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队友出卖 作者:未知 前面說過,我陈三好是個农民工,建起了大厦,修起了高楼,但农民工走到哪裡,都被人瞧不起。 除了脏、臭之外,還有一個素质低! 他们都是一群沒有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随地吐痰大小便,那更是家常便饭。 城裡面,那桥墩下面,黑暗的巷子裡面,无人的角落,是不是经過的时候总有一股尿骚味? 沒错,那就是他们的杰作! 工地上是有厕所的,不過很偏远,谁也不可能把茅坑挖在窝棚旁边吧? 晚上嫌难走,也可能对于黑夜恐惧,很多人都是撸开了拉链,掏出了“工具”。直接在附近放水,但在這附近大便的,我只能說你们真是特么的人才! 跑得太快,我這要摔下去了,现在這個姿势绝壁就是正面朝下。一想到我這英俊帅气的脸蛋要被毁容,我哪裡還顾得上什么墨斗线? 走你! 一把将墨斗线甩了,接着双手一伸,一個俯卧撑的手势硬是生生在最后一下停了下来。 我去,我陈三好大风大雨都走過来了,要被一泡翔给破了相,以后出来還怎么混啊? 俗话說得好,做人莫装比,装比被雷劈,做人别装纯,装纯被人轮! 我這刚嘚瑟,后面一個东西“啪”的一下砸在了我的后脑勺,顿时让触不及防的我眼冒金星,脸庞触地,直接来了一個“狗吃翔”,啃了一嘴的泥。 身后湿湿的一片,我伸手就是一抹,黑乎乎的透着一股臭味。 合着刚才要掉下去了,我把手中的墨斗线扔了,這一趴下去那鬼东西又掉了下来,砸到了我。 “真是沒用的东西,办点小事都办不好。”那边的老李一边顶着那粽子的下巴,一边臭骂我。 我也觉得糗大了! 站起身来,揉了揉后脑勺,看了看墨斗线的墨水已经沒了。但是,之前染過的,应该多多少少還有用吧。 老王头现在脸色苍白无血,处于一個半昏迷的状态,老李脸上也见了汗。 我看他们支撑不了多久了,赶紧抓起墨斗,大叫一声,“别怕!我来了!” 說完,我低头再次看了看地面,确定沒有翔和什么绊脚石之后,這才威风凛凛的直接冲了過去。 冲到了近前,然后看着那粽子還在“呃呃呃”的叫唤。二话不說,墨斗线伺候,直接朝着脖子上一套,从背后用力一拉。 哎哟,妈蛋,电影也有真实情节。 這玩意儿一触碰上去,粽子就一声惨叫,接触的地方冒出了火花来。 它终于是松开了老王头的胳膊,倒在地上,一弹又起来了。 我拼命的拉扯着,再次给它扯了下去,但這货力量很大,第二次又弹起来。于是,我就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 身后的那些工友,一個個赶紧抢救老王头,接着抬着他就跑。 我擦,老子就知道是這鬼样! 我這好心帮忙,关键时刻“猪队友”肯定会出卖我,我也真特么贱,非要来救他们。 “来個人啊,帮帮忙,擦你妹的。再這样,老子可松手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扯着嗓子喊叫着。 危急时刻,還是钟平這家伙够意思,第一個跑上来跟我一起拉扯。 老李這人虽然混账,但脑子好使,也知道什么是大局。 冲着那些年轻人招了招手,那些人也冲了上来,大家一起使劲儿拉墨斗线。 你說這粽子够白痴吧,关键时刻還挺聪明,见這么对抗下去自己沒個好。一跃而起,竟然不朝前跑了,而是转身朝着我們這边就過来了。 我吓坏了,四周的那些年轻人更是吓得一個個转身就跑。 我大叫着,“都回来,不然谁也跑不了。大家一起抓着墨斗线,围着僵尸绕圈,用线将它缠起来。” 年轻人嘛,還是血气方刚好忽悠,当年打仗的时候,忽悠冲在第一线当炮灰的就是這些家伙。只要活下来一轮了,他们就变成了老兵,继续忽悠下一轮年轻人冲第一线。 他们還真是带种,大家一起绕,一拨人吸引粽子抓人,另一拨人则在哪裡拉着墨斗线绕圈。 我为了激励他们,大声的唱着,“对!就是這样。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铁,這力量是钢,比铁……” 前面還是能捆住那粽子的,但唱着唱着就不对劲儿了,我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墨斗线从盒子裡面拉出来,之前是黑色的,后面拉出来则是白色的了。我终于明白,墨汁用完的恶果,开始浮现了。 闯到尼么個鬼哟! 這白线能捆住粽子才奇怪,那家伙一声爆喝,身上的绳索全都散了。 之前還有勇气抵抗的工友们,顿时大叫一声,“墨斗线不行了,大家快逃啊!” 顿时,树倒猢狲散,一窝蜂就逃了。 我急了,赶紧上去拉住他们,“說好一起虐成狗,你怎能偷偷就跑球?” “滚!” “骚年,快回来,我們一起唱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嘭!” 结果,一拳头就打在了我脸上,“唱你么的力量啊?力量力量個吉跋,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我們都說這墨斗线不行,你還力量力量個沒完沒了,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再唱老子一拳头揍死你!” “哎哟~”我揉着自己的熊猫眼,站起身来,发现所有人都跑了。 靠之。 這群人真特么沒义气,又玩這一套,老兄你们难道就沒有一点新花样嗎? “陈三炮,你后面啊!”现场唯一一個沒有逃跑的人,就只剩下钟平了。 此刻,他吓得“花容失色”,指着我后面哆哆嗦嗦的叫喊着。 我扭头看向身后,那粽子流着口水,龇着牙,一步步的朝着我来了。 其实,我沒有太多的惊讶,所有人都跑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它不找我才怪。 “大哥,我就一路過打酱油的,你别咬我好不好?”我也沒办法了,只能“打個商量”了。 “啪嗒”结果,那货向前走了一步。 “呐,我身上還有点零钱,大不了你拿去到阴间花了。你這么拼命,一個月才多少工资,拿去花,别客气。” “啪嗒!” 看着這货越来越近,我毛了,顿时脸色一变,一把掏出了胸口的“辟邪木”,大叫着:“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来啊!大爷是有神器的人,老子会怕你?分分钟送你见阎王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