裡的水。”
她娇俏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如栀子花般纯洁的笑容。
“不過你要是想喝水的话,可以找我,我可以在空间的灵泉裡面给你装水。”
水对于他来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那我也不能次次都找你吧?”
傅景渝是不好意思次次麻烦苏晚晚。
“行。”
苏晚晚微微思索一番,傅景渝說的也在理。
自食其果,总要比别人伸手要食好的多。
她倒是不会烦,但男人可能不那么喜歡麻烦女人吧?
毕竟男人也是有自尊心的。
“走吧。”
见苏晚晚同意,傅景渝心情愉悦。
他对于苏晚晚关乎于情,止乎于礼。
“好。”
苏晚晚一口答应。
接着,两人在那些客房间裡面自由穿梭,苏晚晚从空间裡面拿出了一個大篮子,這個大篮子用来装矿泉水。
安雪瑞只听到外面有动静,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疑惑的打开门出来查看,发现原来是傅景渝和苏晚晚在其他的房间裡面搜索着矿泉水。
无奈的摇摇头,关上房门,转身继续回床上睡觉。
随便他们吧,只要他们喜歡就好。
收集矿泉水并沒有浪费多少時間,楼上和楼下加起来也才二十几分钟的時間。
随后,苏晚晚将這些矿泉水都放进了空间裡面算是傅景渝寄存在這裡的。
等回到金港城之后,苏晚晚要将属于傅景渝的东西全都交给他。
還有雪瑞阿姨的东西,也都会還给她。
他们两人转身去休息。
外面,傅新辞半夜醒来睡不着,却发现苏晚晚和大哥他们還沒有回来。
他翻了一個身,口中忍不住的嘀咕道:“都不带上我,无聊啊。”
苏北听见傅新辞的话,他开口问道:“大半夜的在那裡无病呻吟干什么?”
“谁无病呻吟了?還不能說自己心裡的不满啊。”
傅新辞扭過身去,将屁股对着苏北。
他们睡在同一個帐篷裡,彼此无论是說梦话還是打呼噜都能听得清楚。
“好好的待在這裡吧,我們不都待在這裡嗎?”
“待在這裡多舒服,有吃有喝。”
苏北倒是想待在這裡,当然,前提是因为有白玉树在這裡。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跟你不同。”
傅新辞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是有远大抱负的,也是有团队观念的。
如今他们的队伍裡面少了两個人呢。
“切,装文化。”
苏北嫌弃的切了一声。
“懒得跟你說,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傅新辞說完之后就闭上了嘴巴,也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明天他必须得进去看一看情况。
反正待在外面也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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