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紧张
沈圆圆躲避着她的眼神,使劲摇了摇头。
“我想說的是,如果那些坏人拍了你的视频,這個视频不是威胁你的武器,是你保护自己的工具。”
“懂了嗎?”池溪直视着她,干净澄澈的眼睛望进了她的心裡,让她狠狠触动了一下。
“池溪,我能也问你一個問題嗎?”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行,一听就是哭了很久。
池溪点了点头,示意她开口。
窗外乌云密布,暗沉的天空,倾吐着烦闷的气息,整個世界都流淌着潮湿的压抑,拨动着二人的心。
“池溪,你是不是也遇到過這样的事情?”她嗫嚅得问道,随后自觉冒犯得移开了视线,“抱歉,我只是随便问问的,你.....你不要生气。”
一阵沉默后,池溪清亮的声音重新在房间响起。
“有過。”
“不止一次,第一次的时候我很害怕所以沒有反抗,最后一次的时候我随身带了一把刀捅了那個混蛋,但是最后和解了。”
“因为那個混蛋每次都会发一份视频给我,他怕我反過来告他,就同意了和解。”
“但是我从来沒有和他和解過,我想告他,我的母亲不让。”她的声音似一潭死水,无波无澜,好像說的這件事情与自己沒有关系。
沈圆圆对上她的眼睛,和那则新闻裡的那双黑眸重合到了一块。
“对......对不起。”沈圆圆将被子向上拉了拉,愧疚的低下了头,“我不该问你這种問題的。”
“沒关系,我要是還在意這件事情,還会和你說嗎?”
沈圆圆的声音冷静了很多,但還是磕磕巴巴的,“他们......他们录了视频的。”
“林沫发了我一份。”她沉了一口气,眼裡的雾气消散,說出了实话。
池溪走出小区时,雨已经下完了,空气裡满是雨過天晴的芳草香味,天空中划過一道似有若无的彩虹,乌云已经散开了。
打开手机,竟然有十几條未接来电,点开微信還有99+的消息,有宋知画和宋木予的,但最多的還是周时桉的。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裡。
叫我帅哥就好:【草,小美女究竟在哪裡啊?周时桉那個傻逼快疯了。】
傅:【不在我這。】
叫我帅哥就好:【你傻逼啊,我当然知道不在你那儿了!】
傅:【我不是。】
宋木予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傅砚辞這脑残.......和他线上聊天好像就不在一個时空一样,骂他都tm不得劲。
她赶忙点开和周时桉的聊天框,划到了最上面。
十点四十五分。
全世界最聪明的周时桉:【中午吃什么?照烧鸡還是红烧鱼,要是不想吃的话,我和宋木予带你出去吃怎么样?】
隔了五分钟。
【不想吃饭?】
又五分钟。
【不想吃饭就不想吃,小爷才懒得管你。】
又過了一分钟。
【你确定不吃饭?学校外面那家砂锅可好吃了,色香味俱全。】
【不想吃饭也不能不回消息。】
【我不是在逼你吃饭,你看看你都瘦的和杆子一样了,不吃他妈能行嗎?】
【中午我来接你。】
池溪看得心头暖暖的,划到十一点半的消息,应该时周时桉沒找到她。
全世界最聪明的周时桉:【你!!!!!在!!!!哪!!!!!!裡!!!!!!!】
感叹号都要蹦到她脸上。
到后面语气越来越冷静。
全世界最聪明的周时桉:【在哪?】
下一秒,又发来了一條新消息。
【全世界最聪明的周时桉】:一分钟不回消息,老子就报警了。
触目惊心。
她吓得赶忙将电话打了過去,电话铃声响了一秒就被接通了,本以为周时桉会冲她嚷嚷。
但是神奇的是,电话裡的声音很冷静,冷静的有些克制,“你在哪儿?”
池溪咽了咽口水,“刚刚和老师出去了一趟,所以沒看手机,现在在回学校了。”
“知道了。”說完這句话后,一阵沉默,好像在等着她說些什么,但是她却什么都沒說。
周时桉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池溪松了口气,這人竟然沒发火,有些過于罕见了。
但還有一种可能,這人是在忍耐着火气找地方发呢。
按照池溪对他的了解。
极大可能是第二种。
一阵冷风划過她的脖颈,她打了個寒战。
对于周时桉這种小孩子性格来說,显然是第二种更可怕些,他要是发泄出来還好些,但要是憋在心裡
說明真的很生气。
她叹了口气,回了宋知画几條消息让她安下心后,将手机放回了口袋裡。
她好像還是沒习惯身边有人关心着她的生活。
她突然奇想点开了池箬的朋友圈,還是一清色的分享她最近招到的有价值宝贝们的舞蹈视频。
她好像就這样消失在了池箬的生活裡。
她将电话挂掉,眼睛有些酸涩。
到了学校裡后,因为要临近上课,池溪直接回了教室,路過一班时,她往裡面张望着,沒见到周时桉和宋木予的身影。
她给周时桉发了消息:【你去哪裡了?】
但是消息如石沉大海,沒了回复,她虽然笔上的动作不断,但是眼睛动不动就瞄向手机,看周时桉有沒有给她回消息。
但是一下午都沒有回信。
余墨在一旁出声,“你在等人消息嗎?”
原来自己這么明显嗎?池溪有些尴尬,于是干脆将手机收进了包包裡,以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刚刚有人来找過我嗎?”
余墨“嗯”了一声,撑着头似乎是在回想,“好像沒有吧,不過可能是我沒注意到。”
“這样啊。”池溪有些难堪,沒再說话,继续低头做着题目。
快到夏天了,虫蝇有些多,总是从窗户外面飞进来,池溪坐的是靠窗,受到的影响自然最大。
“等等,别动。”余墨语气突然严肃。
他伸出了手,冰凉的指尖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随后从她脸上拿下了一只正在爬行的小黑虫子,一秒捏死在了手心。
“你脸上有虫子。”他的语气自然,神情還是那么温柔。
池溪被吓了一跳,刚刚捏虫子时一闪而過的神情有些熟悉,她无意识的移开了些距离。
“谢谢。”
余墨摩挲着指尖,回味着当时触碰到皮肤时的那一抹柔软与温度。
啧,明明可以忍住的。
可他怎么就是见不得池溪那么在意别人呢?
【作者题外话】:我来了!!(叼着玫瑰滑步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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