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三者插足 作者:未知 阿彩是一個十分善良的女孩儿,至少我想不通,作为一個不過第二次见面的农民工,她怎会对我如此的好。 第一次见面,她送给了我价值连城的“辟邪木”。第二次见面,她托关系将我从局子裡面给捞了出来,這份恩情绝不可能是两面之缘的人能做得出来的。 何况作为一個受尽了他人白眼,让人瞧不起的农民工,她沒有理由這么对我。 别說钟平、朱大彪怀疑我了,我特么都有点怀疑,阿彩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虽然,這有点太自恋了,我甚至不明白到底哪点能被她给看上。但是,阿彩为我做的這些事情,不得不让我歪了去想。 “阿彩姐,难道不追嗎?胖爷可就跑了啊!” 朱大彪跑了,我也有点慌,自己這“第三者插足”,破坏人家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一开始胖子是不想帮我的,结果好不容易愿意帮我了,我却把他喜歡的女孩抢了。 别說他不爽,换了我,這种人我都想揍他! 阿彩的反应很夸张,可以說压根一点表情波动都沒有,淡淡的看着這一切,平静的道:“让他去吧,那家伙就是爱头脑发热的人,给他点時間冷静下就好了。三炮,你肯定累坏了,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她才不管胖子的死活,搀扶着我,直接的进了闺房去了。 身后的伪娘钟平,吃着“肥肠”,冷冰冰的就是一句,“可不要睡得太死哦,等下我還有事情找你呢。” 說完這话,他脸上還露出了一個阴险的笑容! 真的,虽然丫的长得很漂亮,一笑起来更是倾国倾城,但他给我此时此刻的感觉来說,就是在阴险的笑着。 阿彩带着我,直接去了她的闺房。 這屋子前面介绍過是個火锅店,前方是大厅,后面就是她的房间了。不大,但是裡面却打整得十分干净整洁,她的闺房不像那些小女生,花丽骨哨的,有的還在屋子裡面放洋娃娃呢。 就是一间最普通的房间,除了整洁干净,你甚至找不到任何的特色。 “好了,三炮啊,你就好好的在這裡休息吧。等下我看着時間,叫你就行了。”阿彩将我搀扶到了她闺房的床上,脸上露出了一個温柔的笑容,可以让人将心中的冰雪都给融化。 我却十分的忐忑不安,想起朱大彪就觉得内心愧疚,望着她结结巴巴的說,“阿彩姐,你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這么帮你对吧?”阿彩的一句话,一下子让我愣住了,她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三炮,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不說出来,我更是难受了不是嗎?” “哈哈哈……” 阿彩捂着嘴,顿时笑了起来,紧接着直接走過来,坐在了我的旁边,死死的盯着我。 一瞬间,我就脸红了,小心肝更是吓得“扑通扑通”狂跳。 阿彩叹息了一声,伸出手来,做出了让我更加心慌不安的事情。她白皙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掌,就這么放在她的手心中。 玛德,我感觉口干舌燥,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我還是個“童子鸡”啊,可沒有女人這种经历,還是一個大美女突然的手拉着我的手,真是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干嘛啊?這大白天的,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才两次见面而已,這发展怎么从“爱情偶像剧”就冲着“岛国片”进展了呢? “嘿,三炮,你知道嗎?我曾经有一個弟弟,我的亲弟弟。可我抓不住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带走了。你让我想到了他,這一次,相同的事情,我不愿意让他再发生了。” 阿彩的一句话,一下子让我刚才燃烧起来的火焰,立马的被泼灭了。想起自己那龌蹉不堪的想法,我真觉得羞愧,地上要有條缝隙,我一定会钻进去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当你的弟弟。” 我承认自己有点厚颜无耻,已经落难到了如此地步,還想着要和人家攀亲戚呢。 但是,阿彩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很开心的就认了我做弟。 她出去了,我一個人躺在她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阵发呆。 前面也說過了,我是個农民工,然后去工地上跟着我那八竿子打不到一着的“表叔”老王头,一起去上工。 因为年轻是個新人,而且還读了点书,十分的受排挤。可以說,除了老王头之外,沒有人会理会我。 出了這档子事情之后,我更是“众叛亲离”,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我。 一面是恶鬼的追杀,一面是工友们的灭口,弄得我身心疲惫,但内心是很孤独,很难受的。 沒想到,之后遇到了蛤蟆老头,朱大彪,更是结实了现在的干姐阿彩,我发现原来這個世界上好人也是挺多的。 一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对于生活失去了希望,又一次觉得這個世界充满了阳光。 躺在阿彩的床上,還有一股香味,不知不觉的我就睡着了。 实在太累了,這神经一天到晚都是紧绷着的,沾到了床之后,立马的就犯困。 可能是因为白天的缘故,這一觉十分的香甜,可怕的小敏也沒有出现在我梦中。 但是…… “嘭”的一下,床铺抖动了起来。 我因为睡得太死,沒反应過来,但是那抖动是接二连三的传来,终于我再也睡不着了。吓得跳了起来,捂着脑袋,扯着嗓子就大声叫喊着,“哎哟,亲娘耶,地震了,快跑啊!地震了。” “噗嗤!” 看到我這样子,一個女声就笑了,“瞧你那胆小鬼的样子,真是够蠢的。” 闻言我看了過去,這才发现一條美腿就在我面前,踩着床铺,弄得老子很无语,合着是伪娘钟平在踹我床。 “你這家伙又要干什么啊?打扰人家睡觉很沒礼貌唉。”我打了個呵欠,這位有钱人家的“伪娘”,难道沒有教养嗎? “睡個屁啊,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立马跟我走!” “去哪儿?” “去工地调查李涛的死亡案子啊?”他的一句话,让我头皮直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