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解垮了? 作者:未知 交警看了一眼胡清那一副穷**丝的样子,一脸的鄙夷,当即說道:“开车跟上来。”說着,他有拿着对讲机說了几句话,随即,就又有两個交警跟了上来。 胡清无奈,只能够发动车子,跟上前面的交警,但想了想還是感觉不对劲,当即摸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但是,却沒有能够摸到手机,扭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小寒笑得一脸无辜,正在拿着他的手机打着小游戏。 “小寒,把手机给叔叔,我打一個电话。”胡清說道。 “我不!”小寒哈哈笑道。 “小寒,无证驾驶是会被抓的。”胡清說道,“你算是从犯。” “我有驾照。”小寒很认真的說道,“我告诉你,我的驾照是考的,真的,我都沒有送教练香烟,我牛叉吧?” “你很牛叉!”胡清說道,“小寒,把手机给我。” 小寒眼看交警分局就要到了,当即把手机递過去,虽然他很盼着警察叔叔能够把胡清抓进去,关上几天,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到时候一核实身份,立马還不得恭恭敬敬的放人,而且一旦玩過火了,那個小交警說不准就倒霉了。 胡清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胡清打了一個电话,继续把手机递给小寒——任凭這個孩子玩游戏去。 然后他停好车子之后,开车,冷风吹来,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颤,转身看着小寒,這孩子裡面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衬衣,出门的时候。他随手抓了一件貂皮大衣给他披着,但是,胡清還是担心他会冷,当即低声說道:“小寒,你坐车上别乱动。” “让他也下车!”刚才那個交警走過来,說道。 “滚!”胡清关上车门的瞬间。就有些火大了,好不容易把小寒哄开心了,让他可以和他說說闲话,就让這個人给打扰了。 外面這么冷,他居然還敢让小寒下车?這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才好? 但是,那個交警却是出了名的刺头,姓张,外号就叫张刺。這個时候听得胡清說這么一句话,顿时就火了,叫道:“你說什么,你敢叫我滚?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华夏!”胡清沒好气的說道。 “原来你還知道這裡是华夏,哼,我告诉你,无证驾驶,就冲這么一條。我就可以抓你去坐牢!”张刺指着胡清的鼻子大声吆喝着。 但就在這個时候,外面几個穿着制服的人匆匆跑来。然后一把就逮住了张刺,狠狠的把他摁在地方,其中一個为首的人,冲着胡清敬礼。 胡清摆摆手,說道:“把事情处理妥当了。”說着,他忍不住看了看那個叫做张刺的人。 “是!”为首那人恭敬敬敬的說道。 胡清向着车走去。为首那個人匆忙走過去,就要给他开车门,但是,他却惊讶的发现,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坐着一個俊美的年轻人,披着一件雪白的貂皮大衣,裡面是一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衣,正在拿着手机玩游戏。 看到车门开了,一股冷气直冲而入,小寒叫道:“叔叔……叔叔……快,我要通关了……我靠,叔叔,不成啊,我要撞死了,太快了……” 手机裡面,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然后就发出警报声,再然后——什么都沒有了。 小寒挥舞着拳头,叹气道:“叔叔,就差一点点!可惜可惜,我撞死了!” “小寒,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胡清实在听不過,說道,“什么叫你撞死了?简直就是——对了,你在玩什么游戏啊?”他怎么不知道,他的手机裡面有這些乱七八糟的小游戏?不成,等下他要全部卸载了,這都是谁装的? “飚车啊!”小寒已经开始从头玩起,当即說道,“叔叔,你的這款游戏很好玩,哈哈!” 为首的那人满头冷汗,這人不但让胡清给他开车,他還敢拿着胡清的手机乱玩游戏?可是,为什么他们那位大老板看起来,竟然一点也沒有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 胡清坐上车,发动,而小寒還在专心致志的玩他的小游戏。 “小寒,车上玩游戏,容易伤眼睛。”胡清說道。 “我就算瞎了,也就是這么回事。”小寒漫不经心的說道,“反正,我只要混吃等死就是。” 