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高地厚 作者:未知 郭胖子冲着他晃了一下子车钥匙,问道:“小王爷,你要开不?” “不了,你开吧!”杨康看着他拿着那把保时捷的车钥匙,知道他想要开车,当即笑道,“這车空间很大,合适胖子。” 对于這個問題,郭胖子只是笑笑,当即坐进驾驶室,杨康就坐在了副驾驶室的位置,看着他发动车子,当即问道:“今天姜岩怎样?” “哦?”听得杨康问起這個,郭胖子笑道,“今天他们家很精彩的。 “怎么了?”杨康表示不明白。 原来,昨天姜岩回去后,也沒有敢說那份借條的事情,憋着一股气在房间裡面抽烟,由于有债主前来要债,姜尚华躲了出去。 晚上十点過后才敢回来,但這個时候,姜岩已经关上门,他叫嚷了几句,姜岩也沒有理会他。 第二天,姜尚华就憋着一肚子的怒气,一大早的就找姜岩的麻烦。让姜岩去找杨康借钱,但由于有那张借條在,再想想一身匪气的郭胖子,姜岩是說什么也不去了。 不管姜尚华是怎么威胁力逼,然后把姜岩又打了一顿,无奈姜岩這次咬紧牙关,說什么都不去。 魏燕实在看不過,就准备自己去找杨康。 姜岩无奈,只能够說了出来,杨康手中有一张他的借條——說是他们家借着杨康一百六十万,不光有他的签名,還有他的手印。 魏燕当场就糊涂了,回過神来。就要去找杨康拼命。 但是,她還沒有来得及出门。就被姜晓月抱住了,哭着說——他们家沒借條還讹了杨康八十万。如今,杨康手中有着借條,可如何是好? 姜尚华一瞬间也懵了。 姜岩虽然泼皮一点,无赖一点,但他也知道那张借條是假的,当即向姜尚华解释了一番——然后姜尚华就明白了,之所以杨康手中会有一张以假乱真的借條,而且他還不怕被人鉴定出来是假的,那是因为。当初魏燕要了他八十万。 他這是报复! 也就是說,在他同意给他们八十万,搬出他们家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将来让他们连本带利還回去的打算。 然后,姜尚华看魏燕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当初這個注意可是她出的。姜岩在姜尚华那边受了气,還挨了打,這個时候就把一腔怒气发在了魏燕身上,直接把魏燕打了一個动不得。 “我靠。真够激烈的!”杨康听着郭胖子說完,皱眉道,“难道他们一家四口人,還都身强体壮的。就沒有一個人提出来,从此以后勤勤恳恳的做事,争取把這笔钱還上?事实上也沒多少钱啊。只要他们一家四口人都出去打工,不用几年。就可以全部還上的。他们和债主說清楚,债主也能够理解。” “杨叔叔当年对他们太好了。养成了姜岩好逸恶劳的习性,种下了祸根。”郭胖子一边开车,一边說道。 杨康想了想,对此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当即不再說什么。 胖子回收站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裡面亮着灯,郭胖子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杨康跟在他身后,进去之后,顿时就愣了愣。 一個五旬左右的老者,正坐在郭胖子的床上,玩着很新颖的平板电脑,而在老者的对面,冯秀才垂头丧气的跪在一块破旧的洗衣板上。 “我的洗衣板!”郭胖子一见,忙着叫道,“师爷,你不带這么欺负我的洗衣板。” “闭嘴!”师爷抬头看到杨康和郭胖子,忙着起身,含笑道,“大公子来了,請坐。” “师爷!”杨康也学着郭胖子這般称呼道,然后他又忍不住看了看冯秀才,他和冯秀才算不上太熟,眼见他這般模样,還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让他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個师爷居然還有家暴倾向,会体罚徒弟? “請坐!”师爷招呼着杨康。 杨康当即就在郭胖子的床上坐下来,别的地方也沒法子坐的,然后他无可避免的瞄了一下子师爷的电脑,顿时就傻眼了。 在郭胖子和冯秀才口中,他一直都以为這個师爷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据說懂得风水异数,能够寻龙点穴,各种知识渊博。 原本杨康也以为,师爷上網一定是看看相关的书籍,或者是新闻时政要事,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师爷看的居然是某個著名網站的香/艳小說,他只扫了一眼,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一段儿童不宜的字句。 “胖子,把门关上!”师爷吩咐道。 “哦?”郭胖子答应着,当真关了门。 “我给你买了两块洗衣板,你看看可還合适?”