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梁红缨的担心
“现在正式毕业了呗?”
万峰点头:“毕业了。”
“张旋也毕业了?”
诸敏意味深长地看了万峰一眼。
“张旋也毕业了,她也来了,一起来洼后的還有王东,王东是要进货,张旋說她要到咱们的服装厂裡深造一段時間,我說這個别问我,我說不算。”
“啊!张旋来了,在哪儿呢?”
“住旅店去了呗。”
“你咋不把她带来?”
“你白痴呀,我把她带来算怎么回事儿?”
吃完饭栾凤风快地把万峰父母和弟妹安排到外屋,就拉着万峰去找张旋。
万峰无语了,老子才是你男友好不,你着急忙慌地去找张旋算怎么回事儿。
不知怎么回事儿,万峰心裡竟然還升起了一股醋意。
這叫什么事儿,吃自己二老婆的醋。
万峰领着栾凤到了停车场二曼家旅店。
“张旋!张旋!”
在离二曼家旅店還有十多米远,栾凤就扯开嗓子喊,张旋的脑袋就从二楼一個窗户探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幕让万峰目瞪口呆,张旋从旅店裡飞出来和栾凤在二曼家旅店门前搂抱在一起跳啊跳。
万峰决定蹲下来抽支烟好好想想,這世界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今晚因为万峰的父母弟妹都在家住,栾凤還好沒把张旋带家裡去,和张旋呱啦呱啦呱啦地唠了半天。一直唠到九点多钟才往回走睡觉。
张旋脸上笑嘻嘻地送别万峰和栾凤,心裡却是冒出一股酸的涌泉。
“咱家的小楼盖好了沒有?”
“当然盖好了,裡面我按照你的设计都装修了。”
啊?我什么时候设计室内装修了?遭了,這個女人又自作主张地瞎搞了。
這种可能性太有了。
“裡面我不但都装修好了,而且家具什么的也都买了,明天带着你父母直接就可以进去住了。”
栾凤一点沒撒谎,小楼她确实装修了,一楼二楼不知听谁的建议中规中矩,但是三楼就有些魔幻了,充满了一股中二气息。
尤其其中某一個房间简直成了童话世界,墙壁上狮子王和尼尔斯齐飞,米老鼠和唐老鸭共舞,還有一休哥脑袋上贴了個十字膏药。
還不是贴的画什么的,而是粉刷墙壁的时候直接画墙壁上的。
這屋的家具也非常的天真,尤其那张双人床,造型奇特竟然是两只鸳鸯造型,充满了展翅飞翔的概念。
她都是怎么想出来的?這是卧室還是托儿所呀?
不去幼儿园当老师這是国家多大的损失呀!
万峰掩面败退:“這屋子留着你自個睡吧。”
“为啥,我设计的多好。”
“你這是要成仙,我還是决定当老百姓。”
万峰的妹妹在参观了這屋以后就赖着不走了,她们只见臭味相投有共同语言。
父母倒是对小楼的布局设计赞不绝口,当场就拍板决定住下不走了。
栾凤急忙忙地上班了,张旋今天要到服装厂上班,她得回去安排安排。
家人安居后,接下来就是落户和弟妹的上学問題。
這些由李泉带着万水长去办理就可以了,万峰還要办自己的事情。
南湾厂的发动机在经過两個多月不断的改进后,终于彻底成功了,样机一号的工作時間达到一百三十小时才出现故障。
接下来就是上路测试和省裡部裡的审验。
样车也组装出来了,开始上路测试,然后是上报验收。
样车测试和逐级验收需要几個月的時間,和万峰的预期一样,头年是别指望上市了。
蒋明挥舞着订单采购他需要的货物,因为都是提前预订所以也沒有多少麻烦,接到通知的厂家把货物送到他指定的地点,东丹火车站。
魏春光第一次联系了两個车皮,這些货物装车皮启运。
仅仅五天時間,第一批货物就从东丹车站发出。
而此时万峰還在将威沒有启程。
陈道在安排他离去后从一些事情,而韩广家就比较麻烦一点,因为梁红缨找上门了。
“你要带我們家广家去苏联?”
“咋了,你不放心?”
“有人說毛子女人又白有漂亮還风骚。”
這真是不怕沒好事儿就怕沒好人,谁沒事儿說這個干啥。
“你到底想說什么?你是怕韩广家带個毛子女人把你扔了?”
梁红缨不說话,估计就是這個意思。
“既然担心就把自己变得风骚点,你還怕干不過毛子女人?”
“這是干過干不過的事儿嗎?”
“呵呵,红缨呀,做人要心胸宽广,不能小肚鸡肠,有句话說得好,命运如果扼住了你的喉咙,你就绕它的咯吱窝。”
“你這都是扯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梁红缨哭笑不得。
“老同学,你這不是闲的蛋疼瞎操心嗎?你觉得毛子女人說领就领回来了?她们就是愿意国家也允许才行。再說有我在,你觉得我会让他乱七八糟的嗎?”
“会!說不定你都乱七八糟的。”
“话可不能乱說,小心我告你诬陷呀,放心!我把他带出去他要是敢和毛子女人勾勾搭搭,我就把他扔到毛子那边不带回来。”
這還不如带一個回来呢。
“哎!谁告诉你毛子女人又白又好看又风骚的?”
“张厂长!”
“哪個张厂长?”
“新来的张旋厂长呗,就她见過毛子女人。”
张旋几天時間就当厂长了!
這個女人真的有手段呀,你当你的厂长你闲着沒事儿和梁红缨說毛子女人干屁呀?给老子添麻烦?
“老同学,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毛子女人确实长得白好看,但是她们身上有一种难闻的味道,就像狐臭一样,若是和她们待得時間长了会被熏得头昏眼花的,你說一個正常的男人会喜歡有狐臭的人嗎?”
“真的?”
“当然是真的,骗你你不是人,還有我們虽然是和毛子做交易,但是双方是在一個岛子上,我們到不了毛子那边它们也不能到咱们国家這边,你有個屁担心的!”
原来是這样,梁红缨的担心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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