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为什么必须买?(2) 作者:未知 “小王爷,淡定,淡定!”郭胖子从地上捡起筷子,另外给他换了一双,忙着安慰道,“沒事的,天沒踏呢!” “我沒事!”杨康這個时候已经镇定下来,這二年生活的磨难,已经让他沉稳不少,当即說道,“我能够得罪谁?上学的时候,肯定也有和同学之间有冲突的,但是——” “同学之间的那些冲突,不可能引申到想要杀了你。”冯秀才摇头道,“所以,我师父判断的沒错,這事情应该就是冲着我們来的,但是——我們的调查方向错了,那幅画的卖家买家,都有可能是托,找到了他们,也于事无补。” “那怎么办?”郭胖子忙着說道,“老白叔和我舅舅可都去了京城。” “京城必须去。”冯秀才說道,“我們可以分开行事。” “秀才,我們都听你的,你直接說。”侯智忙着說道,“你也知道我只懂得机关术,别的可不成。” “猴子,你依然监视姜岩一家人,不過,我估计当年和姜岩联系的人,应该是单线联系。”冯秀才說道。 杨康满心苦涩,說道,“我也判断错了,姜岩从头到尾就是被人利用的——那人可以联系他,但他却沒法子联系那人——我這二年的地下室,算是白呆了。” “大公子,你当年遭遇骤变,加上杨叔叔去世,你一开始就想到从姜岩下手,已经很不错了。”冯秀才苦笑道。 “我不是一开始就想到从他下手,我是沒有别的法子。”杨康說道,“事实上,我也想過——直接去问问欧墨风,为什么他判断那幅《东京风华录》就是假的?理由根据是什么?” “阆苑那边,暂且先不說!”冯秀才說道,“小王爷,你断定那幅画是真迹?” “我认为是真的。”杨康迟疑了一下子,這才說道,“我爸爸从小就教导我各种古玩鉴定方法。” 对此,冯秀才自然不說什么,毕竟,杨康家传渊博,這一点,他们都得认可。 “等我师父看過之后,如果確認那幅画是真的,我去一趟京城。”冯秀才想了想,這才說道,“如果那幅画是真的,這等传世名画,势必原本也是出自某個大收藏家之手,到时候我只要找到這幅画原本的持有者,不愁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如果是假的,能够高仿出這等名画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侯智插口道。 “对!”冯秀才点头道,“那幅画的来历就交给我。胖子,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王爷。” “那我做什么?”杨康忙着问道。 虽然這事情确实也关系到冯秀才等人,但是,他事說到底的,终极是他的事情,总不能够让别人忙活,他什么都不做啊? “你做诱饵。”冯秀才低声說道,“从你舅舅等人身上下手,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穿上名牌服饰,开着招摇的车子,告诉你那些亲戚,你——又有钱了,你手裡有元青花,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和清代乾隆年间珊瑚红釉缠枝莲纹梅瓶,你身价数亿,让那些人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你身上。” 杨康想想就明白了,那几只花瓶,加上他這個人就是诱饵——舍得一幅宋代张择端的《东京风华录》,自然所图不小。 而冯秀才的计划就是——引蛇出洞。 自家那個舅舅虽然不像姜岩那么极品,但是,同样也是欺贫爱富之徒。知道他有钱了,自然会再次贴上来。 “不管是姜岩那边,還是你舅舅那边,只要突破一处,然后顺藤摸瓜,总会找到一点线索的。”冯秀才說道。 “我明白!”杨康点点头,“等下要是沒事,你就陪我就去买车?” “今天估计来不及。”冯秀才笑道,“而且,刚才胖子跟我說,姜岩昨天打眼了,今天早上已经找過你,但他這两年脾气见长了,居然被胖子气走了?不出所料,他下午会過来,因为猴子推波助澜,這個时候他的那些债主们,势必已经上门要债了,他忙于应付呢。” 听得冯秀才這么說,杨康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子。 被人逼债的滋味,那可不好受。 “我能不能幸灾乐祸的笑?”杨康问道。 “笑吧!”郭胖子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却說姜岩被郭胖子奚落了几句,一气之下就回去了。但是他前脚刚刚到家,后脚——债主就找了上来,催着還钱。 折腾了一個多小时,姜岩心身疲惫,才算把那些债主多打发走,正准备坐下来喝口水,不料,裡面的门却是打开了,姜尚华阴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债主临门,姜尚华直接躲在裡面房间就沒有落面,這個时候见到他看着姜岩。 “杨康怎么說?”姜尚华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姜岩见到他就有些害怕,但是想想郭胖子一张嘴可刻薄的,他也不想去找杨康。 他真的不认为杨康会借钱给他的,找他——沒用。 但是,不找他,他又能够如何啊?欠着的钱难道就不還了?他也不认识别的有钱人,或者說,别的有钱人和他沒有一点关系。 他就弄不明白了,杨康哪裡来的钱啊? 他既然有钱,他为什么還要在他们家地下室住两年,由着他羞辱折磨? “我是问你,杨康怎么說,你钱借到了嗎?”姜尚华问道。 “你为什么不去借,凭什么是我去啊?”姜岩想想今天被郭胖子如此奚落,都是因此而起,顿时就恼怒了,忍不住說道。 “是你要买那個青铜鸟尊。”姜尚华凑近他,然后他陡然一把抓過他的手,逼近他說道,“你倒是說說,不找他,我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姜岩這個时候倒是豁出去了,忍不住嚷道,“我沒钱還,他们還能够把我怎么着了?他们杀了我啊?” “你从此以后不要出门了?”姜尚华只要想到从此以后被人逼债的滋味,就全身不舒服。 当年杨崇轩那幅画打眼之后,第一個上门要债的人是杨康的舅舅,甩了杨康一個耳光不算,還拿着茶水泼在他脸上——這些,可都是他亲眼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