這一次,胡清沒有說话,但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子。 “如果我瞎了,我不去国外,叔叔养着我就是了。”小寒放下手机,淡淡的笑道,“怎么了,這才几天,叔叔就要反悔了?” 胡清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当即问道:“小寒,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好!”小寒顺从的点点头。 胡清找了一家私家车比较有名的酒店,要了一個包厢,点了一些小寒喜歡吃的菜式,然后看着他继续玩小游戏。 他玩游戏的时候,他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闲话,无非就是问问他這些年過得怎么样。 但是,很多事情他都知道…… 胡清一直都不明白,父亲恼的那人,到底是他,還是木秀?如果是他,這些年他就不应该扶持他上位,如果是木秀,他为什么当年不在狠一点?留下這么一個后患? 父亲一直都很疼小寒,可這些年,他都在折磨一個孩子,但对于他的教育,却是该教的,都教了…… 小寒专心致志的挑着鱼儿上面的遇刺,慢慢的吃着鱼,而胡清就這么一直看着他吃。 却說晚上的时候,杨康找到郭胖子,才知道他那么急急跑出去,居然是跑去找侯智弄了一点上好的檀香来,除此以外,還有一只老香炉。虽然谈不上是古董,但也是上了年代的东西了。 吃過晚饭過后,他居然一本正经的拿着香炉焚香,然后对着那块添头料拜了拜。 “你什么时候還学会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杨康有些诧异的问道。 “這不,你這么看重,可见這块翡翠不凡。我自然得拜拜,祭祭刀神。”郭胖子笑道。 “得,你慢慢祭拜刀神,我不在意。”杨康在车库裡面坐下来,等着郭胖子那三炷香烧完。 “好了,小王爷,你說,這块翡翠毛料怎么切?慢慢磨?”郭胖子說着,当着取過一块沙石。准备一点点的擦石。 杨康有些恶作剧的看着他一点点的擦石,也沒有吭声,老神在在的摸出手机,找了一本书,慢慢的看起来。 开始還好,但是,二個小时過后,郭胖子感觉。他手上都要气泡了,那块添头料的表皮已经全部被磨掉。而他连着一点绿都沒有看到。 “秀才——”郭胖子小声的招呼冯秀才,低声說道,“怎么会這样?” “我哪裡知道?”冯秀才摇头道,“要不,你问问小王爷?” 郭胖子搔搔脑袋,這才說道:“秀才。你說——会不会是我解石解坏了,为什么沒有翡翠啊?” “這不還有這么老大一块?”杨康实在看不過,感觉自己有些過分了,忙着說道。 “可是……”郭胖子看着那老大的一块石头,表皮已经被他全部磨掉。也沒有看到一点绿,這等成色的翡翠毛料,会出翡翠?這不合理,不科学啊?但是想想,杨康赌石,从来都是不合理,不科学的。 “小王爷,我错了,你說——怎么解石?”郭胖子忙着问道。 对于郭胖子的這么一句话,杨康再次利用太阴宝鉴透视了一下子,這才說道:“从這裡切一刀。”他一边說着,一边从一边的夹子上,拿起一支油笔,在上面画了一刀,說道,“小心点。” 郭胖子愣然,杨康這個走刀的趋势,竟然和原本解石的刀口切口完全一样,只不過向裡面偏了一点点而已。 不管如何,郭胖子這次沒有多问,直接搬到解石机上,然后调正好解石机,对着杨康画的那條线切了下去。 一刀,准确无误。 等着刀片停止转动的时候,郭胖子几乎是急不可待的把表面那层薄薄的石皮解开,然后冯秀才也急急的凑過去看着。 但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切面上面還是白花花的石头,一点翡翠都沒有。 “赌垮了?”郭胖子看着冯秀才,小声的說道。 “可能……大概……真的垮了。”這一次,冯秀才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低声說道,“這可怎么办?小王爷這么看重這块翡翠毛料?只要是赌垮了,他肯定会伤心的。” “怎么了,你们唧唧咕咕,是不是說我坏话?”杨康轻笑道。 “小王爷,我們沒有說你坏话,但是……但是……”郭胖子哭丧着脸說道,“你的翡翠毛料,我解垮了。” “垮了?”杨康有些诧异,凑過去看看,郭胖子就是郭胖子,刀功了得,不管是厨房還是解石,一刀下去,切面都是平整光滑。 杨康伸手摸着细腻光滑的切面,說道:“胖子,麻烦你用手工磨一下子。” “啊?”听得杨康這么說,郭胖子一愣,随即两眼一亮,忙着拿過沙石,直接就开始磨起来。 ——————————— 友情推薦:《锦衣当权》 书号:3210598 內容: 卧底敌国十年,铁血精英军人孟岩重新活了過来,成为一名锦衣卫。 一把绣春刀,一身霹雳胆,男儿血,尤未冷,收美眷,斗权阉,收漠北,定安南,下西洋,权倾天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