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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最后一位二品(8K大章)

作者:大脑被掏空
总而言之,和魔道二品们的战争结束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比如說,巫咸也回来了,而且手裡還揣着他想要的‘理念’。

  至于仙天……

  李启不知道。

  反正仙天最后不见了。

  而灵道变成什么样子,李启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灵道缩了回去。

  很难评价到底发生了什么,不過也沒必要事事都搞得清楚。

  就好像很多道统其实他们也不关心李启在做什么一样,李启和魔道爆了,在他们眼裡也实在不算什么,就好像李启也不在乎他们在做什么一样。

  大家各做各的,谁也不耽误谁。

  除了大道统之间的道争之外,這個宇宙不存在什么‘众生瞩目’的大事件,毕竟宇宙很大,总有地方是懒得看你的。

  宇宙就像是一副巨大的,联合创作的壁画,大家在互相不告知的情况下,你画這一段,我画那一段,最终创作出了這幅宏伟的宇宙图卷。

  至于我們画的地方交叉了,那么是一起合作创造,還是打一架争夺這一段的定义权,那就看双方了。

  和魔王子分别开之后,李启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等到魔王子读完大三藏,读完大正藏,那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至于李启自己,他倒是不准备读那些东西,他对佛门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李启至今依然认为這個宇宙的本质是物质的,以自我意识作为判断的标准,实在是不合他的道途。

  李启這么想着,然后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

  一回家,清新的药香萦绕而来,缠绵的火气中,炉上氤氲的丹光正在一闪一烁。

  “回来了?”丹炉旁,沈水碧问道。

  “嗯,之后就是休息時間了,沒什么具体的事情要做了。”李启又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摇着摇着,看外面云卷云舒。

  丹火渐熄。

  沈水碧将炼好的還丹收起,放进葫芦裡,然后走到了這边。

  她坐到了李启的腿上,摇椅失衡,往后倒下去,不過马上又在本身的材质的作用下撑了起来,就這么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怎么了?”李启搂住她,身子也沒动,就這么躺在那裡,任由摇椅摇动。

  “事情都解决了,如今应该也沒什么即将面临之敌,所以,之前說的那件事,怎么样?”兔子抓着李启的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

  “什么事?喔,生第二個,嗯……”李启想起了之前說過的這件事。

  生第二個孩子啊。

  万一是個叉烧怎么办?李师薇已经很让李启头痛了,再来一個,李启觉得自己這把老骨头顶不住啊。

  說实话,心魔都沒有這么让他闹心過,他去上战场都沒這么头疼過。

  “此前你一直不管,九品就让她出去闲逛,再加上你自己也被魔道盯上,如何能怪她?现在师薇不是安分许多了嗎?再說了,那個时候,我們也還不成熟啊。”沈水碧轻轻用后脑勺蹭了蹭李启的胸口,如此說道。

  “嗯……也是,那,来吧。”李启挣脱了沈水碧的手,把她抱了起来,翻了個身,让两人面对面的趴在躺椅上。

  反正现在确实无事,那就再生個孩子吧,好好培养一下。

  毕竟,自己的血裔肯定会是很强的,那可是二品直系,并且不是那种挥血一次出生几百万個的类型,是优生优育。

  在优生优育的状态下,应该不会出什么問題吧?

  却說,娇弦细语发呀啰,臂动玉钏鸣相和,室透灯光,对对挑灯,时欢未艾,处喜非常。

  這一次,沈水碧怀孕的時間可比以前长的多得多了。

  李师薇不過七八十年時間而已,但這一次可不是按七八十年来算,得加個万字。

  但第二個孩子总算是出生了,是個男孩。

  出生的那天,拉奇和李师薇都来了,不過李师薇的表情有些微妙。

  石头是陪着他一起来的,他倒是显得非常淡定,不過李启可以看出来,其实他非常好奇,对于這個‘弟弟’,石头显得极为上心。

  李启看出来了,他估计是想看看李师薇年轻时候的模样。

  說实话,李启对此也有点……发怵。

  可不能是二号兔崽子了吧?

