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天下 作者:未知 “啊呀,看来公子不傻啊,是谁說公子已经傻了啊。”沒有回答方尽休的话,反倒是青年呀呀大叫起来,他身后快速的来了几個人,其中直接敲打在他的头顶上,让青年尖叫一声。 “你干嘛?我一定会给小主子說你打我,。” “放心,少主一定会說多的打几下,你這蠢货的脑壳,多打几下也沒差?” “好了好了,别闹了,快按照安蔚然的吩咐虐待面前這男人,”另外一個金色衣服的青年急忙将几個人拉好,然后回头几個人齐刷刷的看向方尽休。 方尽休露出一個浅浅的笑容,這個笑容纵然是最挑剔的人也忍不住会觉得温暖。那几個青年纷纷转過头。 其中最开始那青年更是捂住脸說“我终于明白了主子那么英明的人,当初为什么会迷上這男人了。” 其他几個人直接拥向說话的青年,然后将他嘴巴捂住“你的废话果然是最多的,主子說不让你出任务,你偏偏要来。” 青年有些委屈的站在原地,然后扫视其他三個,喃喃說道“人家也不想。” 其他几個青年直接无视他了,然后纷纷到了方尽休的面前,方尽休有些困惑的看着面前的几個青年,并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公子,对不住了,我們也不想的。”几個人合住手先是阿弥陀佛了一阵之后,然后其中一個突然之间一拐子打向方尽休,方尽休闷哼一声,有些错愕的看着出手的青年,有些不知所措。 “方公子,对不住了。”青年說完之后将方尽休解下来,然后放在地上,方尽休的脸上仍然是淡淡的笑容。 “额……”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落在了方尽休的脸上,方尽休安静看着眼前忙碌的几個青年,四個青年,分别穿着黑白金青,四個人的动作都迅速无比,看起来就像是犹如一個整体。 周围布满了刑具,金色衣服的青年就是开始话很多的青年,他哇哇大叫然后将烧红的烙铁举起,然后笑眯眯的对着方尽休說道“方公子不好意思了。” 青衣的青年将方尽休的衣服褪去,露出白皙的皮肤,金衣青年啧啧說道“哇,這皮肤,吹弹可破啊,果然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估计那皇宫就是养人啊。” 方尽休微微低垂着头,并沒有說话,但是他从這句话听到了一句很有用的话,皇宫,忘记了所有的方尽休脑海之中浮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地方,四处穿梭的人群。 “皇宫?”带着询问的看向周围的四個青年,青衣的青年瞪了一眼金衣青年,金衣的青年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大声說道“你听错了,哎,你說這皮肤怎么這么光滑啊。”然后在方尽休根本想都想不到之下,直接将烙铁印上方尽休的身体。 金衣青年笑语盈盈根本看不出他动作如此狠戾,青衣的青年更是快速的将周围的几個夹板上在方尽休的手上,周身的痛楚让方尽休无法說出话,那张脸上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温暖如昔。 “其实你知不知道你這笑容真的很难看。”黑色衣服的青年面无表情的說道,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就犹如常年不见阳光一样。 “你们口中的安公子和我有仇?”方尽休就這样带着询问的看向那四個青年,四個青年面面相觑,却并沒有谁先开口。 他们几個明的是安蔚然的人可是实际上却是岚朝黑阁的人,所有的人都以为黑阁是岚朝九公主岚采琪手下的,但是实际上却并不是,黑阁其实是秦珂一手建立的情报机构,相比起北无忧,明显秦珂在這方面老练了很多。 整個天风人人都知道黑阁作为岚朝情报机构第一把交椅,直属岚朝皇室,监控百官,也因为黑阁的存在,整個岚朝才会在岚宗被压制之下毫无半点的动弹,否则依照岚宗在岚朝之内的影响,已经能够将岚朝混乱。 “我們和方公子自然是沒什么仇恨的,至于這個安蔚然啊。”眯起眼睛的金衣青年笑容满面,突然之间偷偷的靠近方尽休在他耳边說道“听闻公子你当年杀了他老爹,老妈,他全家几十口人,你說這仇恨大不大?” “我杀的?” 微微皱眉的方尽休带着几分的诧异抬起头,虽然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到底做過什么,但是杀人這种事情他应该不会做吧。 伸出那被甲板夹住的双手,白皙的五指更适合的是写文画画,泼墨平生,而非杀人越货吧。 “我是杀人犯?” “不是。” “我以前是高官?” 皇帝算不算高官,几個青年沉默了片刻齐齐的摇头。 “那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杀了他全家。” 温柔的青年每一句话让人如沐春风,给人温柔的感觉,几個青年面面相觑,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难道說你是皇帝,因为在皇权相争之中,你一激动把他们全部卡擦掉了。 這样的問題原本就不是問題的問題,問題的关键就是眼前這男人,不管多有魅力,多迷人,多让人不舍,都掩盖不了眼前這男人实际上就是坏男人。 在江山和爱情之中,他舍弃了一直站在他身侧的女子,選擇了那锦绣江山。 烙铁兹兹的声音伴随着皮肉的味道,让人有些隐隐作呕。 金色衣服的青年皱眉看着眼前這個一身白衣破烂,几乎看不出原来样子的男人,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黑衣青年說道“你說少主看见了会不会宰了我們?” “不会,在少主的心目中主子最重要,要爹的话,少主手一挥,這天下站在顶尖的男人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蜂拥而至。” “也是。” 几個人的窃窃私语勾勒起的是方尽休的神智,身上带来的痛楚让他有些坚持不住,就快要昏倒過去了,只是隐约之中总觉得眼前這几個人谈论的话题和自己有关。 到底自己是谁的爹,他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外,似乎一无所知,失去了名字藏身,失去了记忆可以追寻,唯一能够让他感到温暖的红衣女子似乎对他冷漠至极。 昏迷過去的方尽休沒有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像安公子让我們把他带出去,這個样子是为了威胁主子?要是主子觉得他這样悲凉,那岂不是我們做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