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发威 作者:未知 托你的福,秦珂,沒有你,就不会有這样的秦婉莹,你让我学会了太多的东西。 “听闻陛下身子不适,臣妾特地来探望陛下。” “既然知道陛下身体不适,那就应当好好的休息,玉妃這不是特地来打扰陛下。”秦婉莹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嘲弄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玉妃一口气差点咽不下去,仗着她父亲的关系,這后宫之中谁不给她几分的薄面,就是陛下,也不会如此的直接了当。 面前的秦婉莹却這样說,玉妃咽不下去這口气,口气有些冲,直接脱口而出“娘娘不要以为人家唤你一声帝后,就真的以为自己是這太都的主子,如果你不是秦珂的姐姐,你以为陛下会娶你,区区一個秦家的人,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啪……” 玉妃捂住自己的脸颊看着那個神色有些冰冷的女子,容貌艳丽的女子脸上看不出什么的表情,只是微微之间带着几分的冷冽。 “玉妃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你的父亲沒有教過你嗎?”冰冷的声音传到玉妃耳中的时候,玉妃忍不住打了個寒颤。 “本宫只是想要探望陛下,娘娘這样不觉得太過分了嗎?” “陛下龙体不适,需要静养。” “你……” “来人,送玉妃娘娘回宫。” 根本不给玉妃任何反击的机会,秦婉莹干净利落的让人将玉妃送回寝宫,然后转身看着那两個守卫的宫人,慢慢說道“你们两個好好给本宫守住這裡,本宫自然有赏。” 两個宫人齐齐的点头,身在這皇宫之中,看形势是第一重要的,陛下如今昏迷不醒,明显娘娘手握大权,如今风头正旺,丝毫不能逆了眼前人的意思。 南远双手不停的搓捏,遥看着巍峨的皇宫,這几日听闻陛下龙体不适,帝后甚至召集群臣汇聚御书房商量对策,這几日陛下甚至连早朝都沒有参加,反倒是帝后垂帘听政。 一别经年,所有的人都变了,昔日那個刁蛮任性的秦家大小姐如今也是满腹的沉稳,举手抬足之间尽显一国国母的气度。 他求见陛下几日,却沒有丝毫的消息,這让南远有些担心。 按照他和陛下的关系,只要陛下是清醒的断然不可能不见他,想到這裡,南远忍不住捏紧了手,抬头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隐约之间,眸子一片的坚定。 夜晚,月色朦胧,整個太都皇宫之中一片的安静,甚至沒有丝毫的风声,巡逻的守卫有序的完整交接工作。 黑色的身影慢慢的从宫墙之外翻身进来,微微眯起的眼睛巡视了整個皇宫别苑,静悄悄的从宫墙之上纵声跃下。 皇宫的守卫是午夜的时候换班,所以他选在了這個换班的时候過来,這也是皇宫之中唯一的漏洞,熟悉皇宫布置的他慢慢的朝着凤栖宫走去。 听闻陛下身体不适之后就搬到凤栖宫中了,按照他一贯对那個男人的了解,那個男人一向不爱其他人的寝宫過夜的,即使是宠幸完毕之后,也会立刻回到他自己的寝宫之中。 所有的人都不清楚陛下如今是何种的情况,只知道陛下搬到了凤栖宫中,帝后贴身照顾,每日御医都进去为陛下看诊,但是决口不提陛下的情况。 所以南远才会按捺不住想要亲自去看看。 凤栖宫处于整個皇宫之中的北面,算不上偏僻,但是绝对也不是中心地带,当初只是因为秦珂好静,所以凤栖宫才会休憩在那個地方。 到了凤栖宫门外,南远小心翼翼的踏着步子朝着前面走去,宫中灯火辉煌,四处却并沒有守卫,這一点让南远有些奇怪,他踮起了脚尖,缓缓的走到宫门之外,秦婉莹好像一贯住的是靠右的房间。 用手指沾着手中的唾液然后戳开一個洞,南远小心翼翼的看着房间内。 房间之中烛火晃动,坐在床榻侧面的女子脸色平静,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我一直再想什么时候你才能够完全的属于我,现在你终于躺在了我面前,可是为何我的心中并沒有高兴。方尽休,方尽休,你的眼眸之中最后的温柔都留给了秦珂,而我又算什么?” “可是当你在我的身边,为何我沒有幸福的感觉,你醒過来啊,醒過来啊。呜呜……”那倔强的女子一开始神情清冷的站立在男人面前,直到后来却放生大哭起来。 南远一直在窗外,一片心惊,看样子,陛下似乎已经昏迷了有些时日了,从他的角度看過去,陛下的脸色苍白,而且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血色,整個嘴唇更是紫红色,這让南远的心一阵的锁紧,忍不住咬紧了嘴唇。 “娘娘,国舅爷求见。” 门外走进来的宫女小心翼翼的說道,南远微微皱眉,进来這宫女他认识,正是秦婉莹的贴身宫女。 国舅?难道是月寒风,這件事情月寒风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想到這裡,南远更加的小心。 “让舅舅进来。” 擦拭干净泪水的秦婉莹缓缓的起身,从门口处走进的中年男子气度非凡,微微皱眉看着有些失态的秦婉莹。 低声說道“娘娘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只是心裡有些感概。” 南远匍匐在墙角下,听着屋子中的两個人对话。 “娘娘放心,我已经私下联系了朝中的大臣,目前已经有三分之二站在我們這边,只要陛下病情恶化,娘娘腹中产下的龙儿就是太子,也是我太都日后的天子。” “舅舅似乎還有些担心?” “娘娘,你腹中的孩子是男孩子也就罢了,若是女孩又该怎么办?” “舅舅多虑了,婉莹腹中的孩子只会是男孩,绝对不会是女孩。”宫装的艳丽女子神色平静,只是說出的话让月寒风有些惊悚。 难道…… 不会…… 月寒风抬起的眸子之中一片的惊愕,然后缓缓开口“娘娘……” “舅舅不必多言,我腹中的孩子会是這太都未来的新王。”静静站立在窗户边上的女子神情有些坚定,言语之间根本沒有半点的回转余地。 “婉莹……”月寒风只能长叹一声,南远在门外却是听的心惊胆战,娘娘和国舅爷话中的意思太過的明显,陛下的生命恐怕是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