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打听個事 作者:未知 杨康看着那脏兮兮的大袋子,愣然问道:“不是在這裡挑嗎?” “這可不成,這是我老头家充门面的东西,让你挑走了,我還练什么摊啊?”老头直截了当的說道。 “你——”杨康感觉,在老头应该是诚心坑人的。 不管如何,他還是打开了那個黑漆漆脏兮兮的尼龙袋裡,果然,尼龙袋子裡面的东西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全部都沾染着泥土污垢…… “我說老人家,你拿着這些破烂出来练摊,你好歹也洗洗干净啊?”杨康信手抓過一個泥疙瘩,說道,“這是什么,這就是黄泥块好不好……” 话刚刚出口,杨康就感觉有些不对劲,那块看着似乎是黄泥疙瘩的东西上面,居然散发出淡淡灵气来。 “宝物?”杨康呆了一下子,這怎么可能? “小伙子,這你就不懂了,嘿嘿……”老头摸出一包被揉的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撸直了,這才用打火机点了火,說道,“這叫做生坑,新出土的,懂不懂?” “懂!”杨康不再說话,当即就在那堆脏兮兮的破烂裡面搜寻着,出乎他的意料,老头的這包东西也不知道从哪裡弄来的,大大小小估计有数百件,他挑挑拣拣,竟然挑出了五样有着灵气的东西。 “就要這五样了!”杨康說着,当即摸出皮夹子,抽出二张华夏币递给老头。 “喂,五样是二百五。”老头忙着說道。 “你开价,难道還不准我還价啊?”杨康說道,“你在我家门口摆摊,你還讹诈我,我都买你五样东西了,你难道就不能够给我优惠点?你以为你是商场啊,不還价?欧耶,不对,商场也是可以打折的……我都沒有要求你给我打個五折。” “我靠!”老头目瞪口呆,說道,“成,我老头子今天认栽,五样就五样了……” 說着,他倒也是光棍,收了钱,当即就卷起地上的破布,四角扣在一起,打了一個结,把东西包裹住,全部丢在脏兮兮的尼龙袋子裡面,拎着就要走。 “哈……”杨康看着還真乐了,笑道,“老人家,二百五蛮难听的,還是二百好。” “小子,你骂我是二货?”老头一愣之下,顿时回過神来,說道,“你欺负我老人家沒文化是不是?” “沒有沒有……”杨康笑道,“我就是好奇,你老這批玉器哪裡来的,能够這么脏?” “告诉你小子,這批玉器真是我前段時間下乡收的。”老头說道,“可是货真价实的,今天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多谢!”杨康說着,当即捧着那五样东西进入如意坊,不再理会那老头。 “喂喂喂,小伙子,你等等。”老头突然叫道。 “怎么了?”杨康心中“咯噔”了一下子,难道說,自己多问了一句,那老头起疑了?不卖這几样东西了? “我向你打听個人。”老头一边說着,一边摸出香烟来,讨好的递了過去。 “你要打听谁?”杨康皱眉问道。 老头沉默了一下子,半晌,才說道:“你刚才对我說,你从小就在這古玩街上长大的?” “嗯。”杨康点点头,說道,“祖籍就是金陵,从小在這裡长大的,怎么了?” 老头看了看他,指着对面的玉珍斋问道:“你对面那家店铺的老板,去哪裡了?” “什么?”杨康呆了一下子,玉珍斋现在的主人自然是他,但之前是姜岩,這老头难道竟然认识姜岩? “就是杨崇轩,你认识他嗎?”老头再次问道。 “杨崇轩?”杨康只感觉脑袋裡面轰隆一响,自己父亲因为一幅画,弄的家破人亡,古玩街上几乎人人都知道,這個老头是什么人?为什么巴巴的跑来问這個? “你认不认识他,知不知道他搬哪裡去了?”老头再次问道。 “认识!”杨康点头道。 “呼——”听得他說认识,老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說道,“還好還好,我前几天找人打听,结果,人家都像见鬼了,掉头就走。你既然知道,赶紧告诉我,我找到人,自然也不用练摊了。” “老人家为什么要找他?”杨康還真是好奇了,父亲都過世二年了,怎么還有人找他? “這……”老头迟疑了一下子,摇头道,“小伙子,這是我的私事,你既然知道他的底细,還請你告诉我,他搬去哪裡了?” “他二年前過世了。”杨康說道。 “什么?”老人一愣,手中提着的黑色尼龙袋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甚至,连着他的手都哆嗦着。 杨康发现,老人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一片。 “可是真的?”老人一個箭步蹿了上来,死死的抓住他的手,叫道,“小伙子,你骗我的,是不是?” “老人家,我也希望我是骗你的,但是——這是真的。”杨康身子摇了摇,這老人,难道真的认识父亲? 但看他這么激动的模样,应该不是假的。 “他……他……正值壮年,怎么就好端端的死了?”老人死劲的抓着杨康的手,用力的摇了一下子,說道,“你别骗我。” 這一次,杨康沒有說话,而老人死死的盯着他半晌,這才问道:“杨崇轩有個孩子,现在在哪裡?为什么那家店铺盘了出去,就算他死了,他儿子也沒有必要卖店铺啊?” “老人家,进来說话吧!”杨康打开如意坊的门,說道,“這事情三言两语的,也說不清楚。” “好!”這個时候,老头似乎冷静了下来,当即从地上捡起那只破袋子,跟着杨康走了进去。 “請坐!”杨康把他让到客厅,然后跑去倒了一杯茶给他。 “小伙子,你给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人急切的问道,“你這门对门的,想来知道?” “好,但是我想要請教老先生一個問題。”杨康說道,“老人家和先父——是什么关系?” “先父?”老头先是一呆,随即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杨康,半晌,他才說道,“你是阿康?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