  希望不是吧。

  不過有一点可以放心,第二個孩子很明显是天生异种。

  当他出生的时候,甚至连天下都产生了异象。

  有五解轶浮景,云腾青霄,驷苍螭骖绝尘而上,但见万马异象齐飞,在天穹奔驰,御句芒,春载阳,震位峙东方。

  李启观看时令,察觉有一股神气驾苍龙,身绕玄黄萧索之辉,丹紫轮囷之状,所以天边可见垂虹,乃是解御祝融之方,正是晷长之时,南极星辉朗,最终那股神气,驾朱辂,万骑腾骧之下,落入李启怀中。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李启现在是二品,而沈水碧也是四品。

  一位二品优生优育的子嗣,肯定是比当初五品时候生的李师薇要强很多很多,比如……這個崽一出生就已经七品了。

  這個档次的幼崽,基本上是和阳凝沈水碧一個档次的天生异种了,起码也得是金乌玉兔這個级别的。

  李启仔细研究了一下,他觉得自己這次……生的,好像是個神。

  這個小崽明显继承了李启的天神特质,导致他一出生就具备完全的神祇特征。

  沈水碧休息去了,哪怕对她来說,生产也是相当痛苦的事情。

  大能者的生产和凡人不同,本质上是将道韵从自己的大道上扯下来。

  這甚至类似于道伤。

  是李启的道,与沈水碧的道结合之后,在沈水碧的身躯上寄生,然后发育,最终成形,然后撕扯下来。

  其实李启也可以担任這個责任,也就是让李启怀孕。

  大能者们的生产更类似于合体。

  日月真铅鼎就是這么搞的,实际上阳凝和沈水碧都是从日月真铅鼎的腹中所生,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实际上,就连自然界之中,雄性产子也不是沒有例子,只有见少多怪的凡人才会觉得奇怪。

  不過,李启毕竟招惹了魔道,让李启来搞這件事很容易产生一段時間的削弱期,這很容易被人抓到破绽,然后死掉,所以依然是兔子在怀。

  而這第二個儿子,李启见他凭风云而托生,含雨露而孕育,便给他起名叫李天德。

  乾道乃革者,去下体,入上体,故云乃革也。乃位乎天德者,位当天德之位,言九五阳居於天,照临广大,故云“天德”也。

  天气以明之也,用纯刚以观天,天则可见矣。

  位乎天德,与时偕极,与时运俱终极。

  既点明了对方的天神身份,同时又希望他……运气好一点。

  李启现在觉得,运气這玩意儿可真是很重要啊。

  之后,随着庆祝结束,众人离去。

  李启则开始教导起自己的二儿子。

  从头开始,這次可不能放出去放养了。

  于是,李启就過上了在家带孩子的生活。

  這段日子裡,李启甚至拉上了拉奇,从头教育李天德。

  不過李启很快就发现……李天德不需要他教导。

  作为天生神祇,他极有主见,說是执拗也不为過,他觉得对的,他就要做,绝不退让,遇到事情更愿意自己去思考而不是去问父亲。

  拉奇也好几次都根据李启的吩咐来带自己這個小师弟,然后他惊讶的发现,這個小师弟完全是天生灵慧,而且并沒有天真可言。

  一般来說,天真只有一條生命,死了就死了,不能在幻想和成熟的死灰中复苏,一個成熟的人无法重新获得天真,当天真被获得的知识代替之后,生命就会永远失去自己的天真。

  而对于李天德来說,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天真可爱,也不存在死去的天真這种說法。

