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唐三彩 作者:未知 胡清有些糊涂的看着小寒,问道:“還有什么?” “我爸爸說,這钱是给我的零花钱。”小寒一本正经的說道,“从小到大,我都沒有收到過零花钱,我這才收一次,胡叔叔,你就要克扣了?” 胡清很是汗颜,难道說,自己就是那個克扣小朋友零花钱的坏叔叔? 小寒看着他,一脸的委屈:“胡叔叔,你上次還說,你要养我?” “嗯!”对于這句话,胡清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点头答应着,他很盼着能够养他。 “這么一点钱,你都舍不得。”小寒鄙视的說道,“你拿什么养我啊?”說着,他還偏了一下子脑袋,說道,“這些钱,一般都是我爸爸给我零花的。” “咳——”這次,林君书轻轻的咳嗽。 “我能够說话嗎?”林君书說道。 “又沒有人拿着胶條封住你的嘴,你只管說。”胡清忍不住說道。 “呵呵!”对于胡清的讽刺,林君书倒是不在意,笑道,“阿康,小寒殿下,我們的底价是一百亿,要不,你们两個商议商议,怎么分這個钱?反正都是零花钱了,多一点少一点,也就是這样,你们都有人养着。” “林叔叔,你错了,我沒有人养着,我至今還在人家古玩店打工,我一個月工资才三千块,你们說,现在這個三千块,够吃够用?”杨康說道,“我不是小寒殿下,我沒有人养。你们的底价到底是多少,我也不管——我只要八十五亿欧元。” “阿康,你可以做点别的生意赚赚钱。”林君书突然說道。 “别的生意啊?”对于這個問題,杨康认真的想了想。這才說道,“对于需要投资成本的生意,我一点也不想要做,我只是想要吃個回扣而已。林叔叔,你可不要忽悠我。” 看着這個话题,似乎再次陷入了僵局。小寒突然說道:“杨康要八十五亿,這么說,你们就是只准备给我十五亿?” “小寒,不是這样的。”胡清感觉,如果给杨康八十五亿,而只给小寒十五亿,這孩子過后了,還不把他们往死裡整? “事实上,十五亿我也能够接受。”小寒突然說道。“加一個附加條件就成——爷爷,你给一句话。” “不成。”木易断然摇头道。 对于木秀来說,這個稀有矿不過是无本的买卖,或者說,就算沒有這個稀有矿,他要点钱還不容易,对于他来說,這個世界只要還是用金钱来衡量。他就永远都可以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别說是七十亿。就算再加一個零,他也不会同意小寒這個荒唐的要求。 “那好,你们慢慢商议。”小寒站起来,說道,“杨康,你要看我的小皇冠嗎?很漂亮的。” “好啊!”杨康点头道。 “走。我們上楼去看,你们商议好了,让爷爷叫我一声。”小寒說着,竟然直接就伸手,拉着杨康就向着楼上走去。 小寒走在前面。杨康的目光落在他圆润的脚踝上。 由于是在家裡,小寒只穿着普通的衬衣,普通的裤子,脚上连着袜子都沒有穿,赤脚,穿着一双棉拖鞋,拖鞋上,還绣着一只黑色的猫咪头,很卡通,很可爱。 小寒一直带着杨康到了楼上,走进自己的卧房内。 這种大卧室,自然都是套间形式,最裡面才是小寒的卧房,外面也有沙发,书柜,已经一些别的家具。 杨康的目光落在多宝阁上,被一溜儿琳琅满目的藏品吸引住。 “小寒,這個瓶子是?”杨康的目光被多宝阁上一只蓝色的玉壶春瓶吸引住,忍不住问道。 “你是专家,還跑来问我?”小寒笑道,“元代霁蓝釉而已。” “可這個不是梅瓶啊。”杨康忍不住說道。 “沒有人规定,元代霁蓝釉只能够是梅瓶啊。”小寒笑笑,事实上這個瓶子也不能够算是玉壶春瓶子,只是模样有些像而已,瓶子肥大的肚子上,有着一支折枝白梅。 “在元代,這应该算是酒器!”小寒见他打量,当即笑道,“不算是观赏型花瓶——花瓶真正好看的,要看明清时期的,或者清幽雅致,或者富丽堂皇。重点就是,明代成化斗彩的出现,让瓷器的颜色瞬间就丰富了起来。” “事实上,唐代的瓷器,颜色就很丰富了。”杨康的目光落在一只小巧的唐三彩钵盂上,那個唐三彩钵盂,是典型的黄白绿,白色的底色上,只用黄色和绿色两种,泼染出一支折枝菊花来,色泽鲜艳绚丽,釉色肥厚,釉彩亮丽。 “唐三彩本身就是明器。”小寒笑笑,說道,“這個玩意,应该是得道的高僧殉葬之物,毕竟,唐代重佛。