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得安宁 作者:DIAM 安然晚上终于吃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肉肉,虽然只是肉粥,总比只是喝白粥的强吧? 看着安然贪婪的喝着肉粥,闵嬷嬷有些感慨,‘看来小主子的身体是要好起来了,想吃肉了都,明日开始是不是做些肉菜给小主子补补身子?嗯,還是问问主子,看看能不能吃别的再說吧!‘ 安然在喝了两碗肉粥之后,被闵嬷嬷沒收了碗筷,虽然她還想吃,但是闵嬷嬷的意思很清楚,她的身体還沒好,暂时不能吃太多的东西。 安然可惜的看了一下陶罐,裡面装着瘦肉粥呢! 闵嬷嬷安慰安然,“小姐,等您身体好了,咱们再吃,到时候可着劲儿让您吃肉!” 安然对此表示半信半疑,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潘氏還有闵嬷嬷只是說,自己因为落入池塘,淹了水,所以身体虚弱?可是自己這一段時間吃了很多的药,身体却沒有太大的起色,看来就不是因为落水的原因了。 安然在特种部队受训的时候,其中一项就是野外生存训练,這個课程讲解的并不只是平常人想象的各种野外寻找食物了,如何休息了,挖坑打猎了等等。 還包括了各种药理,其中有制药,特别是還有制毒跟解毒! 甚至還包括如何隐藏,制作武器,了解各种动物的习性,声音,学习模仿技巧,等等等等。 野外生存训练這個课程,当年只有安然自己一個人,在规定時間内,完好无损的从热带森林裡面出来了。 当年安然的教官就說過,“学校中教授的技巧大家都能掌握,但是实地操作,却要靠個人的应变,分析,判断能力,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就能证明你的能力!”這也是为什么特种部队的队长是安然的原因。 据安然的观察,自己就是中了一种毒素,而這种毒素慢慢的侵蚀着自己的抵抗能力,让自己变得很虚弱,很容易得各种病,虽然潘氏总是给她喝药,可是自己的病情并沒有太大的起色,光看安云儿来折腾了自己一次,自己只是着了凉,就又发烧又昏迷的,安然就觉得,這药喝了也只是能延缓毒素的蔓延,等身体裡面得各個器官都不行了,估计到那时候,自己也就活到头了。 至于为什么自己会中這种毒素,估计跟自家便宜娘亲還有闵嬷嬷的隐瞒有关系了,她们在害怕什么,在隐瞒什么? 不過,能多活一次,对安然来讲,已经是赚到的了,至于能活多长時間,其实也无所谓的,以前为了能過的更好,用命去换,现在虽然活的病病歪歪的,但是起码能闲看日出日落了,也算是一种奢侈了! 安然安心的過着自己以为的生命中最后,最平静的日子。 可惜,偏偏家裡所有的人都不想让安然舒心的過日子。 安然刚喝了药,就有一個婆子来通知,“老爷要五小姐去主院的花厅!” 闵嬷嬷脸色不好的应了,回来告诉安然,他爹要见她。 安然挑了一下眉头,‘小包子的爹啊!不知道长得如何人模狗样的,让潘氏为了這個男人,宁可跟自家女儿受气,也不肯离开呢?” 反正安然是养病,所以也沒怎么收拾,闵嬷嬷就這么抱着安然去了主院。 安然在闵嬷嬷的怀裡,一路上倒是看了一下這個传說中的侍郎府邸,鲜花处处,亭台楼阁,美景遍地,来回走动的丫鬟也是穿戴讲究,安然刷新了一下自己对這個家的认识,原来只有自己住的那么小,那么破的院子,只有自己跟闵嬷嬷還有便宜娘亲穿的布衣,沒有首饰,是不是說自己沒有肉吃也是正常的了?想着几個安家女儿都身后跟着几個丫鬟,而自己跟潘氏共用闵嬷嬷,安然觉得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很低啊! 闵嬷嬷抱着安然慢慢地走着,似乎并不着急,安然也不着急,所以两個人就這样信走闲庭,让安然倒是仔细看了清楚安家的地裡环境,加上闵嬷嬷不知道什么心态,竟然围着主院绕圈,把周围的各個姨娘或者小姐的院子都介绍的清清楚楚,连厨房,库房,她们都路過了一下,安然的脑子裡面出现了一张立体图,‘原来安家的内院是這样的’。 估计怎么也有一個时辰以后了,闵嬷嬷才慢腾四稳的抱着安然进了主院,来到花厅。 “老爷!”闵嬷嬷抱着安然,略微一曲腿,非常敷衍的给安逸山行了一個礼。 安然从外面的阳光明媚,突然进入到有些昏暗的花厅,眼睛一眯,如猫一般的挺直了身躯,這是一种戒备的本能,扫了一下闵嬷嬷对面所有的人。 两侧的几個小姑娘带着几個丫鬟在身后,安然都领教過了。 左右侧上首有三個女子,其中一個還抱着一個孩子。 居中上首坐着一個男子,年纪看着三十左右,穿着一身蓝色的缎面官服,上面绣的什么仙鹤,头上带着玉冠,面白无须,鹰眉,凤眼有神,高鼻梁,薄唇,因为坐着身材高矮看不出来,只是他的眼神很冷,看着闵嬷嬷還有安然。 安然的定义,长相不错,心机深沉,薄情的男人! 安逸山此时也打量着自己那個从出生以来只是每年见過一次的女儿,柳叶弯眉之下,继承了自己一双大大的凤眼,眼瞳黑而大,小鼻,唇色泛白,一头黑发未挽,披在闵嬷嬷的怀裡,显露着一种病态美。 這样病中的安然,安逸山心裡略微一软,可是脸上丝毫不显,看了一眼不是特别尊重自己的闵嬷嬷,“闵氏,五小姐病情如何?” 闵嬷嬷好似听不出来安逸山冰冷的声音,直白的答道,“本来小姐已经略微能下地了,不過大小姐跟三小姐来過之后,小姐就又发热了,而且還昏迷了许多日,才刚刚醒過来,二小姐跟四小姐又趁着老奴出门的功夫,不知道怎么了小姐,把人给弄的躺着床上都起不来身了,如今也只是老奴每日抱着小姐,才能略微吃些粥,不過晚上依旧不得安睡!” 闵嬷嬷的叙述平实,沒有抑扬顿挫,可是偏偏把家裡的人跑来欺负安然的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重要聲明: 沒有弹窗广告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