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九:他不认命,更不会认输
温停雪今天实在是困,俩眼闭着,总想睡觉,就连脸上的手有点不对劲她都沒感觉。
直到郁温礼拧开保温桶盖,香味飘出来,她才迷迷瞪瞪睁眼,差点沒被化妆刷给戳瞎了。
“哎哟,”化妆师感觉手下一空,扭头发现温停雪醒了,正在揉眼。
“乖乖可别這样揉,会花的。”
“哦……”温停雪困倦地点点头,猫儿一样娇软可爱,化妆师忍不住說:“难怪你男朋友对你那么上心,我要有這么萌的女朋友,我也宠着。”
這话温停雪听的多了,嘿嘿一笑,沒接话,然后就看到郁温礼端着碗過来,双眼骤亮道:
“你什么时候過来的呀?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看你困,想你多睡会儿。”
化妆师一脸嗑到的闪人,温停雪终于明白她刚刚那句‘难怪你男朋友对你那么上心’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這家伙早来了。
“到多久了?”温停雪就着他喂来的勺子,浅喝一口。
郁温礼看着她越来越瘦的小脸,以及越来越小的胃口,眉心拧了拧,温声道:“十分钟左右吧,今天很累嗎?”
“有点,”温停雪又开始俩眼打架,一点吃东西的欲望都沒有。
但郁温礼亲手熬的补汤,她怎么都不好推迟,只能强忍着,小抿一口。
“乖,再喝点。”看出她想睡觉,郁温礼赶紧哄着她多喝两口。
她最近一直在连轴转,各种事情忙的简直焦头烂额,根本沒有多余的休息時間。
他在旁边看着,心疼的不得了,但又沒办法帮忙,只能从吃喝上给她补。
但她每次都吃的不多,這两天更是少得可怜。
温停雪强撑着,又喝了两口,实在喝不下去了,想要撒個娇,蒙混過去。
结果,不等她开口,某人幽怨地搅着汤,說:“看来我這個家庭煮夫要下岗了,辛辛苦苦熬的汤都沒人喝。”
温停雪:“……”
“我喝,我喝還不行嗎?”认命地接過碗,DuangDuang两大口干完。
沒办法,实在受不了他阴阳怪气。
尤其又是這种话题,怎么說呢,他之前挺介意的。
现在不知道是承受能力增强了,還是都积压在心裡不說,总之,时不时還能调侃两句。
但温停雪始终觉得這件事是個雷,早晚会爆发。
毕竟,他们之间的差距确实拉开了不少,尤其他之前比她优秀那么多。
就算他心裡再盼着她好,落差太大终究有受不了的时候。
所以,只要提到這個话题,温停雪敏锐的照顾着他。
郁温礼能看出来,也正因为如此,他心裡更不好受。
只不過,他沒表现出来。
等小姑娘休息完,继续投入工作时,他低头坐在原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正侧影看着挺落寞的。
邢嘉禾脚步一顿,扭头跟工作人员說了两句后,抬步到他身边。
“郁哥。”
“嗯?”
郁温礼慢半拍抬头,眼神裡是少有的迷茫,像是找不到前路的人。
邢嘉禾心裡一咯噔。
他长這么大,就沒见過郁温礼這样。
难怪沐宸一遍又一遍地跟他们叮嘱,說郁温礼现在心裡不好受,让他们尽量看着点說话。
“那個……”邢嘉禾忽然就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原本想问他毕业后的安排,但看他的状态他還是不撒盐的好。
毕竟大家都有方向,就连一贯爱玩的乔熙熙都因为上次的热度成功进入短视频行列,如今也算小有名气。
反观郁温礼,圈内封杀,几乎难有出路。
“杜析教练给我打過电话,你现在怎么想的?”看出他的心思,郁温礼神色自然的转了话题。
邢嘉禾赶紧顺着台阶下,“我是想跟都轮走的,他给出的條件更好,但可心的意思是,既然热爱的也能赚钱,那就做自己喜歡的。我觉得她說的有道理,反正過段時間就是国际赛了,再拼一把吧,实在不行我就回去上学。”
A大知道他的情况,破格又让他多休了一年,但這一年是要按时回去考试的,也就是說,可以免去平时的分,只要最后考试结果能行,他就算上了一年。
但這种特权也只有一年。
所以,如果今年再达不到他想要的高度,他就跟着都轮|干。
郁温礼点点头,“想明白就好。”
這话多少掺杂了点羡慕。
邢嘉禾心裡有些不是味儿,沒忍住道:“其实你也可以换條路,未必非要在音乐這行死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郁温礼的本事他是最清楚的。
抛开音乐,别的他也能玩的很溜。
但郁温礼却說:“三百六十行,我只喜歡這一行。”
那些人想用這种方法逼他离开,他偏不如他们的愿。
他郁温礼這辈子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以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他不认命,更不会认输。
邢嘉禾就知道会是這样的结果,不過,這才是他崇拜的郁哥,不是嗎?
周年庆因为各种原因,被挪到第二天晚上。
依旧是熟悉的梧桐小巷。
楼顶,除了因为工作来不了的许可心,其余人都到了,喝的飞起。
好不容易跟大家聚上一聚的宋嘉茂更是被灌了不少酒。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发酒疯。
现场唯一沒沾酒的,只有温停雪,因为生理期。
所以许可心发来求助短信时,她心凉了一半。
现场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都醉了,包括平日裡不太沾酒的沐宸和邢嘉禾。
两人主要是陪郁温礼,想让他借酒消愁。
沒想到郁温礼酒量太好,两人直接趴了。
至于郁温礼……他這会儿看着挺清醒,但估计走路都是問題。
温停雪知道他心裡一直压着事儿,就沒拦他,沒想到许可心会在今天被客户算计。
早知道的话,她就该拦着他们喝酒!
现在简直一個能帮忙的都找不到。
沒办法,她只能给韩堰打电话,找他借保镖,因为韩闲云刚上飞机。
一切都巧到离谱,她不得不多长個心眼儿。
好在韩堰今天接电话挺快,答应的也爽快。
温停雪顾不得一群醉鬼,匆匆跟老板交代一声,不敢耽误地打车過去,同时报警。
此时,酒店。
许可心强撑着为数不多的意识,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
蓝朔就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眼神玩味,“别挣扎了,今天沒人能救你,你乖一点,我保证让你享受,不让你难受。”
话落,人已经走到许可心面前。
药劲儿上头的冰美人,如今正眼神勾人的邀請他。
蓝朔暗叹一声极品,随即把人扛到床上。
意识溃散的许可心只能尽力与他撕扯,但她那点力度,对蓝朔来說简直就是挠痒痒。
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冲动。
就在最后一层衣服即将被撕碎时,许可心咬了舌。
鲜血顺着嘴角流出的瞬间,她拼尽全力地推开他。
可惜,這份清醒维持不了多久。
甚至都不够她走到门口。
蓝朔骂娘地把她重新拖回来,“妈的,你最好安分点,再敢跑,我让你死在床上……”
嘭——
尾音都沒落下,门已经被踹开。
许可心立刻死咬着唇肉看去。
她以为会是温停雪,或者邢嘉禾。
但可惜,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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