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烟花
“砚辞哥,你還缺妹妹嗎?我可以嗎?”宋知画声音裡带着期待。
宋木予不满的“喂”了一声,掐了下宋知画娇嫩的脸,“有我這么好的哥哥你就偷着乐吧!”
“少自恋了你,你做哥哥什么时候合格過?”宋知画也伸手去掐他的脸,两人就這样开始互掐。
“死丫头,你有沒有良心,五岁的时候你打破的瓷器是谁帮你挨了一顿打的?”
“呸!要不是你推我那一下,我也不会撞到爷爷的瓷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场面一時間变得有些滑稽,打破了些周时桉和池溪之间的尴尬气氛。
池溪艳羡的看向他们這样吵吵闹闹,身边有個人陪着自己长大好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
可她却一直都是一個人。
周时桉站在她的旁边,注意到了女孩眼裡的落寞神情,心還是忍不住揪了一下。
两人還是一人站在一边,不說话。
傅砚辞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别扭,插着兜站了起来。
晃了晃手裡的手机,嘴边挂着抹慵懒的笑容调侃道,“怎么說?你们两個吵架的還去不去?”
“谁.....谁和她吵架了?”周时桉别别扭扭的否认,余光却一直瞟着池溪,“我們什么时候吵過架了?”
“去。”池溪的回答简单明了,她拉住了周时桉的袖子,沒有犹豫道,“我們一起去。”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傅砚辞笑了笑,這边总算是哄好了,随即伸手将另一半還在打架的二人给扯开,一只手提着一個人的领子。
“行了,大家收拾一下,再吵架的话。”傅砚辞顿了一下,继续道,“各位小朋友们就会被我送回家,听明白了嗎?”
四人沉默了下来。
傅砚辞不喜歡摆出這样的大家长姿态,可是面前的几人实在让他头疼,尤其是。
還在冲着宋知画做鬼脸的某人。
不超過三岁,不知道怎么长大到现在呢?
周时桉低头见池溪拉着他衣服的手,柔软的手贴着衣服料子,像是她也在依靠着他。
心情自是愉悦了不少,但是也许和她刚刚的神情有关系,所以這时才会這样依靠他。
四人上了车,整個城市昏暗了下来,沉寂的夜空乌云流动,月亮代替了太阳悬挂于天空,星光也明亮。
“哪儿的烟花秀啊?還要买门票进。”宋木予在副驾驶打着哈气,抱着抱枕,又有些想睡觉。
“当然是近距离看烟花秀了!在嘉年华,我看往年的照片可漂亮了,结束了以后我們還能自己买了放呢。”
“哦,不买票不也能看到嗎?”宋木予兴致缺缺,這种玩意儿不就是逗女孩子开心的嗎?
“你烦死了,又沒花你的钱,花的是砚辞哥的钱,你心疼什么呢?”宋知画见他不解风情,不耐烦的反驳道。
“谁他妈替他心疼了?”宋木予不知为何耳根都红了起来。
身旁的傅砚辞干净利落的侧脸隐在阴影裡,目视前方,稳如老狗般开着车,似沒受什么影响。
草,他怎么看上去還挺顺眼的?宋木予左看右看,不得不承认傅砚辞皮相和自己有的一拼。
“盯着我干嘛?”傅砚辞的声音如夜色般低沉悦耳。
“谁盯着你了?你当你脸上有金子啊?”宋木予心虚的转過了头。
赶忙打开车窗,想让风吹掉自己脸上的燥意。
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你說我哥和砚辞哥這关系是好還是坏啊?”宋知画和池溪耳语,她有些看不懂。
池溪有些尴尬,思来想去,她答道,“时好时坏吧,和我和周时桉的关系差不多。”
“有点吧。”宋知画赞同的点了点头。
--嘉年华
人潮汹涌,肩膀挤着肩膀,都围在了一块,热闹非凡,应该都是来看烟花秀的,灯光流彩般照耀着整個场地。
才七点四十,但是早已经裡三层,外三层。
“草,宋知画你选的什么破地方啊?”周时桉皱着眉他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這样的场景对他来說就是灾难。
“我哪知道有這么多人啊?”宋知画也被挤到了最后一排的地方。
這样的话,能看到的只能是個前面人的脑袋了,根本看不到什么烟花啊。
“我去买饮料喝,你们有沒有要喝的?”周时桉问道,他看到池溪已经不止舔了几次嘴唇了。
红润的嘴唇有些干裂。
“橙汁。”
“可乐。”
“白水就好。”池溪道,她也觉得這儿的人太多了,還口干舌燥。
“知道了,三杯白水。”周时桉挥挥手,去买水。
宋知画,宋木予:“......”mad双标狗。
池溪肚子突然有点难受,她悄悄朝着宋知画道,“知画,我去一趟洗手间。”
宋知画“啊”了一声,有些担心,“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不用啦,我马上就回来。”池溪朝她宽慰得笑道。
她第一次来嘉年华,還不知道洗手间在哪裡,但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好像在盯着自己,她狐疑的回头,却沒发现什么。
最终還是找一個路边的工作人员问一下得了。
树下有個穿着巨大玩偶熊服装的人在派发着传单,对上裡面的眸子,池溪竟然觉得有些熟悉。
像是在哪裡见過。
“你好,請问你知道洗手间在哪裡嗎?”她上前问道。
玩偶熊愣了一下,派传单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随后指了一個方向。
池溪点点头,轻轻道,“谢谢,你也辛苦了。”就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玩偶熊也一直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似是追逐着光亮,有個小孩子踢了他一下,嘴裡支支吾吾道,“熊....大狗熊....”
他的妈妈赶忙将他拉走,边走边道,“要好好学习知道嗎?不好好学习的话就只能和那個人一样,来做這种沒出息的事情。”
余墨低笑了一声。
不是要好好学习,是他妈要投個好胎才行啊。
黑暗中,另外两抹身影也盯上了她的背影。
林沫真的恨得牙痒痒,手上的水瓶子都捏皱了,“晦气,上哪儿都能遇上這個狐狸精。”
“你可不能再去招惹她了,我和你說了,时桉哥哥会帮她的麻,你還不信。”李妍故意道,脸上的愤恨却遮不住。
真是走哪儿都能遇见她啊
“是啊,我才不敢去招惹她。”林沫玩着手边的碎发,绕着圈,眼裡发出恶毒的光,“可是這儿不是有其他人可以帮着我嗎?”
她现在可是只有一個人啊,烟花的绚烂也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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