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請君入瓮 作者:未知 孟倾当然明白别的颜色是什么?不過是她刚才那四個字,“以色侍人。” 其实有时候女人很可悲的,特别是古代的女人,不仅要跟好几個女人共同侍奉一個男人,還要想着别被他抛弃,因为一旦失去了丈夫的宠爱,沒有事业,沒有朋友,那真的可悲了。 一個公认的宠妃,竟然有這样的担忧,孟倾也觉得心中戚戚。 她跟她们都不同,就算她爱惨了淳于冥炎,一旦触碰到她的底线,她会毫不留恋的离开,人一旦失去了自我,那是极度可悲的,不管怎么样,也要为自己留最后的底线。 “韵儿,你大可不必如此,你可以学点别的东西,把注意力慢慢放到别的地方,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一個人把所有的一切压在男人身上,我感觉不可取。”孟倾低笑。 莲妃错愕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孟倾会說這样的话,因为自古女人都是依附男人的,围着男人转的,沒听過成了亲還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你就是這样拴住太子的心嗎?”莲妃很惊讶道。 孟倾笑了笑,“也算是吧!如果韵儿喜歡,你可以多学一些才艺,娱乐自已,也会让皇上喜歡。” 莲妃点了点头,“是呀!有道是艺多不压身,受教了。” “什么受教了,我就是随口一胡诌,你可别当真。” 两個人說說笑笑,莲妃因为惦记云妃,所以告辞离开。 孟倾感觉自己挺喜歡這個莲妃的,是個性情中人,其实有個对脾气能說上话的人也不错。 就是云妃让她沉思,如果她不是原来的武侯爷之女了,那么武侯爷之女武梓彤哪裡去了? 這個人得多像云妃才能装的一丝破绽不漏。 她感觉這個云妃应该不是原来的云妃了,毕竟一說起武梓彤是凶手,会养蛊,会下毒,自家夫君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還有莲妃的叙述,這样看,冒牌货的可能性很大。 到底是怎么装扮的呢?孟倾陷入沉思,真的有点伤脑筋。 算了,不去想了,总是监视也不行,她若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行动,而是蛰伏起来,也很难抓住她的把柄,得让她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她還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是,她为何给淳于冥逸下灵蛊,這個可能是問題的关键。 等自己夫君回来,她要把這些都說给他听,要不皇宫有這样一個随时随地要人命的危险人物,真的是很可怕。 但是,孟倾并沒有等到淳于冥炎回来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有人轻手轻脚进了房间,在她的身边悄悄躺下。 床榻陷入一块,孟倾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她伸胳膊去搂他,传来淳于冥炎柔和的声音,“为夫身上凉,别靠過来,吵醒你了嗎?” “沒是,我不怕凉。”孟倾迷迷糊糊道:“怎么這么晚?” 她還想着等着他回来,好好分析一下云妃還有淳于冥逸的事情,却沒想到,左等右等他不回来,自己困的受不了就睡着了。 “父皇震怒,罚了一些官员,限定時間把凶手缉拿归案,为夫就去安排了一下,不自觉時間就過去了。” 孟倾有些心疼,“你胳膊還沒好,别太操劳了,今天莲妃說了云妃不少的事情,臣妾觉得她可能是冒牌货。” 淳于冥炎眉心一跳,“冒牌货?” “莲妃說過,半年前云妃有段時間颠三倒四,以后才好,那個时候为妻感觉她在熟悉云妃的一切,现在上手了,就迎刃而解了,毕竟装一個人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她把云妃的性格习性都摸透了,但一旦真成了云妃,肯定是各种心虚胆怯,只能随着時間的消失慢慢变的游刃有余。” 淳于冥炎的眸子闪了闪,“前朝发生過這样的事情。” 孟倾一怔,“啊?” 感觉自己的身体暖和了,淳于冥炎才靠近了孟倾,“就是先先先皇,胡太师的女儿进京,一曲飞天舞震惊了众人,也俘获了先先先皇的心,封她为枚妃,对她宠爱有加,听說她的寝殿都是用琉璃装扮的,屋内更是奇珍异宝很多。 但是,在一次宫宴上,這位备受先先先皇宠爱的嫔妃,竟然用一把匕首当场捅死了先先先皇,她也随之自杀,引起了震动。 最后,有人发现真正的枚妃早就死了,這個毒女扮成枚妃的样子,就是为了刺杀先先先皇,此事被称为枚妃之祸,后被后人称为妖妃之祸,倾儿,经你刚才這样一提,为夫才想起之前震惊京城的枚妃之祸。” 孟倾的眸子闪了闪,“他们之所以沒有发现枚妃是個冒牌货是不是因为這個女人的容貌跟枚妃一样,就是平常人說的易容对不对?” 淳于冥炎点头,“的确如此,江湖有些奇人,易容惟妙惟肖,连最亲近的人都察觉不出,但,云太医那裡有药可以洗掉易容术,要不我們先试一试?” 孟倾摆手,“暂时不要,因为可以想到更好的招数对付她,让她自己揭开自己的面纱。” “怎么揭?”淳于冥炎似乎不解。 孟倾把嘴巴放到淳于冥炎的耳朵边,“既然十二弟看到凶手了,她对十二弟肯定是忌惮,如果想保存自己,避免嫌疑,她弄不好会杀人灭口,這样,我們……” 孟倾的声音越来越低,淳于冥炎的眸子却越来越亮,他真的是娶到宝了,他家娘子真的太聪明了。 半天,淳于冥炎似乎有点担忧,“如果,她就是无动于衷呢?” 孟倾失笑,“夫君,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她未必真的爱上父皇,但是却不想居人之下,而且,她冲一個七岁的孩子下死手,不仅仅是因为怕暴露,還有一個解释就是,她恨透了十二弟,为何会恨一個十二岁的孩子,因为她的母亲吧! 夫君,你放心,一旦莲妃娘娘這個时候去争宠,缠住父皇,她绝对不能忍,我們就慢慢等她好起来,然后請君入瓮。” 淳于冥炎点了点头,“說的有道理,只是娘子,我們是不是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