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凛冬来临 作者:未知 等着他到蓬莱山庄的时候,冯秀才打了一個电话给他,告诉他,已经设法联系上大老板,但是,大老板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够动身,到明天晚上,才能够赶去新西兰。 等着杨康去看過姥姥,然后他忍不住看了看蓬莱山庄,不仅苦笑,如果這次出去了,不能够回来,這偌大的山庄,他就沒有能够焐热啊。 离开蓬莱山庄回如意坊的时候,冯秀才再次打电话過来,說是出境手续已经办妥,但今晚到暹罗的机票沒有,要等明天。 杨康虽然烦躁,但是也沒有法子——木易如果要动手,应该就是今晚。 而他能够想到的,木秀也一样能够想到……就算有提防,只怕也是来不及。 冯秀才晚上回到如意坊,也是一身的疲惫,然后他就把自己倒在沙发裡面,說道:“小王爷,如果木易只是跟着小寒去流金湾過年,我們這算什么事情?” “如果是這样,那是再好不過。”杨康摇头道,“居安思危,有备无患,总是沒有错的。” “秀才,你要吃饭嗎?”郭胖子问道。 “我不吃!”冯秀才摇头,问道,“小王爷,如果真被你猜中了,会如何?” “第一,如果小寒死了,在這种情况下死了,他算死得其所,而我們很有可能都会给他陪葬。”杨康想到王其英的那份资料,心都颤抖了一下子。 這样的东西,理论上来說,无论如何,木易也不会容许他外传,如今竟然让王其英拿過来给他看,那就证明。那本来就是木易要给他看的东西。 “如果小寒遇刺,沒有死,那也很麻烦!”杨康靠在沙发上,說道,“等消息吧,反正我們现在也走不了。” “我不懂。”郭胖子皱眉问道。“如果小寒不死,那還有什么麻烦,一切照旧?” “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沒法子一切照旧。”杨康冷笑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沒法子改变,就像我爸爸死了,我虽然现在富贵了,但是。谁能够让我爸爸复活?” 提到這個,郭胖子和冯秀才都是沉默,不再說话。 杨崇轩的死,老欧就是元凶,老欧也算是死得其所,后面的事情有怎么办? 想到這裡,郭胖子忍不住看了一眼冯秀才,冯秀才呆呆出神。似乎沒有看到郭胖子。 杨康突然冷笑道:“别在我面前玩什么心眼了,目前。我們還是想法子渡過目前的危机要紧,最好——” “最好什么?”冯秀才一呆,陡然抬头,问道,“小王爷,你要說什么?” “說什么?”杨康冷笑道。“最好這次的事情,你们大老板沒有搀和进去。” 冯秀才嘴巴动了一下子,却是沒有說话。 杨康冷笑道:“老欧是你师伯,我知道——为着让我能够顺利的接掌阆苑,大老板也算是用心良苦。如果今天這個局,是他和木易联手布下,准备一举除掉汤先生,那么,我不在乎让他一无所有,白忙活一场。” “小王爷,你不能够這么怀疑大老板,我們大老板是您……”郭胖子顿时大为着急,他一直都感觉,似乎,杨康对于邵文墨,并沒有那么亲近,至少,他不会像对汤辰那么亲近。 真的,面对汤辰的时候,杨康可以毫无保留,甚至,他一点也不在乎和汤辰闹脾气,发发小性子什么的。 但是,对于邵文墨,他就是保持基本的礼貌而已。 “我知道!”杨康看了一眼郭胖子,冷笑道,“就因为這個,所以,我父亲必须要死。” “小王爷,這真的不管大老板的事情,都是老欧做的。”冯秀才忙着說道。 “都這么推给一個死人,沒什么意义。”杨康闭上眼睛,不断的沉思着。 邵文墨和木秀折腾着闹了這么多年,据說,木秀的目标就是挣钱,他要让小寒過上這世上最好的日子,能够想要怎么败家,就怎么败家。 所以,木秀无所求无所谓——他的目标只是挣钱。 但是,邵文墨不同,邵文墨应该从认识素素的时候开始,就居心叵测。 当然,用王其英的话說,這一切都是猜测,做不来准。 杨康也不希望,他真的搀和了进来。 甚至,就算邵文墨不掺合,某些人知道他的身份,也一样容不下他那位老父。 好吧! 他那位老父死了,现在,汤辰尴尬的身份摆了出来,他和杨崇轩不同,他有钱有势,有能耐,有关系,他买得起武器和装备,随时可以找某些人的麻烦。 汤辰的身份,事实上比原本的杨崇轩更加让人不能够接受。 小寒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薄西山,金色的太阳透過宽大明净的窗户照了进来,他起身走到窗户前,不远处的海水蔚蓝成伤。 