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午夜抬尸 作者:未知 死亡不是结局,而是另一种开端! 以前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人死之后竟然還会以另一种方式延续。可当我明白了這一切时,自己也陷入了死亡的危险境界中去。 “到地方了啊?下车啊!” 伪娘钟平在工地外面的烂土路上停了下来,转過头来就催促我,结果看到我脸色发白的样子,他忍不住吐槽了,“我說,你這丫的有沒有這么胆小啊?居然都吓得瑟瑟发抖了,真像一只可怜的猫咪。” 我翻了個白眼儿,指了指头顶上的“乌云压顶”,恐惧的說,“你看不到头顶的黑气嗎?” 钟平探出了脑袋去,朝着头顶上望了望,看了许久,无奈的說了一句,“什么黑气?今天万裡无云,头顶上的星星好漂亮。话說,在城裡面就看不到這么漂亮的星星,只有在這接近郊区的地方才看得见吧?” 我蒙圈了,怎么這些人都是瞎子?我能看到的东西,他们好像都看不到啊。真看到的时候,又是距离死期将近的时候了。 “咔擦”一声脆响,伪娘将我的手铐直接打开了来,接着就不理会我了,转身直接的朝着工地那边走去。 获得了自由,我愣在了哪裡,這家伙又在犯病了嗎?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释放我了呢。 可是,在一分钟不到的時間内,我就明白這货得有多聪明了。 其一,沒有车钥匙,我也不会开车跑不了。 其二,這個時間点了,這裡沒有其他的车辆,我要想离开就得靠自己的双腿。 可是,昨天的经历,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要靠着11路离开,我就是厕所裡面打地铺! 于是,呆在原地也是作死,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上去,跟着钟平朝着人最多的地方钻就对了。 “等……等等我啊,混蛋。”急匆匆的打开了车门来,我赶紧的追了上去。 钟平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自得的笑容,显然很清楚,我会這么做的。 說老实话,要对付的凶手是一個人类的话,他這么聪明当我的搭档,我肯定会很开心。可是,再牛的智商,对付鬼都是在瞎扯,它们可不会跟你耍阴谋诡计。 “說說吧,当时你们在這工地上,谈论了点什么?有沒有起什么冲突之类的?”钟平在前方一边走,一边随口的询问我。 末了,他還不忘了补充一句,“一字不落,全都要给我說,因为這对破案有关系。” 我特么翻了個白眼,吐槽他道:“還破個毛案啊?我都說了,這案子是鬼怪作祟,你就算知道了凶手是谁,你怎么去抓他呢?” “我說你给我够了啊,反反复复的鬼,我要是個條子就以迷信罪逮捕你。你到底是有什么要隐瞒的?是不愿意說呢,還是不想說呢。无所谓,反正這工地上有很多的农民工吧?我问他们也是一样的。” 钟平這家伙真的很讨厌啊,說到底就是不相信我。 我特么也懒得和他說了,你不是要查嘛,我就让你查個够,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钟平带着我,在這工地上东面走一圈,西面走一圈,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這工地上给挖得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烂泥和坑洞,這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泥土更是厚重得厉害,鞋子上都粘上了厚厚一层,走路格外的费劲儿。 终于,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忍不住开口问他,“少爷,我們到底要找什么啊?再這么继续走下去,脚上就是一层石膏粉了。” “你不觉得奇怪嗎?按說,工地上应该有很多的农民工才对,为什么我們這一路走来,到处都走遍了,一個也沒有看到呢?”伪娘摸着自己尖尖的下巴,在哪裡展现他优越的“智商”。 我真特么的服了,“這個時間,都去睡觉了,谁特么的還开工啊。” “也是啊,对了,你那些工友睡觉的地方在哪儿啊?” “喏,那边!” 我朝着窝棚的方向一指,钟平赶紧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我生怕自己一個人留在那裡,会遭遇一些不该遇到的鬼东西,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我們直接冲进了窝棚裡面,打开了那烂木头门,进入其中一看,傻眼了! 這個时候,工友们要么呆在窝棚裡面打牌,要么在裡面睡觉吹牛皮,但出乎预料,灯還亮着,却是一個人都沒有。 “你确定是這裡嗎?”伪娘追问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 “那肯定沒走远,赶紧出去追。” “你特么怎么知道沒走远?” “哪裡有根還沒有熄灭的烟蒂。” 說完,伪娘钟平转過头去,急匆匆的就跑路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确实有一個沒有熄灭的烟头,同时我還观察到,地上有個白白的东西,就在床角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走過去捡起来一看,放在手心我就郁闷了,真特么晦气! 是那种圆形的白色纸钱,死人了要撒纸钱,方形的黄色那种是烧给死人的,白色圆形這种是给小鬼打点的。 最常见的,就是下葬前抬着棺材走,一边走一边撒。 结果,就因为這圆形的纸钱一耽搁,我特么注意力全放上面了,等到反应過来时,伪娘钟平已经不知所踪。 我不敢多想了,赶紧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黑夜之中,那阴气笼罩得越发厉害,卷起了阵阵的阴风来。 我看不清四周,只能扯着嗓子喊,“钟平,你小子跑到哪裡去了?” 可是,无论怎么叫喊,他都沒有一点的回应。 干!我就知道跟着這王八蛋来,绝对沒什么好事情。 现在,搞得我走也不是,呆在原地也不是。 算了,還是回到窝棚裡面去好了,哪裡有亮光,至少能给我点微弱的安全感。 我刚想往回退,结果……出事了! 黑夜中,嘹亮的唢呐声响起,接着我就看到一群人影从黑暗之中抬着一具尸体,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了過来。 领头的两人穿着奇怪的白色丧服,一边走,一边跳,同时手中的纸钱不断在抛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