  這是一個很不可爱的孩子,和年轻时候的李启一样,死气沉沉,老神在在,他喜歡沉思,但他不愿意告诉别人他思考了什么。

  在沒人注意到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沉思的结果付诸实践。

  而结果通常非常的……可怕。

  怎么說呢,李启从中看见了瑶姬的影子。

  作为天生神圣,他似乎沒有同理心可言,也对凡人们熟视无睹。

  這让李启一度非常头痛。

  于是,有一天,他坐在李天德的旁边。

  李天德虽然還是一副七八岁小孩的模样,但那只是因为天神的发育和修行都比较缓慢而已,实际上他已经差不多两百多岁了。

  当然,其实這不算什么,在這個年纪,很多寿命比较长的妖兽都還是天真烂漫的模样。

  因为心理年龄并不会随着年龄自动线性增长,而是随着力量和经历逐渐被改变,就连凡人们也是一样,如果一辈子都让一個小孩生活在大人的庇佑之下,不去经历世界的磨练,那么即使是二十岁,三十岁,甚至是五十岁,也還是具备小孩心态的巨婴而已。

  這种人绝不在少数。

  心态是需要经历来打磨的,沒有经過打磨,一辈子都是小孩心性也很正常。

  不過這條在李天德這裡不成立。

  他出生就這幅好像孟婆汤沒喝干净的模样了。

  明明是张小孩脸,但一脸的严肃庄严,好似看破了红尘俗世一样。

  “我說,天德啊。”李启坐在儿子旁边:“你在看什么?”

  “父亲你应该看得见我在想什么才对。”李天德声调沉稳的說道。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看你们想什么的,实际上,我基本上不看任何人的思想,那沒有用。”李启說道。

  “如果你不用,却又要问我在想什么,那岂非多此一举?何必呢,想知道就看,若是想知道,却始终不看,那我其实觉得,父亲你并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只是想让我自己說出来而已,不管我說的是什么,你要的只是规训我這個行为。”李天德回答道。

  李启叹了口气。

  很想揍他。

  不過算了,沒必要。

  “我不是想规训你,而是我知道,读心這种事情并不能真正了解一個人。”李启說道。

  “不能嗎?”李天德疑惑。

  “你能读心嗎?”李启问道。

  “我当然不能。”李天德理所当然的說道。

  “你不能,我能,那你是从什么方向来质疑我的呢?”李启反问道。

  李天德沉思一二,然后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所以父亲你必须要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嗎?”

  “我不是必须要知道,我只是想知道,這不是什么交易,也沒有任何的意图在裡面,我只是想听听儿子现在在做什么。”李启有些无奈。

  “我不太理解,如果沒有任何目的,那就不应该做任何事。”李天德回答道。

  “行了,那我不问了,不過,做事就非得有目的嗎?”李启只能放弃,但還是又问了一句。

  随着這些对话,旁边的拉奇感同身受。

  他已经不止一次和自己的小师弟进行這种对话了。

  真的很痛苦。

  “如果沒有目的,那就应该和這片天地一样,自然而然便是。”李天德看着外面的景色,伸出手:“天地的存在沒有任何目的,所以他也就不会做任何事。”

  “而如果做了事,就一定会有目的。”

  “所以,這就是我给父亲你的答案,我沒有任何目的,所以我也沒有做任何事情,我只是静静的待着,和這片天地一样,如此而已。”

