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艺青年 作者:未知 “那又如何?岚朝开国皇帝也不過是区区草寇。”突然之间传来的清雅声音让屋子中的两個人都转過身看着說话的人。 绯衣的女子眉眸飞扬,說话的时候漫不经心,却是举手抬足之间自信悠然。 “既然我答应帮你韩家,自然会让你韩家在帝都立足。无论是任何人挡在了韩家的面前,我也会亲手为你们除去。”秦珂盯着韩诺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许诺,每一字犹如千金重放在了韩诺言的心中。 韩诺言点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相信眼前的女子,但是他却愿意将韩家所有的希望全部压在這個女子身上。 凰舞会作为一年一度的岚朝盛会,无数的人从各個地方涌来帝都,這個时候的岚朝帝都是一年当中最为热闹的时分,花开四季,到处是飘扬的花香味道,伴随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热闹的简直让人有些不习惯。 站在大街上,因为凰舞会的举办,四周的小贩热闹的吆喝着,冰糖葫芦,莲子粥,各种各样的小吃占据了岚朝帝都的大街小巷。 牵着北无忧的手,秦珂也漫步在岚朝帝都的街上,明日就是凰舞会正是开始的日子,所以今天她特地带着北无忧上街逛逛,至于秦澄太小了就還是丢在了挽月楼中,秦澄虽然年纪小,现在走路都還一颤一颤的,但是說话的声音软软的,外加爱笑,挽月楼中的姑娘倒是一個比一個喜歡他,都抢着带他,到让秦珂省事了不少。 大街上不少的新奇东西让北无忧看的眼睛都直了,嘴裡含着各种各样的小吃,還不停的用小手指着其他的东西,秦珂都一一买给她,倒是让她笑的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灿烂。 前方岔路的地方被围的水泄不通,北无忧抬起头有些期盼的看着秦珂,秦珂摇摇头,最后還是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下抱着她钻到人群中。 被人群所包围的裡面是一处不大的空地,空地上有一匹马,马的旁边站立着一位青年,看样子,青年的年纪并不大,只是被胡须发丝所遮掩的脸上看不出确切的年纪,秦珂只能够从他眉眸之间看出他年纪并不大,只是充满了疲惫。 那匹马安静的站在一侧,马儿膘肥健壮,是难得一见的好马,伽罗人地处草原,擅长养马,這马一看就是伽罗的好马,伽罗的好马在岚朝来說价格昂贵,鲜少有人买。 毕竟马這個东西对于普通人家来說作用并不大,還不如实际的吃喝玩乐,青年站在中间表演着简单的刀剑,表演完之后将地上的盘子端起来,朝着周围的人群讨赏。 青年的动作简单有力,倒是跟秦珂一直所学习的现代搏斗很相似,秦珂倒是起了几分的兴趣。 北无忧被秦珂抱在怀裡,看着青年表演的粗浅武术,倒是兴致勃勃,不停的拍掌,青年到了秦珂的面前,秦珂直接丢下一锭银子,青年缓缓的抬起头,他在這裡卖艺,虽然看的人多,但是打赏的人很少,而且這样一锭银子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半年了,倒是让他有几分的惊喜。 “粗浅手艺,不能收這么多,只求几個铜钱吃饭就行了。”青年将盘子中的银子递给秦珂,小声的說道,埋下的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对于青年的做法,秦珂挑高了眉角,越发的对面前這人有了兴致,毕竟,钱這個东西,很多人都爱,她见過不少为了钱吵架斗殴的,却沒有见過不要钱的。 “师父,师父,我這裡有铜钱。”北无忧看到被递回来的银子,直接从怀裡抓出一把平时秦珂给她零用的铜钱放到盘子裡,青年点点头說了声谢谢,沒有看秦珂就直接离开了。 “师父,那個人挺有趣的。”北无忧摇晃着小手,在秦珂的怀中轻声說道,秦珂点点头。 青年继续回到原地整理了一下东西,然后将盘子中的铜钱一個個的捡起来,打算离开。 “让开让开……”人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挥开了個口子,口子中进来的华服青年容貌倒是不错,只是一双眼睛浮肿,一看就是常年酒色熏陶的。 “师父,那個卖艺的有麻烦了。”北无忧忍不住开口說道。 “悠悠似乎听喜歡那個人的。”秦珂扫了北无忧一眼說道,北无忧皱起一双眉头,嘟嘴說道“那到不是,只是不讨厌,那個人的眼中沒有太過的情绪波动,不像其他人。” 北无忧說话的时候,进来的华服子弟盯着卖艺的青年說道“在這裡卖艺,看来手艺不错,给少爷我表演几個试试,会不会胸口碎大石之类的。”华服子弟的身后传来几声的笑声,跟着起哄,都是他带来的手下,其中還有人小心翼翼的搬了椅子让华服青年坐下。 卖艺的青年微微的抬起眸子看了华服青年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說道“对不起這位公子,我的表演以及结束了。” 华服青年明显沒有料到遭到了拒绝,托起下颚,想了片刻之后从怀裡拿出一锭银子,然后递到卖艺青年的眼前,带着诱惑的說道“给少爷来几個拿手的表演,让少爷满意了,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卖艺青年抬起那双眸子看了华服青年一眼,什么也沒說,然后慢悠悠的转過身,收拾好地上的东西,打算离开。 华服青年明显沒有料到卖艺青年居然不买帐,眼睛一眯,将银子往地上一扔,狠声說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给我拿下。” 他身后立刻窜出来几個人将卖艺青年围住,卖艺青年那张脸上唯一能够看见的眉毛紧紧的皱起,然后盯了盯华服青年一眼。 “看什么看,信不信少爷把你這眼睛给挖了。”华服青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沫子,然后得意洋洋的走到卖艺青年的面前。 “师父,那個人看来有麻烦了,你說他会怎么做?” 秦珂看了北无忧一眼,然后再看向卖艺青年慢慢說道“他不会动手的。” “为什么”北无忧的眼中充满了好奇,被人欺负却不愿意還手,那個卖艺青年应该身手不错的。 “因为如果被狗咬了,总不能咬回去。”秦珂的声音懒懒的,她一边說着一边用手将垂落的发丝挽到耳际,她看人一向很准,例如眼前這卖艺青年,骨子裡是绝对骄傲的人,這样的人,根本不屑跟几條乱叫的犬计较。 “给少爷我打。” 华服青年一句命令下达,周围的几人都纷纷对着卖艺青年拳打脚踢,卖艺青年趴在地上,却始终连個哼声也沒有,片刻之后,华服青年才消气的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