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用途 作者:未知 杨康认真的想了想,问道:“夏先生是谁?” “一個算命瞎子。”郭胖子說道,“师爷說,水准很高。” “很高?”杨康笑道,“高到什么程度?” “呵呵!”对于這個問題,郭胖子看了一眼冯秀才,笑道,“本来我們师爷也不信這個,要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哪裡相信這個了?” 杨康点头道:“我也很好奇,做你们這一行,心中应该沒有信仰,沒有惧怕,居然会信這個?” “当年小寒周岁的时候,曾经大摆宴席請客,你应该知道?”郭胖子說道。 “当然,南边地面上凡事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一些他们家的家底。”杨康笑道,“木秀先生就是太宠這個孩子了,或者,我爷爷也說得沒错,小孩子就不能够太過尊贵了,這不是招惹麻烦?” 冯秀才唉声叹气,說道:“是啊,当年夏先生也和木秀先生交好,跑去祝贺,木秀先生就求着他给小寒看来面相——看完之后,夏先生竟然一言不发,木秀先生就询问,他說,现在白天人多,等着晚上再說。 听得他這么說,木秀先生就知道有事,但是還沒有在意,后来闹出那等事情,木秀先生就忘掉這個事情了,過了数日,小寒平安沒事了,他才想起来,忙着去找夏先生。但夏先生却是离开了。 如此過了半年,夏先生却是招惹了麻烦,奔波无奈,只能够求助于木秀先生。” “這夏先生能够看相算命,难道他就算不出他自己有麻烦?”杨康诧异的问道,“然后避凶驱邪?” “哪裡能够啊?”冯秀才摇头道。“如果都能够看出来,那岂不是神仙了?” “那你說下去,后来怎么了?”杨康问道。 “后来,木秀先生解决了他的麻烦,再次询问那天的問題,夏先生就說。让木秀先生把孩子报出来看看。”郭胖子一边开车,一边說道,“木秀先生就把小寒抱了出来,夏先生看了小寒說——居然躲過了天地劫数?然后他看了小寒很久,就招呼木秀先生到外面說话。 他說——小寒的命数相当贵,但是這人越是尊贵了,越是麻烦,所以,他理论上来說。可能活不過周岁。 当初木秀先生很高兴,就說,既然躲過劫数,是不是就意味着从此一帆风顺? 当初夏先生看了木秀一眼,說——不是,小寒要受二十年贫贱,弄不好還是有性命之忧。” 杨康很是诧异,问道:“這個夏先生算得這么准?” “就是這么准。他当年還对木秀先生說,五年之内。他会有血光之灾,妻离子散,颠沛流离……”冯秀才說道,“他要是算不准,我会不敢买车?” “木秀先生当年不相信吧?”杨康问道。 “自然不信,那個时候木秀先生如日中天。和妻子也恩爱的很,哪裡相信這些,但他对小寒却是非常担心,几乎一直带在身边自己养,连着保姆都不怎么敢請。就唯恐人家虐待了他。”冯秀才继续說道,“但后来,還是出事了。” 杨康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說道:“形容错误,他那個时候是初生的太阳,他现在才是如日中天,而且看着是永久不用日薄西山。” “哈哈!”冯秀才笑道,“我們老板也是,对了,小王爷,你打一個电话给老板。” “哦?”杨康问道,“打电话给老板做什么?” “问问他的翡翠毛料什么时候运来啊?”冯秀才說道,“你傻了?” 杨康想了想,又想了想,說道:“這是年终奖,我不太好意思要啊。” “要吧要吧,老板会很是开心的。”冯秀才忙着說道。 “小王爷,如果你不要,那么——我明天就把那块添头切了。”郭胖子拍着方向盘叫道。 “不要這样啦!”杨康苦笑道,“你们都不是好人,你们想要玩,每次都怂恿我做什么?” “小王爷,什么声音?”突然,郭胖子皱眉說道。 “嗯?”