  李天德面色不变的說道。

  李启看着对方。

  這副模样還真是——

  天神嗎……

  最后他還是放弃了亲自教导這個孩子,因为他觉得沒有必要。

  李天德不需要教导,他‘生而知之’。

  或许要等以后他沾染上红尘之后,才会主动前来寻找李启,希望得到父亲智慧的启迪吧。

  在那之前,李启還是别去打扰他了,影响他的成长。

  不過……意外的是,李天德很喜歡母亲。

  他虽然对外這么冷淡而静默,但却很喜歡坐在沈水碧的怀裡发呆。

  只有這個时候,他看起来才像是一個孩子。

  那這孩子還是交给妈妈带吧。

  然而……就在李启操劳孩子的事情的时候,天下又发生了一件事。

  又一位二品陨落了。

  自此,巫道所有适配日月行路的二品,全数陨落。

  ————————

  又一位二品陨落了。

  但见日月薄食,五星失行,山崩川溃,水泉踊出,灾孽并见,恶星耀光,饥馑荐臻,众生短折,万物夭伤。

  整個宇宙都动荡了一下,尽管大部分人都看不见,不過李启還是可以很清晰的瞧见這些崩坏的规则,以及重塑了歷史。

  当一個二品陨落之后,他所做過的所有事情,都会变成‘无主’状态,這些原本被保护起来的事件,如今重归天地。

  這引发了新一轮的争抢,像是以前他的宿敌,或者某些被禁锢住了的三品,亦或者对很多事件都有筹划的其他大能者,都会争抢這些事件。

  拿到這些事件,就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去定义這些事件所影响的歷史,而宇宙自然也会因此而发生改变。

  二品所掌握的事件,肯定都是大事,所以死后引来的争夺也是巨大,但李启对此沒什么兴趣,也就看着他们争抢而已。

  只要不影响到魔道的事情,那就随意,他不是很有所谓。

  但另一件事,李启就必须得注意了。

  要知道,此刻的巫道,空有大道契机,却沒有能够使用的二品。

  那么,關於日月行路的归属,這個問題就得好好掰扯一下了。

  于是,李启得到了日月真铅鼎的邀請。

  阳真铅找他帮忙,去找巫神,毕竟现在巫神山已经沒有能够使用大道契机的二品了,如果可以的话,或许可以让阳真铅试试。

  在二人提前联系過之后,很快阳真铅就来到了玄景山。

  玄景山上,阳真铅落到了李启的旁边。

  他穿着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道士,但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特殊,比如他的双瞳是金铜色,是那种崭新出来的青铜的颜色。

  而虽然穿着很普通,气质却一点都不普通,浑身沉重至极,他的头发,胡须,還有身上的衣襟,行走之时都不会有任何的‘飘动’,连风吹過去也不会动弹一下,就像是沒做物理结算一样。

  鼎乃沉重之物,是,权器,重器,魑魅魍魉莫不能近,其权能几乎不移。

  這也是日月真铅鼎所展现出来的這些。

  阳真铅来临,沈水碧自然也要出来迎接,夫妇二人一起对這位长辈行礼。

  “好了,都是一家人,自然不必搞這些虚的。”阳真铅将二人搀扶起来。

  “也好,岳父請进。”李启起身,邀請对方进洞府。

  三人进入洞府之中,坐在桌上。

  沈水碧倒茶,摆上各色灵果,而李启则和阳真铅說起了正事。

  因为事先已经了解過,所以阳真铅并沒有和李启寒暄什么,而是直接问道:“所以,你怎么看?大道契机的时候,能不能成?你是巫道内部的人,对执掌此物的巫神有什么看法?”

  李启摇了摇头:“岳父此番打算,自然是有道理的,不過……巫神山应该沒有那么简单就会交出来啊,如今控制日月行路的巫神,应该是苍天,他的话……很难說的。”

  如果李启沒有被巫神山排挤的话,那么据他所知,巫神山有四位巫神。

  巫咸,巫更,大土,苍天。

  四位巫神,包括了巫道掌握的所有权柄和知识。

  而日月行路,此刻就在苍天的手中。

  “苍天啊……不過,還是要去试试才对,反正放在那裡也是放在那裡,如果能让我去试试,那就再好不過了。”阳真铅說道。

  “岳父何出此言?你现在去日月行路,那岂不是……”李启沒有說出后面的话。

  日月真铅鼎现在的状态,此刻的道心,如果贸然使用日月行路突破一品,那大概率结局是和巫道那些二品是一样的。

  晋升一品不成,可是要死的。

  這种死亡并非是因为外力造成的,而是二品自我的溃散,在一品的力量面前完全丧失了对自身的把控。

  這种死亡,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了,甚至比主动投入轮回重修還要大得多。

  “赌一把不好嗎?還是說,你要劝我?”阳真铅问道。

  “我确实想劝劝岳父,实在是……沒有必要,何必呢。”李启叹息着說道。

  “你也不是小孩了,道途大事,你居然和我說何必?”阳真铅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李启。

  李启则也同样认真的回答:“岳父,正是因为事关道途,所以才要慎重,机会只有一次,日月行路一时半会也丢不了,何必這個时候去搏命?”

