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时光 作者:未知 秦澄有些倔强的推开面前的女子,纵然他是渴望拥抱住這個女子的,但是仍然不想轻易的原谅這個丢下他们的女子。 “微臣见過帝后。”不知道何时来到她身侧的黑衣男子,如刀刻一般的脸上沒有笑容,那双眸子在看向那大漠的时候隐约之间闪過几丝的黯淡。 谁也沒有想到這一场战役持续了如此长的時間,整整的两年時間,身为天风四大名将,孤独囍无论是在领兵作战還是在策略之上都是首屈一指,而這位业国皇帝明显也不是善茬。 “孤独将军你来了。” 微微含笑的女子颔首一下,然后将两個倔强的小孩子紧紧的抱住。 “微臣也见過世子殿下何公主殿下。” “免礼。”秦澄从秦珂的怀中钻出来,开口說道。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如果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例如姐姐,例如秦珂,也例如秦无念,他必须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学会掌握手中的权利。 他是南荒的世子殿下,无忧公主最宠爱的弟弟,花月阁中有着他的情报系统,他的娘亲是岚朝帝后,這天下首屈一指的女人,如果這样的條件之下,他却不能够手握重权,那他不如死了的算了。 其实啊,他跟无念一样都舍不得眼前這女人,這女人护短到了极点。 他跟无念素来爱恶作剧,某日,动作稍微大了点,然后一不小心烧了某副将的帐篷,某副将气的咬牙切齿,直接想要灭了他们两個。 眼前這女人直接站在他们两個面前,然后說道“什么事情?” “禀禀告娘娘,公主和世子烧掉了下官的帐篷。” “烧了就烧了,大敌当前,你還有心情关心你的帐篷……”大义炳然的一段话直接让副将羞愧难当,在這国难当前,他居然只是想到了自己。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這女子总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然后为他们遮挡了一切的风雨。 娘亲,若是你能够永远陪在秦澄和无忧的身边,那是何等的幸福。 时光如流水,一曲响彻云霄,若是這朝朝暮暮,谁又能百转千回。 “陛下已经连下三次圣旨催着娘娘回宫。”站在秦珂的面前,孤独囍缓缓的說道,对于陛下的心思,他還是能够猜到几分的,秦珂之于陛下,既是爱人,又是导师,這长达一年多的战役,陛下曾经几次下圣旨催秦珂回帝都,可惜都被秦珂以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顶了回去。 但是在一個月内连下三道金牌催着娘娘回去的事情還是从未有過的,看来陛下已经沒有耐心再等着娘娘回去了,才会如此急促,虽然战事整整延续了接近两年的時間,但是這两年的時間,陛下成长了很多,从昔日那個年轻的少年君王越来越有王者的气度。 年初的时候,他曾经回到帝都之中见過陛下一面,陛下举手抬足之间王者风范已经隐隐显露出来了。 依旧年轻的帝王特地在朝暮宫召见了他,朝暮宫是這两年才修建的寝宫,整個岚朝宫中的人都知道這寝宫是岚凰月为秦珂所建造,并沒有太過华丽的点缀,简单的寝宫之中装饰都偏向淡粉色和白色,看起来清爽而舒适。 也曾经有大臣问過“陛下,帝后的寝宫为何如此朴素。” 年轻的帝王低眉浅笑,然后看着远方回答“因为這天下再美丽的颜色用起来都显得俗气啊。” 或许因为喜歡,在帝王心目中,岚朝帝后秦珂就是如此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知道,但是這裡的战事沒有解决,我是不会回去的。”站立在狂风之中的女子,眼神恬静,淡淡的說道。 一年多的军旅生活虽然很辛苦,但是秦珂适应起来极为的快速,一路走来,从富饶的岚朝到了边关,虽然時間并不长,但是看尽了无数流连的民众,开心的民众,快乐的民众,远离家乡不舍的民众。 不知道何时开始,或许是因为有了這两個孩子的存在,她越来越容易心软,也或许是這個岚朝帝后的名声,让她越来越无法舍弃這些岚朝的百姓。 “娘娘,這边关有臣等守护,娘娘尽可放心,业国皇帝虽然英武不凡,但是臣自信能够拦住他,绝对不会让他跨入這岚朝边境半分。”站立在狂风之中的岚朝名将,发丝紊乱,一张如刀镌刻而成的容貌上只有慎重,而话语之中却是自信满满,這就是孤独囍,岚朝独一无二的名将。 “孤独将军不必再說,边关如果不能安定,秦珂是绝对不会离开這裡,既然我是岚朝的帝后,我就要守护我的百姓。” 微微一笑的女子站立在风雪之中,狂风大作,這边境的风沙蔓延,却始终弥漫不了孤独囍的眼睛,孤独囍或许有些明白为何帝王对眼前的女子念念不忘。 “秦姑娘。”远远站在不远处唤着秦珂的人,白衣胜雪,平凡的五官之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秦珂朝着孤独囍点点头之后朝着那人走過去,這一年多的時間,可以說冰斐是来到這边关之中最多的人。 這個男人不像方尽休的温柔潋滟,也不像岚凰月的聪明而内敛,反倒是言辞之中带着几分的犀利,更多的时候八面玲珑,却在面对利益的时候义无反顾,這就是一個商人天生的本分。 “秦姑娘,别来无恙?”冰斐笑看着眼前的女子,更多的时候他更喜歡唤眼前的女子秦姑娘,而非那個高高在上的岚朝帝后,因为合作的关系,他需要常年向眼前的女子禀告他们合作的进程,所以经常来边关。 族中之中莫不是背后嗤笑,他身为少主,何须亲力亲为,为的不過是多看眼前這女子一眼,喊着秦姑娘,多少有些安慰的意思,因为至少在這個时候,他的面前,這個女子依旧是单身。 “冰少主,劳烦你经常来边关送物资了。”揉了揉额头,抱着两個依旧沉睡過去的小家伙,秦珂的眉眸之间尽是染上的温柔,让冰斐看傻了眼睛。 “啊,秦姑娘太客气了,這么久了,秦姑娘始终当冰斐是個外人,都不肯直接换冰斐的名字,如此的见外,倒是让冰斐觉得有些难過。”冰家少主何许人也,垂下头,一张脸上不见半点的笑容,反倒是哀声连连,让秦珂心底都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的愧疚。 冰斐心意她如何不知道,可是有些东西浮上了水面反倒不好,当做不知道对双方都好。 “如果冰少主不介意,那以后秦珂就直接称呼少主的名字。” “好。”才說完,面前的男子脸上全是笑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答应。 “你唤我冰斐,我就直接叫你阿珂,阿珂,阿珂,真好听。”像是孩子一般,冰斐的笑容灿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