杨康一愣,陡然想起来,解石的时候,他把手机开了震动,這個时候手机响,他就沒有能够回過神来,当即匆忙摸了出来,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谁给你电话?”冯秀才从后面爬過来,凑着看着。 “大老板。”杨康笑笑,当即接通电话,笑道,“老板好。” “电话不接,我還以为你睡了,正准备打给胖子呢。”邵文墨的声音通過手机传了過来。 “沒有,刚才手机开了震动,我耳朵沒有胖子好。”杨康老老实实的說道。 “嗯!”邵文墨笑笑,說道,“阿康,我问了一声,那批石头有点多,這些年陆续又开采了一点,然后也卖掉一点,但我沒有做過這方面的生意,所以,下面的人也就是折腾着玩玩,你看——” “有多少?”杨康皱眉问道。 “我让他们先给你运了三车過来,估计明天下午到,你到时候签收一下子就好。”邵文墨說道,“如果你想要,下次你自己去缅甸那边挑,把你挑好的运過来,不要让我全部运過来,真的很麻烦。” “嗨!”杨康很是不好意思,缅甸這几年对于翡翠毛料走私抓的非常严,想来邵文墨运過来,着实费了一番心思。 “你先别嗨!”邵文墨說道,“年终奖你领了,你也给我做点事情。” “嗯,老板您吩咐?”杨康笑呵呵的說道。 “第一,想法子问问木易,青玉帝令到底有什么用?”邵文墨說道,“這是一個事情,第二個事情——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稀有矿产的事情。” “那個怎么了?”杨康皱眉问道,如果沒有必要,他真不愿意接触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毕竟,涉及到這些,势必要和华夏宦海中人打交道。 “他们想要谈……”邵文墨說道,“那人谈。” “什么?”杨康有些回不過神来,问道,“老板。你說清楚,什么意思? “就是胡清谈。”邵文墨低声咒骂了一句,說道,“今年的小寒日,在杨城枫园。” “哦?”杨康感觉自己有些傻,当即傻傻的问道,“枫园不就是小寒家裡?” “对,农历小寒那天就是他生日,這就是他這個名字的来由。”邵文墨說道。“木秀先生說,小寒不知道会怎样,但我們的心裡底价是一百亿美金。” “我的老天爷,邵老板,你别开玩笑……”杨康忍不住摸了一下子心脏,一百亿美金,這到底是什么概念,他已经完全沒法子想了。 原本他以为。邵文墨說什么稀有矿产类东东,逆天了也就是二十到三十亿美金。然后他和木秀两人分分,作为经手人,他弄点好处,捞個一亿沒什么問題。 但听得邵文墨這么說,数额远远的比他想象中還要庞大。 “对,就是低于這個价钱。不要谈了,高于這個价钱,高出来的,作为你的辛苦费。”邵文墨說道,“ok?” “谈不成怎么办?”对于這個問題。杨康几乎是硬着头皮问的。 “应该不会。”邵文墨說道,“我估算着,他们就算压价,也在一百二十亿的样子,反正,具体看吧。就算谈不成,也沒什么大事,都說了,這东西我們不愁卖,如果不是他们卑鄙无耻,我和木秀都不想做這笔生意,甚至說句牛逼的话,我們手裡都有钱,也不差這么几個。” “好吧!”杨康点点头,說道,“我尽力。” “那就好!”邵文墨說道,“阿康,這世上最值钱的,事实上就是资源。” “嗯!”杨康笑笑,這世上最值钱的,自然就是资料的,但资源却不是掌握在普通人手中的。 “另外的事情,别忘了给我问问。”邵文墨說道,“问问木易老先生,青玉帝令到底有什么用?” “哦?”杨康皱眉,问道,“邵老板,你怎么也执著于這個?” “阿康,不是我执著,而是……我們思来想去,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木易坚持要寻找什么青玉帝令,你看看,我沒钱,還是木秀沒钱?我們随便找点东西,弄点钱,可比什么不靠谱的宝藏来得值钱,对吧?”邵文墨說道。 “嗯!”