师爷指着放在墙角的一個大购物袋道,“我特意挑了大号的!” 杨康听了這么一句话,忍不住看了师爷一眼。 郭胖子当真走過去,打开方便袋,拿出二块大号洗衣板,比划了一下子,說道:“還成,谢谢师爷啊!” “嗯,我总不能够厚此薄彼,既然洗衣板合适,你也一并欺负一下子吧!”师爷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块洗衣板,放在冯秀才身边,說道,“来吧,尽管欺负,如果断了,我明天去找人家换就是。” “我……”郭胖子傻眼了。 杨康偷偷的瞄了一眼剩下的那块洗衣板,心中暗道:“還有一块,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 “跪下!”师爷陡然沉下脸来,說道,“要不,我告诉你舅舅,你郭家的事情我不管。” “不不不!”郭胖子顿时就变了脸色,忙着摇手道,“师爷,我错了,我认罚,我跪!”說着,他当真就在冯秀才身边跪下。 “我一再跟你们說,让你们两個不要惹事,不要惹事——得,你们两個不给我招惹麻烦,你们就不痛快,对吧?”师爷走到冯秀才身边,弯下腰来,咬牙怒道。 冯秀才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咳……”杨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真不是来看师爷教训徒弟的。 “大公子!”师爷冲着他抱抱拳,摇头叹气道,“大体情况,想来胖子已经对您說起過? 杨康忙着点头,学着师爷文绉绉的說话口吻,說道:“先父的事情,倒是累的师爷操心。” “大公子客气了,咱们一家人不說二家话,你把那幅画给我看看!”师爷直截了当的說道。 “好!”杨康偷偷的瞄了一眼郭胖子,却看到這厮虽然口中說着认罚,却冲着他扮了一個鬼脸,差点就把他逗笑了。把那卷画递给师爷后,他就退后了几步。 师爷拿着那卷画,看了杨康一眼,问道:“我可以這么看不?” 杨康先是一愣,随即就知道他所指,当即笑道:“我一般也都是這么看,如果不让我上手,我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啊!”师爷笑笑,說道,“对于摸不着的东西,总感觉心裡不踏实,隔着一层手套,如同是跟着一堵墙。” “师父,你绝对考不到鉴定师资格证书的。”冯秀才低声叨咕道。 “对,考鉴定师都要戴着手套。”胖子嘿嘿笑道。 “闭嘴!”师爷忍不住骂道,“老子难道需要靠着鉴定吃饭?再說了,你们两個小兔崽子懂個屁啊,字画上面的丝绢纸张墨迹钤印等等,因为年代不同,摸上去的感觉也是不同的,上手上手,就是指摸,不让摸,单靠着眼睛看,除非是有明显的破绽,否则,你能够看出来個毛线啊?鉴定师出错的概率很高的。” 杨康笑道:“师爷,我以前听得我爸爸說起過,清末年间,有個姓林的鉴定师,蒙着眼睛,只要让他摸着字画类的东西,他都能够断定字画的纸张和绢本年代!” “嗯,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听的师父提到過那位林老先生,当年他可是一個传奇人物。”师爷笑道。 “师爷,還請看看這画!”杨康笑道。 师爷点点头,就把那张画放在郭胖子的床上,铺开,拿着手电筒放大镜,然后仔细的看着。 杨康发现,师爷在鉴赏古画的时候,還真有那么几分气势,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喜歡看色/情小說的猥琐老头。 为着不打扰他鉴赏古画,杨康退后几步,在地上蹲下来,看着冯秀才,问道:“怎么回事?” “就是那個老庙……”冯秀才凑在他耳畔,低声說道,“看在我给你编如意结的份上,你等下给我求求情,我已经跪了半天了。” “扑哧”一声,郭胖子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笑?”冯秀才低声骂道。 “难道還不准我幸灾乐祸了?”郭胖子得瑟之极。 “哈……”杨康死劲的憋着,才避免自己笑的很是失态,胖子這厮自己還跪着,他居然還笑话别人?還幸灾乐祸? “你难道不跪着?”冯秀才不解的說道。 “自然!”郭胖子嘿嘿笑着,低声說道,“等下师爷看好了画儿,我就送小王爷回去了,你慢慢品味這跪洗衣板的滋味吧,现在先练习着,将来娶了媳妇,這铁膝盖功夫也就练成了。” “等下小王爷自己开车回去就成了,胖子你也给我留下来。”师爷冷笑道,“我今天要不好好管教管教你们两個,你们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师爷,我小时候书沒有读好,求问——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郭胖子不怕死的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