  “我觉得,认真准备,提前做好规划,待到日后,未必不能有机会,哪怕是五五之分,也别现在十死无生强得多。”

  李启很认真的說道:“岳父,如今你去搏這一手,我說实话,不過是给自己一個解脱而已,给你的道途一個交代而已,一了百了,但留下来的烂摊子又怎么办呢?這又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阳真铅反问道:“你就這么笃定我一定会败?日月行路是我找到的道途,我的胜机难道会比巫神山更低嗎?”

  “岳父,若是你有把握,又怎么会在当初迟疑呢?”李启问道。

  這让日月真铅鼎端茶的手都凝滞了一下。

  但他也說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是啊,当初他其实就迟疑了。

  他想要等一個好的时机,想要等一個万全的机会,所以才迟疑了。

  而迟疑的结果,就是人皇剑从天而降,斩碎了罗浮洞天。

  所以,现在他不想迟疑,他想去拼最后一把,但李启却并不赞同。

  李启說道:“日月行路摆在那裡,总是不会消失的,說实话,虽然這话对巫神山来說有些畜生,可是,所有适配的二品都失败了,反而对岳父来說是件好事。”

  “既然当初都選擇了等,现在何必又要急?不如再等一等。”

  “等到什么时候?若說是要等到有把握,那說实话,我可真拿不准。”日月真铅鼎說道。

  等到有把握?

  讲真的,他连‘以后会不会有把握’都沒把握。

  說不准這一等就是永远。

  所以,到底是等到永远,等到未来放弃,還是在這裡拼一拼呢?

  若是拼一拼,多半還是会殉道,只是能给自己一個交代罢了。

  道途断绝,沒有经历過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嗯……岳父,在玄景山上說话总有些虚,要不出去走走吧。”李启换了個话题。