杨康点头,确实,不管是邵文墨還是木秀,這不,弄個什么稀有矿,這赚的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啊。很多人穷其一生也不可能仰望,理论上来說,有子如此,木易還图什么啊? “胡清知道青玉帝令的秘密。”邵文墨的声音再次传了過来,“木秀說,他让小寒问過,但小寒那個孩子,就不会卖萌讨好木易,把木易弄得从京城狼狈而逃。阿康,你身边只有胖子吧?” “秀才也在。”杨康說道。 “嗯,你听着——”邵文墨說道,“我和木秀商议了一下子,得出结论,除非青玉帝令有凌驾于人类力量之上的东东,否则,木易不会如此在意,因此,我們必须要知道。否则,我們早晚玩不過胡清,甚至,木秀都怀疑,当年胡清能够躲過一劫,還能够要挟他妻子站在他那边,应该就是如此。” “如此說来,青玉帝令很有可能就在他身上?”杨康问道。 “是的,非常可能。”邵文墨說道,“但首先我們要知道,那玩意有什么用?” 不知道为什么,杨康突然就想到了太阴宝鉴,那個不起眼的小铜钱也有着意想不到的作用,哪怕只是一点点凌驾于人类以上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他都可以混的风生水起,如果青玉帝令是另外一种力量,掌握了它,岂不是更加厉害? 而木秀和邵文墨不管怎么說,都是凡人。 凡人终有一死! 所以,木秀怕,邵文墨也怕。 “我知道,老板放心,我会尽力。”杨康說道。 “嗯!”邵文墨說道,“你也不要操之過急,毕竟,小寒也会问。” “嗯!”杨康点点头,說道,“老板,那不聊了,我和胖子他们开车出去吃夜宵,我們要去吃烧烤。” “好的!”邵文墨温和的笑笑,說道,“阿康,金陵冬天冷,晚上出去,多穿点衣服,還有啊,不要跟着胖子胡乱喝酒,喝酒伤身,玩玩早些回去。” “是!”杨康忙着答应着,邵文墨還是像在如意坊初见一样,对于他殷勤嘱咐。 “再见!”邵文墨說着,就挂断了电话。 “我們大老板,真的是太会赚钱了。”秀才感慨的說道。 “小王爷,下车。”胖子打开车门,招呼杨康下车。 “到了?”杨康愣然,问道。 “到了,快下来,你要吃什么?”郭胖子一边說着,一边问道。 杨康下车一看,顿时就有些傻眼,他原本以为,郭胖子說去吃烧烤,也是這种正宗烧烤店,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郭胖子竟然把他带来了美食节這边——金陵這個美食一條街,各家都是做一些金陵特色菜,烧烤,小炒等等,如今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但人流不但沒有减少,非常非常热闹。 “胖子,你认识哪家烧烤店好一点?”杨康问道。 “走走走,我知道。”郭胖子說着,就招呼杨康過去,然后找了一家叫做“胖子烧烤店”的人家,走了进去,拿着盘子就开始挑各种东西。 生蚝先要十個,鸡翅膀,羊肉串,還有茄子,海带,豆腐干等等…… 杨康看着郭胖子手裡拿着的盘子裡面装得像山一样高,顿时就好笑。 而冯秀才早就见怪不怪,把他把盘子送去柜台上记录了,然后送去门口烧烤,他就在一边坐下来。 “我們三個人,吃的掉這么多?”杨康低声问道,“我可申明,生蚝我顶多吃两個。” “放心,我們都不吃,他也能够全部吃掉。”秀才笑呵呵的說道,“你也不看看,他那么多肉。” “养那么多肉,真不容易。”杨康不无感慨的說道。 “哈哈!”郭胖子把菜蔬挑好,然后又开始找各种调味酱,听得他们說话,当即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個又在說我坏话,得了,我已经不做减肥的打算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