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你的节操呢?
林墨寒微愣,问:“哪個小女孩儿?”
這时,店小二闻声赶了過来,看到一地的狼藉,說到:“哎呀,這是怎么弄的,客官,您看這?”
林墨寒掏出一袋钱扔给店小二,店小二接過钱,笑着說到:“客官,這位姑娘醉的不轻,要不要我给您叫辆马车?”
“不必了,你去忙吧。”林墨寒說。
“唉,好咧,那客官您自便。”店小二应到,识趣地走开。
林墨寒看向轻尘,呃——這小丫头竟然趁他不留神拨开他的手,起身踉跄着往店外走去。
林墨寒正要再次去抓她的手臂,不料她却一個纵身飞跃到了房顶上,随即踏着房顶飞奔而去。
林墨寒只得无奈地飞身跟了上去。
轻尘在房顶上跑了一会儿,随后放慢了脚步,开始在房顶上蹦蹦跳跳、跌跌撞撞地玩儿了起来。
她一会儿从這個房顶跳到另一個房顶,一会儿在屋脊上慢慢地踱步,一会儿又在房檐边转圈圈……
直到她飞跃到湖边的凉亭顶上,她一时来不及收住脚步,于是脚下一滑,整個人直直地跌了下去。
眼看她就要掉入下面的湖中,林墨寒飞身至近前,轻轻接住她。他抱着她,脚尖轻点湖面,飞身至湖对岸。
林墨寒站稳脚步,他低头看着轻尘,眉头微皱,正准备训斥她一句,却见她突然伸出手,用手指抚着他的眉心,迷糊地說到:“小哥哥,你长的——可真好看!”
林墨寒整個人都僵住了,定定地立在那裡一动不动。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他急声說到。
然而轻尘却头一歪,直接扎在他怀裡睡着了。
林墨寒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波澜起伏,他确定,轻尘就是当年救他的那個小女孩儿,绝对不会错。
看着她在自己怀裡睡的如同一個撒娇的孩子,他心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抱着轻尘,一路走回“归去来”客栈。
他把她放到床上,正欲起身,轻尘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嘴裡迷糊地道:“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個人。”
林墨寒倾身躺到了她身边。
轻尘一夜睡的都不安稳,时而嘀咕几句醉话,时而翻来覆去地扭动身体,时而打林墨寒一下或者踹他一脚,林墨寒被她折腾得一夜不得入眠,直至清晨才入睡。
轻尘一觉睡到了快晌午,她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头有些痛,便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她看到眼前躺着一個人,而她還半趴在此人身上,她猛地坐起身,整個人立马都清醒了。
林墨寒被她突然的举动惊醒,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她。
“公子——公子——怎么会——在——在我床上?”轻尘断断续续地问。
“昨晚你一直抱着我,不肯让我走。”林墨寒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說到。
轻尘咬了咬嘴唇,看了看两人凌乱的衣服,又问:“那,那這衣服是怎么回事?”
“哦,我才刚躺下,你便按耐不住,对我上下其手。”林墨寒云淡风轻地說。
轻尘羞得把脸埋到臂弯裡,過了一会儿,又抬起头,一副视死如归地表情问:“那我有沒有——对公子——做什么——更過分的事?”
“我确定——你有。”林墨寒答。
轻尘在心裡暴走了,叫你逞能,叫你逞能,非要喝什么酒,你昨晚就应该抵死不喝的,现在好了吧,你還不如一头撞死算了。林墨寒,你個乌龟王八蛋,要不是你非逼着老娘喝酒,我何至于……你——你的节操呢?你的生人勿进、高冷人设呢?你就——你就不能一掌拍晕我嗎?
看着轻尘那张风云变幻的脸,林墨寒嘴角微扬,接着說到:“虽然你昨晚的确是有对我做過一些——過分的事,不過——你放心,除了当年救我的女孩儿,我不会碰别人。”
“真的?”轻尘脱口问到。
林墨寒认真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轻尘总算是安了心,還好,算他林墨寒還有点节操,不過,他怎么会突然主动提起当年救他的小女孩儿呢?那不就是自己嗎?轻尘疑惑地看着他。
林墨寒泰然自若地躺在那,对她疑惑的眼神置之不理。
“那個,公子,你可以先回自己的房间嗎?”轻尘问。
林墨寒闻言,慢悠悠地坐起了起来。
正当他准备起身往外走,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接着,一個男人的声音說到:“轻尘姑娘,在下苏子陌,冒然前来打扰,乃有一事想要求教,不知轻尘姑娘,可否出来一见?”
林墨寒沉下脸,猛的站起身,提步欲向外走,却被轻尘一把拽回到了床上,他一個不稳直接跌到了轻尘怀裡。
他看向轻尘,轻尘连忙松开手,向后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
“怎么?怕他误会?”林墨寒问。
轻尘点了点头。
“你就這么在乎他对你的看法?”林墨寒冷声问。
嗯?林墨寒這問題问的怎么怪怪的?這不是谁对她看法的問題,而是女子名声的問題,好嗎?
“公子,轻尘虽微弱尘埃,却也不能任由人践踏。”轻尘郑重其事地回道。
林墨寒见她如此计较,顺势躺了下来,示意她自便。
轻尘起身下床,顺手扯過被子把林墨寒蒙了起来。
林墨寒郁闷了,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她见不得光的情人似的。
轻尘不再理会林墨寒,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和衣着,便前去开门。
苏子陌昨夜同样是辗转反侧、一夜难眠,轻尘的音容笑貌总是不时的出现在他面前,让他难以忘怀,于是一早起来,他便差人去打听她的住处。
临近晌午,下人总算是回来禀报說轻尘住在“归去来”客栈,他正愁着该找什么理由去见轻尘,正巧方文晏就来了。
方文晏一见他,便笑着說到:“子陌兄,我刚从沐阳那儿来,你可知道昨夜我們分开后,沐阳发生了何事?”
“何事?”苏子陌问。
“他啊被几個贼人给打了,到现在還在家中躺着起不来床呢。”方文晏幸灾乐祸地說。
“什么,那他伤势如何,可知是何人所为?”苏子陌问。
“我看了不過都是些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若說這打他之人嘛,子陌兄你一定想不到。”方文晏故意卖了個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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