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七:“你要不愿意,可以走,我沒拦過你…
郝洛儿算是深切明白這句话的意思了。
以前,他身边只有她,无论好坏,她都能接受。
因为她知道,他就是這样的,他就是不会照顾人,他就是個身娇肉贵的大少爷。
但现在,时隔一年多,再次看到他跟温停雪的相处。
她真的受不了。
视她如无物的人,竟然把另一位女生捧在心尖上。
生怕磕了碰了。
這种感觉就好像,你自己催眠自己:他不会這样,他還要成长。
但事实上,他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就是不愿对你。
郝洛儿再好的脾气,這会儿都有些控制不住,她执拗的想要個說法。
“你說话啊,你别装睡,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她說,你为什么要放掉這么好的机会?”
怕吵到其他人,她撒泼也是压着声音,哭的不明显,但心疼人。
放在往常,池泽瑞可能還会软一软脾气,哄哄她。
但她偏偏說的是他最不想听的话题。
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不過,池泽瑞最后還是忍住了,揉着眉心,淡淡道:“我只想见到她,别的都不重要。”
“别的都不重要?”
郝洛儿瞬间心凉大半,哭笑着說:“池泽瑞,我来帝都的次数并不多,但我還是来了,因为我知道你担心她,我一点不敢耽误。
“但是等我赶来,我已经联系不上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嗎?池泽瑞,你只顾着担心她怎样,你有沒有想過,我一個人在帝都,我也会很害怕,但是从见面到现在,你有问過我一句嗎?沒有,你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這才是郝洛儿崩溃的真正原因。
去食堂的那一路上,她能感觉到的,他的视线就沒移开過温停雪。
哪怕半分,都不愿施舍给她。
明明她也在這件事上出了力的,但他就是看不见。
任凭郝洛儿哭的梨花带雨,池泽瑞也只觉得厌烦。
他太讨厌女人哭了,简直吵耳朵。
“你要不愿意,可以走,我沒拦過你。”
面对郝洛儿的哭诉,他只甩来這一句。
郝洛儿瞬间愣住,眼裡的痛楚几乎要漫出来。
从机场离开后,温停雪忽然很想去找宋睿宁一趟。
她总觉得表哥接那通电话时,脸色不太好看。
坐在后排的乔熙熙和沐宸沒反对。
乔熙熙甚至還安慰她,让她不要多想,可能就一普通电话。
结果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
人来人往的律所,郁知书和宋睿宁皆抱着箱子,一看就是辞职的架势。
温停雪立刻飞奔下车,“知书姐,表哥。”
被喊住的两人同时回头,瞧见他们還有些意外。
“什么日子啊,你们怎么都過来了?”郁知书笑问,言语间不见一丝难過。
乔熙熙嘴快,“小雪担心宋表哥有事,你们這是辞职了?”
两人对视一眼,宋睿宁笑說:“是被辞退了。”
“啥?”乔熙熙愣。
她看两人挺高兴的样子,完全沒往被辞退的方向想。
郁温礼也有些意外,挑眉道:“那你们,心态挺好啊。”
“早有预料的事,所以,也沒什么好不好的。”宋睿宁說。
郁温礼眯眼,“是因为那個声优?”
“对,”郁知书点头,“我們刚查到点苗头,蓝朔就坐不住了,连夜给我們老板打电话,让律所辞退我們。”
他们高兴的不是被辞退,而是查对了方向。
不然蓝朔不会這么急。
郁温礼问:“那你们接下来什么打算?再找一家?”
“我們……”
两人又对视一眼,最后是宋睿宁說的,“我們打算合伙开一家,這样的话,查起来会方便很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蓝家就算落魄了,那也比他们强。
所以,换律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最重要的是,如今能在帝都排得上号的律所都是老律所,多多少少染了点商人的风气,少了对公平正义的维护,更多的,是对利益的追逐。
這不是他们学法的初心。
他们想要的,是为弱者发声,为受害者辩护,而不是想方设法给那些有钱人找空子钻。
既然理念不同,多留也是无益的。
所以,被辞退他们不难過,就是有些舍不得,毕竟在這儿工作了那么久。
郁温礼沉吟片刻,问:“需要投资嗎?”
宋睿宁觉得他就是個学生,手裡钱不多,又是小辈,正要拒绝,就听郁知书說:“当然,多多益善!”
她自己的弟弟她最清楚。
這家伙有钱着呢。
从小到大,父母宠着,手裡就沒缺過钱。
更别說他歌写的那么火,姜承元给他的分成极高。
不說多,七位数绝对有!
郁温礼也不小气,直接就问了卡号,說:“多的钱我也沒有,三百万,我全部家底。”
“那怎么行!”宋睿宁当场就要拒绝。
郁知书拦住他,“干什么?他這是投资,又不是白给我們,你对自己就那么沒自信?反正我有自信,我觉得我能给他赚回来十倍百倍!”
宋睿宁轻笑一声,逗她,“那要是运气不好,赔了呢?”
“呸呸呸!你能不能說点吉利的?”郁知书沒好气地瞪他,旋即又說:“就算我們真的时运不济,血本无归,那我也不会让我弟弟吃亏,绝对還给他。”
郁温礼挑眉,“不用,三百万而已,就当哄你开心了。”
“算你上道儿。”郁知书给了個肯定的眼神。
沐宸一直沒插话,等三人差不多聊完,他才递上一张卡,說:“一点心意。”
从小到大他们都很受郁知书照顾,如今她遇到困难,他沒道理不帮一把。
望着眼前的卡,郁知书感动的吸吸鼻子,“這要是不开起来,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郁知书和宋睿宁都是实干家,帝都向正律所很快就开业了。
温停雪和郁温礼去祝贺的时候,還想送点钱,以保证律所的资金流。
但郁知书說,钱暂时够用,他们這些年也攒了点,应该能支撑一段時間。
温停雪也就沒坚持,包了個大红包,图個吉利。
然后,第二天就跑到韩家,撒娇卖萌,希望韩闲云能帮衬一把。
帝都势力错综复杂,郁知书和宋睿宁就算有家族背景撑腰,放在帝都也不太能打。
所以,最好有韩家做靠山,蓝朔才会忌惮着,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
韩闲云对自己人向来不错,不仅亲自现身律所,還给律所喂了不少生意。
有韩闲云作保,向正律所很快在帝都崭露头角。
当然,郁知书和宋睿宁的实力也是关键因素。
一年后的周年庆,郁知书打电话喊温停雪過去。
温停雪望着自己身上的汉服,无奈拒绝,“我被沙老师拉来凑数,估计今天是拍不完了。”
原定的模特突然生病,床都起不来。
但新款發佈在即,沙正信只能把她拉来救场。
郁知书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要不是秘书提醒,她已经忘了一周年這事儿。
所以电话打的匆忙。
“那就等明天小聚一下吧。”郁知书還是想跟大家一起庆祝,“反正熙熙和阿宸今天也沒空,阿礼那家伙你不来,他不来。”
温停雪笑,“行,那就明天晚上。”
定好具体時間和位置,温停雪挂断电话,旁边的邢嘉禾還在跟杜析争执。
最后杜析沒办法,只能找温停雪求助,“美女,你帮我劝劝他,我去买点降压药。”
温停雪:“……”
這也太瞧得起她了吧。
就算她想劝,那也要他听啊!
正想拿手机给许可心发條消息时,邢嘉禾突然凑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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