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摆谱
从沙米洛夫的嘴裡他得知布市很多商店裡的货架上几乎就是空的,几乎沒有什么副食商品。
這火腿肠一定有广阔的市场的。
“出厂价是多少?”
“四十七一箱。”
一箱一百根,合四毛七一支,這個价钱是不是有点偏高呀,万峰记得最早一批火腿肠好像零售是五毛钱。
“零售呢?”
“市场统一零售价五毛五。”
每根火腿八分钱的利润,可也說的過去了。
“我给你五十一箱,给我发一千箱過来。”
郭武眨巴着眼睛:“大哥,你不是說给零售价嗎?”
“从大五家到這裡一共一百多裡地,我给你這個价就不少了,再逼次我自己回去拉,這一千箱我還省三千元呢!来回有两天你就回来了,你们三個一個人白捡了一千块還嫌少?再說你若是能拉着于国老师给你做個担保,你连钱都不用出,赊過来我付钱你回去付账,你一分钱沒出就捡了三千元,這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招数。”
郭武眼睛都不会眨巴了:“這样也可以?”
“怎么不可以?”
郭武呵呵笑:“你這货,說话不算数,下次不给你干了。”
“你给我說准了,不干现在就不干,我派别人去干。”
“嘿嘿,我也就這么說說。”
郭武在這裡吃完饭就启程坐车回红色农场去倒腾火腿肠去了,一箱火腿肠的面积很小,但一千箱火腿肠一辆汽车也拉不来,怎么也得两台车能倒腾過来。
万峰這一千箱的要量直接就能清空开工一来销售不很景气的火腿肠厂积压的产品。
也算是拯救了火腿肠厂一把。
不過明年估计就好了,明年火腿肠就应该供不应求了。
下午好像沒什么卵事儿了,万峰准备放松一下精神休息休息,然后给那两個娘们写封信。
栾凤告诉五天写一封信,从他回到黑禾一共才写了三四封信,平均一個月一封。
可以想象栾凤该是多么的恼火。
反正每個月总有那么几天万峰是要…天天打喷嚏的。
這不单是栾凤的怨念,估计也有张旋的。
凭张旋的聪明劲儿,他写给栾凤的信张旋不可能看不到,說不定栾凤的回信裡都有她参与,因为一些语法和词汇不是栾凤可以使用的,裡面明显有张旋的痕迹。
這样他写信的难度就直线上升了,一封信還要隐晦地关照到张旋,還不能被栾凤看出来,這就头疼了。
他睡觉的宿舍裡裡一共睡了五個人,他、韩广家、何萧、李明斗李涌。
此时都沒回到宿舍裡,而是跑到杨建国他们宿舍打滚子去了。
万峰回到自己睡觉的宿舍,拿出纸笔准备伏案写作。
刚写了個开头,今天守仓库大门的守卫就来了,說外面有人要找他。
“谁找我,让他进来。”
“一個不认识的青年,他說有個姓蔡的人找你,在外面等。”
一听对方姓蔡,万峰蓦然想起昨晚王中海和杨炮說的城西蔡家。
這货到底找到他了。
停下笔,万峰思索了一下走出门拐进了杨建国的宿舍。
杨建国宿舍裡李涌李明斗和何萧三個人一伙,正在大战赵刚韩猛和杨建国。
三副扑克的打滚子游戏是万峰传授给他们的,谁知這些家伙一下子就玩上瘾了,闲着沒事儿的时候就敲上几把,也沒什么赌注就是贴纸條画乌龟什么的。
韩广家对這些玩意儿沒啥兴趣,从来不参与,但有时候会看看热闹。
万峰拍拍韩广家的肩膀,做了個跟他走的手势。
两人来到仓库大门沒看到外面有人。
“人呢?”
“在杨哥的风华小吃部裡。”
王中海和杨炮這两個货非常的有逗,每人一個小吃部脸对脸地开着,一個起名风华一個起名绝代。
這两個店合一起就特么风华绝代了。
也不知道是谁尿喝多了给起的名字。
风华小吃部是一栋旧式的二层小楼,一楼几乎满员,這些人都是在這裡住宿等机会闯大运的人。
整個小吃部裡的人都在高谈阔论大岛上的交易,還有人开始谈论毛子女人了。
交易区开业三四天了,到大岛上的毛子女人也越来越多。
幸亏這是冬天,若是夏天毛子女人穿着很少的衣服跑到大岛上来转悠,這一群色狼眼珠子估计都会展翅飞翔。
小吃部裡跑堂的自然是认识万峰的,见万峰进来一溜烟地跑過来:“万老板,您吃饭?”
“我找一個姓蔡的人,我那门卫說他在你们這裡。”
跑堂的面色一凝伸手指着楼梯:“在二楼。”
万峰对跑堂的点点头转身向楼梯走去。
与一楼的熙熙攘攘相比,二楼就平静多了。
仅仅有两桌人在吃饭。
两桌人一共十四五個,都是些十八九二十郎当的青年。
万峰上到二楼站在楼梯口立刻就感受到来自這十四双眼睛的压力。
“二楼我們蔡哥包了,要吃饭去一层。”有人出言。
“有一個姓蔡的找我,不知是不是你们?”
“你是谁?”
“我姓万,在這裡做点小生意,如果不是你们找我我马上就下去。”
這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在一個人的身上聚焦了一下。
就凭這一瞬间的眼神聚焦万峰就看到了一個二十三四年纪的青年。
青年留着平头,正在低头吃饭似乎都沒抬眼看過万峰。
在老子面前摆谱!老子才不尿你呢。
“這么說我走错地方了,這裡沒有找我的人?那我走了。”
万峰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到這裡来都是错误的决定,是你们特么找老子,老子主动跑出来了你们却和老子摆谱。
老子也回去摆摆铺,谁不会呀!
“站住!谁让你走了?”
万峰转了一半的身体又转了過来。
和那平头青年一桌的一個三七分头型仿佛电影裡汉奸一样的家伙說道:“我們蔡哥在這裡。”
万峰本来是准备直接下楼去的,但是一想既然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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