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此時正是正常工作時間,停車場裏的人並不多,只有一輛加長豪車緩緩駛入。
副駕駛上的男人,是菸草企業的負責人,才川幸太。
一身筆挺的手工製作西裝,略有稀疏的頭髮向後梳了一遍又一遍,精心塗抹的髮油將頭髮梳出了幾分斯文的氣質,稍顯肥胖的腰身被昂貴的西裝卡出一個還算不錯的身材,看起來是個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
即使是這樣的男人,也從來不缺趨之若鶩的女人。
車上坐着的女人穿着薄薄一件吊帶連衣裙,恰到好處的勾勒着性感的身材,她笑得幾乎要膩在糖中,柔柔的說着:“才川先生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啊。”
才川幸太目光落在女人吊帶裙露出的胸口線條上,語氣曖昧,“這要看小姐今天的表現了。”
“才川先生說得哪裏話,我一直都傾心於才川先生。”
逢場作戲。
傾心不傾心,都不過是一句說辭,彼此都懂。
重要的,是這句傾心以後的紙醉金迷。
這個女人是真的性感到足以讓每個男人癡迷,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勾人的舉手投足。
才川幸太望着她說話時此起彼伏的胸口,喉嚨幹癢,只想等車停穩以後,好好享用一番。
司機早已習以爲常,目不斜視,像個啞巴一樣專注於開車。
然而——才川幸人對上那雙靜如一潭深水的眼睛,認命般的閉了閉眼,“好,我跟你談一談。”
儘管他知道,他根本沒有談的餘地,要麼如同喪家之犬般的損失全部身家,要麼喪命。
在一幫黑手黨手下的擁圍下,才川幸人彷彿是待宰的羔羊,與坐在長桌對面的太宰治面對面,僅僅是過了十幾分鍾,他清晰得感覺到了額頭冷汗涔涔。
太宰治從始至終都如止水般平靜,甚至不忘餘光一眼才川幸人身旁的漂亮女人,順口誇讚了一句,“一個月不見,才川先生的女伴更漂亮了些。”
那個女人只是風月場上一心想抓住有錢人往上爬的小模特,從未接觸過黑色產業,對於港口黑手黨也沒有什麼概念。
從第一眼在車窗外看清楚太宰治的臉,她一顆心都掛在了太宰治身上。
這些有錢有權的男人,幾乎都已經過了中年,要麼身材發福,要麼油膩得可怕,甚至還有些令人難以啓齒的癖好,可是爲了前途和生計,她不得不繼續逢迎。
可是頭一次見到太宰治這樣的男人。
俊美,溫柔,紳士,輕輕一個笑都是光風霽月。
他站在哪裏,哪裏就是光的中心,可他流露出的冷靜淡漠,又彷彿是黑夜本身,生與死同時雜糅在一個人的眼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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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
他還年輕。
卻連才川幸人都懼怕得不敢輕易得罪。
這樣的男人,一旦得手了,下半輩子都有了保證吧?
懷着這樣的想法。
她搶先在才川幸人之前開了口,微笑時露出半點瓷白的牙齒,笑得輕柔如水,“太宰先生,我跟才川先生只是朋友,今天恰好有事要談,沒想到會誤入你們的交涉,希望太宰先生不要誤會。”
她刻意聲音放柔,酥軟入骨,任誰聽了都會心軟。
太宰治忽然一笑,俊美的眉眼與她對視,“是麼,看來是我誤會了,我以爲小姐與才川先生是情侶關係。既然是誤會,那就將小姐放開吧。”
“對了,冒昧一問,小姐的名字是什麼?”
他眉眼都是溫和細碎的光,友惠未梨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要被奪走了,“友惠未梨,我的名字是友惠未梨。”
甚至都忘記了刻意放柔聲音,下意識的輕輕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太宰治聞言輕輕頷首,“友惠小姐,好,我記住了。”
“友惠小姐很漂亮,令人印象深刻,上週五晚上好像在櫻花町酒吧遇見過你和才川先生,不過已經很晚了,才川先生應該不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去吧?”
友惠未梨在太宰治的誇讚裏心花怒放,盡力想撇清與才川幸人的關係,如實說道:“我與才川先生只是普通的朋友,當時才川先生說有事要忙,所以……”
“友惠未梨!”語。
“砰——”
玻璃窗破碎的聲音。
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子彈,精準地命中才川幸人的頭,他睜着眼睛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已經永遠停止了思考的能力。
已經破碎的玻璃窗,冷淡的逆光裏是太宰治仍然帶着笑的眉眼。
他略略擡起手,彷彿是個漫不經心的手勢。
可正是那個手勢,早已待命的狙擊手一槍帶走了才川幸人。
友惠未梨感覺自己呼吸都停止了,下意識後撤一步。
卻對上太宰治轉過來的目光,依然是溫柔的笑,清淡的逆光裏,像是拯救世間的神明。
此時纔看清,他的眼底自始至終沒有一點溫度。
“才川先生真是不誠實呢,明明那天凌晨與鈴木財閥進行了交易,非要說謊約會之後就回家休息,這是在怕什麼呢?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把不該得來的東西還回去罷了。”
“坦誠一點不好嗎,這下好了,再也不能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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