你不知道,我早些年见過一個唐三彩的玩意儿,特别好玩——” “好玩?”杨康愣然道,“是什么东西?” “是一個镇墓兽,你也知道的,镇墓兽大都是一些凶悍狰狞之物,让人一看之下,就心神畏惧。”小寒說道。 “這倒是!”杨康点头道,“我看過一些博物馆内的唐三彩镇墓兽,還都是這样的。” “我看到那只镇墓兽,却是一只黄鼠狼,可問題就是,就是一脸萌萌哒的卖萌模样,让人看上一眼,就想要把它拎回家好好玩玩。我当初可喜歡了,想要高价买,可后来——”小寒說到這裡,忍不住轻轻的叹气。 “后来怎么了?”杨康问道。 “那個人,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和我們家有些仇——問題就是,這都是上辈子人的事情了,可他却是放不开,对我很是仇视。”小寒說道。 “于是,他不愿意卖给你?”杨康皱眉。 在古玩一行,有时候真有這种事情,古玩之所以值钱,就是因为它稀少,很多东西都是独一无二,而這世上钱多人傻的人绝对不是独一无二,人家鉴定了是唐三彩珍品,自然不愁出手,看不爽小寒,换個人卖就是了。 “他要是不愿意卖给我,我不至于這么纠结。”小寒說道,“我约了他交易,结果,他当着我的面,把那只唐三彩砸得稀烂,然后還用脚踩了好几下子,把某些瓷器都踩成了粉末。” “這……這是为什么?”杨康愣然问道。 “我爷爷作的孽。”小寒冷笑道,“我后来让人打听了一下子,才算明白過来,那人恨我,不是沒有理由的,他不能够把我怎么了,但却利用這么极端的法子,让我一直纠结着。因为這個事情,我那個玉奴,還想要趁机找找他的麻烦,但是,后来沒多久,他就得病去世了。” 杨康想了想,笑道:“他混到现在這等地位,岂能不得罪人?” “是啊,所以我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当年被他弄得家破人亡的人,能够不恨我?虽然我早些年還收過一些唐三彩,但由于不好看,就都卖掉了,却是一直都沒有再找到那种萌萌哒的镇墓兽。”小寒笑道,“你知道,我也做過几年古玩生意——后来,我就被人爸爸养得有些傻了。” “哈哈!”听得小寒這么說,杨康瞬间就笑了起来。 “你看,這边都是明清瓷器,是不是很漂亮?”小寒指着多宝阁上另外一边的瓷器說道。 “嗯!”杨康点头,明清瓷器已经从日用品进化到纯粹作为摆设和观赏用了,自然更是精致美丽。 但吸引杨康注意裡的,却是一只碧玉西瓜。 “小寒,你到底多有钱,把這样的东西都弄上手?”杨康說道。 “谈不上,這东西也算是捡漏来的,当时倒是沒花什么钱。”小寒笑笑,他早些年的生活,也是比较波折。 杨康把他外面多宝阁上的东西全部看了一遍,這才轻轻的叹气,和小寒相比较,他那点收藏真的不算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兴起去各种古玩市场捡捡漏,看看能不能寻觅一些稀罕之物。 小寒可是一直对他說,他很多东西都是捡漏来的。 “你的皇冠呢?给我看看。”杨康說道。 “嗯!”小寒点点头,向着裡面卧房走去。 杨康也沒有在意,跟了過去—— 小寒打开保险柜,取出几只皇冠,這些皇冠也是有大有小,造型款式各不相同。 杨康欣赏了一下子,倒也罢了,毕竟,他知道木秀有着珠宝公司,加上還有钻石矿,又有钱——小寒有什么样的贵重珠宝,他都不会感到意外。 吸引他注意的,却是一枚胸针。 那個胸针中间是一颗老大的深红色钻石——开始的时候,小寒還以为那是缅甸红宝石之类,但当他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下子,却发现那是钻石,周围的钻石颜色逐渐变小,颜色也渐渐变淡,整個胸针镶嵌成了一朵芍药花的模样。 “小寒,這個胸针你从哪裡淘换来的?”杨康诧异的问道。 “那是胡清给我的。”小寒就在自己的卧床上坐下来,半躺在床上,說道,“你不会对這個有兴趣?” 杨康听說是胡清之物,当即就随手放下来,目光再次落在小寒光滑白净的脚上——由于是在卧房中,小寒已经把拖鞋脱掉,就這么裸着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