  阳真铅也沒有拒绝,既然李启有东西想给他看,那看看也无妨。

  沈水碧沒有插话。

  两個人并沒有挑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是在域外的星球中,随便找了一個。

  真就随便,沒什么選擇标准,随便找了個有生命反应的世界。

  這是一個典型的类人生物的世界,不過還处于原始时代。

  他们才刚刚发展出文明,還处于祭司掌控权力的阶段,沒有发展出什么优秀的技术,整体的建筑和政体都還停留在石器时代上。

  尽管如此,因为本地的生态原因,他们已经掌握了初步的修行手段,因为這個世界的强度其实挺高的,本土生物相当强大,有一些天生的妖族和元素体,有的甚至能达到八品的水准。

  所以,虽然文明程度不高,但這裡的修行体系在本地的加持下,已经达到了文明最强者九品的程度。

  九品,其实对凡人来說已经相当可怕了,九品的武者,瞬间移动速度甚至能达到音速,称之为绝强者一点問題都沒有。

  而除此之外,能够沟通那些元素体和妖兽的祭司们,也享有很高的地位,甚至比那些战士還要更高。

  在這個阶段,社会主要分成战士,祭司,還有平民几個群体。

  這有点像是天下人族最初的样子。

  巫觋,武者组成了当时的人族的构造,巫觋掌握对妖族,对自然神灵的沟通,而武者们则保护普通人,或者成为巫觋出门的底气。

  “還真是,有些怀念啊,很久都沒有看過凡人们了。”阳真铅变化成一個普通的本地人,如此說道。

  李启看着对方的模样,有些滑稽。

  本地人喜歡穿一些由石块和金属,加上当地的一种纤维植物编制而成的袍子,为了融入這裡,阳真铅变化成了這個样子。

  不過既然对方都变了,那李启也不好继续保持原样,也就跟着变成了当地土著的模样。

  沈水碧沒来,因为她似乎是觉得自己不好旁听,所以留在了玄景山。

  两人在這座原始的城市裡漫步,一点也不惹眼。

  城市修建的很漂亮,基本都是石质的建筑,在远处的高山上還能够看见巨大的神像。

  路两旁是高高的大树,高耸在人们的头上,挤得紧紧的,大部分都在头顶上铺撒开来,挡住了本该透過光线的空隙,带来了一丝丝清爽的凉意。

  植物上挂着一层露水,有一回,树林间還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挂满了花儿,从外面看這座城市,就像是绿色的布匹上,印着一些褪了色的旧印花棉布的颜色。

  李启和阳真铅在這裡面行走着,观看這裡的修行体系。

  其实也沒什么好看的,二品只需要一眼就能洞穿這個文明的所有。

  比如說,现在他们就在观看祭司们的‘神入附体’。

  所谓的神入附体,是祭司们通過自己调配一些药水,然后喝下,之后进入到某种迷梦之中,使得自己的神魂飞离体外,得以沟通一些自然之灵和元素体,甚至是和妖兽直接进行心灵沟通,而无需语言。

  不過,有时候也会出错,比如說……当神魂飞离体外的时候,肉身很容易被一些其他的东西侵占。

  又比如說,神魂如果进入梦中,很容易前往‘梦境世界’,也就是李启常說的‘纯粹精神’的世界。

  在那种情况下,会带出来什么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入梦是一项极为危险的事情,這种通過药物进入到迷梦状态更是找死一样的事情。

  在以往,這根本就是魔道的标志性作风,通過入梦潜入到修行者的心中进而感染整個世界,家常便饭一样。

  然而,阳真铅却注意到——

  沒有魔道。

  沒有梦境世界。

  “喔……灭魔成功了之后的后果嗎?這還真是,恭喜你啊。”阳真铅看着那些祭司饮用了药物,进入发癫状态之后,却并沒有任何魔念冒出,感叹了一下。

  “不止是這個世界。”李启看着這些入梦而沒有任何负担的祭司,說道:“现在,诸天之中,已经很少能够看见魔头出现了。”

  两人对话之间,可以看见,有自然之灵回应了那位祭司,让祭司得以呼唤出了狂风,而狂风席卷天空的云朵,将无数朵本来不应该汇聚在一起的云朵强行聚集在一起,水汽因此而满溢出来,化作大雨,降临人间。

  风雨交加,战士们拍打自己的武器,平民们则献上敬意和称赞。

  雨下来了,农作物开始贪婪的吸取雨水。

  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祈雨仪式,对凡人来說是重大的节日,不過对李启和阳真铅来說就沒什么了。

  真正让阳真铅惊叹的,是梦境世界的关闭,是纯粹精神之中不再横溢的魔念。

  這說明魔道对现实宇宙的干涉已经降低到了一個最低点,甚至可能是开天以来最低的。

  “岳父,昔日我說灭魔之时,你觉得我成功的可能性有几分?”李启說道。

  阳真铅不答。

  “如今,虽然不敢說沒有后患,魔道也沒有完全根除,但众生,终究是不受魔扰了,不一定是永久,但起码是此刻。”

  “连我都能做到,岳父又何必在乎多等一段時間呢?所谓的‘活着’其实就是可能性的不断延展不是嗎?我們的死亡是可能性的封闭,既然如今岳父的時間线還在蔓延,那就不能說可能性已经被封闭了。”

  “如今魔念沒有入侵,岳父的心中却因为大道契机生出了魔念,這又是何苦呢?”李启劝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何尝不知道?”阳真铅摇了摇头:“但是,活下去的可能沒有被封闭,不代表道途的可能性可以延伸啊。”

  活着就会变好。

  這句话……

  骗骗小孩子得了。

  活着或许只是通往更加痛楚的未来罢了。

  (加更加更)

  (对了,1022放出来了,改了一些情节,沒想到是李启被判定成未成年人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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