睡了一觉,他這個时候已经感觉舒服了很多,他喜歡空旷的视觉,所以,他的房间都有着宽大的落地窗户,可以看到远处的景色。 這裡是流金湾,不是华夏,平均气温在二十五左右,小寒叹了一口气,当即向着洗手间走去,开始洗澡换衣服。 他那位父亲今晚应该会准备晚宴,给他接风洗尘。 等着他洗完澡,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他就看到木易站在洗手间的外面。 “哦……有事?”小寒问道。 “你舒服点了嗎?”木易看着他只是裹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当即皱眉问道。 “好多了。”小寒說道,“我爸爸呢?” “好像要处理一些事情。”木易說道,“刚才拉斯维加斯打来电话,說是有些事情——他沒有详细說,我也不知道,而且,你认为他会对我說這些?” “呵呵!”小寒有些讽刺的笑笑。 “你笑成這样做什么?”木易一边說着,一边从他手中接過毛巾,给他擦头发,說道,“让你把头发剪短一点,你就是不听,看看,這湿漉漉的难受嗎?” “還好啦!”小寒笑笑。 “吹风机呢?你老老实实坐着,别乱动。”木易一边說着,一边走到洗手间,拿了吹风机,叹气道,“你洗澡就洗澡了,别把洗手间弄得湿漉漉的,你不知道收拾麻烦?” “怎么能够不把洗手间弄得湿漉漉的?”小寒突然问道,“你就只会骂我,又不好好教我。” “我教你,你听?”木易摇摇头,也不知道說他什么,当即拿過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小寒的头发很好,青丝如墨,丝丝顺滑,刚刚洗過之后,就更加现在柔顺光滑。 木易给他把头发吹得半干,打开衣柜,问道:“你要穿什么衣服?” 小寒看了他一眼,說道:“爷爷,你出去吧,我自己穿衣服。” “不需要我帮你?”木易笑呵呵的问道。 “不!”小寒摇摇头。 木易听得他這么說,当即走到外面,小寒的卧房,自然是那种大型套间模式,他也沒有走出去,只是在外面等着。 小寒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的挑衣服,最后,他挑了一件有着宝蓝色的衬衣,他记得,木秀应该很喜歡這种颜色的衣服,应该這么說,他很喜歡看他穿這种颜色的衣服。 作为一個宠物,有时候,自己的喜好并非很重要,只要你的主人认为你合适什么就好了。 小寒有些讽刺的笑笑,开始换衣服,等着把衣服换好,他又打开柜子,寻找东西。 “小寒,你好了嗎,我可以进来嗎?”木易站在门口,问道。 “嗯……”小寒答应着。 木易走进去,看着小寒正在寻找东西,当即问道:“小寒,你找什么?還有,你穿成這样做什么?你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穿礼服?” 小寒身上的衣服,明显就是礼服,既然叫做礼服,自然将会相当美观,而太過美观,穿着就未必舒服。 “什么叫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穿礼服?”小寒皱眉道,“你這是什么說法?” “好好好,我错了!”木易无奈,說道,“你见你爸爸,都穿礼服?你這要和他在一起呆几個月,你不得辛苦死?” “不会很久!”小寒轻轻的叹气,說道,“爷爷,你不会让我和他在一起呆很久,所以,我打扮成他爱看的模样——他,是第一個把我当宠物的吧?” “大概吧!”木易說道。 木秀对于小寒,那是真的溺宠。 小寒取出来一顶蓝宝石的皇冠,戴在头上,对着镜子照着。 “你這地方還有皇冠?”木易问道。 “嗯!”小寒不置可否的說道,“有很多东西都在這边,将来我死了,也不知道便宜谁?或者,将来這些东西会出现在某些拍卖会上,不知道人家会不会這么宣传,来自皇朝的王冠,寒殿下的私房珍藏。” “估计会!”木易說道,“你又不出去,這裡也不会有外人,你還戴個皇冠做什么,显摆你有钱?或者,我应该這么问,有外客?” “沒有!”小寒說道,“我听得乌姥爷說,以前那些有钱人死了,都会穿着奢华的衣服,戴着昂贵之极的珠宝,称之为妆裹……” “嗯?”木易皱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