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就是那位 作者:未知 激情在酝酿着,奔放着。 金铃轻诉着绵绵的情话,与我抱在一起,彼此之间的欲望,也是越烧越旺。 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金铃坏笑:“你抱我起来干什么?” 我回之坏笑:“你說呢?” 将金铃放在地上,我醉裡看花般地欣赏着她的芳容。 然后,像恶狼一样扑上去,重新抱起她,冲向卧室。 卧室裡,我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 突然之间,气氛有些凝重。 金铃仿佛有些紧张,她粗喘着气,望着我:“是不是,是不是太快了,我,我還沒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激情仿佛是被泼了冷水,但仍未褪去。 還沒等我說话,金铃笑着坐了起来,用手缠住我的脖子,說道:“我,我认了!” 然后便是深情一吻。 激情越烧越旺,一切按照正规的程序发展着。 直至我們纠缠到了床上,开始褪去彼此身上的衣服。 我承认,我是真的疯了!但是我愿意疯到底,至少,疯狂,能让我暂时忘却烦恼的一切。 金铃表现的很专注,她一直在专注地望着我,她的眼睛当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元素。 我如同一只饥饿的野狼,迅速地压到了金铃的身上,這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动,却也是我第一次为了爱而失去理智。 金铃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瞪大眼睛望着我,两手环在我后背上轻轻抚摸。 我低头深深地拥吻她,开始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 金铃突然问了一句很不合时令的话:“高兴么?” 我一怔,然后用更暧昧的举止,告诉了她答案。 金铃的热情,仿佛是一把火,燃烧的激情,喷发出阵阵火焰,让我和金铃一起湮灭。 我們沉醉在彼此的温情之中,暧昧的节奏,随心而动,让我暂时忘却了一切苦恼,一切烦忧。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我們两個人。 然而,就在我近乎粗鲁地尝试突破她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安静了下来,却迟迟沒接。 金铃推我了一把,催促道:“去,去接电话呀。” 我摇头:“不接了,就当是,就当是给我們配乐吧!” 金铃用纤纤细手揉捏了一下我的屁股,再催促道:“行了,怎么這么猴急呢,我早晚,早晚還不是你的?”脸上羞怯地一红,笑如天使。 我从她身上下来,径直扯来了衣服,掏出手机。 来电人:程心洁。 我重新返回床上,钻进被子裡,接通。 那边传来了程心洁急促的声音:姐夫姐夫,你在哪裡呀?怎么還不回来? 我正要說话,金铃却像是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动静,轻盈地凑過来,在我耳边轻声道:“告诉她,今晚你归我,不回去了!” 我赶快冲金铃‘嘘’了一声,对程心洁道:心洁啊,我,我今天晚上回不去了,可能。我在,在一個朋友家。 程心洁道: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我违心地說:是,是男的。当然是男的。 程心洁道:我怎么听着不像呢?肯定是女的,哼,是不是? 我顿时愣了一下:瞎說。你听到了什么? 程心洁道:我闻到了,闻到了一股胭脂味儿,香水味儿。還有,還有酒味儿。姐夫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惊诧地怔了怔:沒有。沒喝酒。好了心洁,我明天回去,回去我還有事要找你。 程心洁突然提高音量:等等! 我问:怎么了? 程心洁几乎是沉默了一下,道:姐夫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梦梦姐?你知不知道,她哭的好伤心,好伤心。她给你打电话打不通,然后打电话问我,她一個劲儿地哭。你喝了酒也不能這样对梦梦姐啊,她那么爱你。 我意识到由梦把一切都告诉程心洁了。這样也好,我自认为不是我的错。 我对程心洁道:她怎么爱我?爱我,难道還要红杏出墙? 程心洁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了解我姐。 我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還是发生了!好了,我现在不想提你這個宝贝姐姐,等我回去,我有话要问你。 程心洁道:姐夫你太過分了你知道嗎?我梦梦姐和那個曼本瑞根本沒什么,曼本瑞其实是我姐的…… 程心洁半天沒吐出下文,我替她补充道:是你姐的新任男朋友,跨国男友,是不是?哼,都那么亲密了,你還替她放烟雾弹!我今天把那個美国佬狠狠地削了一顿,痛快!真他妈的痛快。 程心洁道:姐夫,你怎么說這么难听的口头语?姐夫你赶快回来吧,我有事,有事要跟你說。 我道:有事明天再說,今天沒空。 程心洁道:我真的有事,急事。 我道:好了,明天见,再见。 我兀自地挂断了电话,使劲儿吁了一口气。 我的激情,被這個电话搅和了一下,褪却了大半。 而金铃却不失时机地将滑腻的身子缠在我身上,纤纤细手在我身上游走。 也许是因为程心洁的這個电话,我的酒劲儿褪去了几分。 但是在金铃的挑逗之下,我的激情重新燃了起来。 金铃看起来相当激动,甚至是疯狂。她拥搂住我,情绪激动地道:“赵龙,今天,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最高兴了!” 我偏偏将了她一军:“是么,那我天天让你高兴!” 金铃羞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喽!” 也许老天在故意提醒我,让我恢复了几分理智,正当我和金铃和激情如火如荼的时候,又一個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們停止了举动,金铃再次推我起来接电话。 我的情绪遭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不耐烦地摸過手机一瞧:是由梦! 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子。 也许是酒劲儿醒了,一种强悍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我瞧了一眼身边一丝不挂的金铃,更是愕然无比,我甚至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觉得這一切恍然如梦。 金铃见我迟迟不接电话,将火热的身子靠過来,伸手在我肚皮上揉捏着,轻柔地问:“谁的电话?” 我說:“由梦的。” 金铃顿时愣了一下,面露迟疑地道:“接,接啊!” 我皱眉想了想,摇头道:“不想接。也许這时候,那個讨厌的美国佬正和她在一起!這电话我不能接。接了,心痛。” 金铃抚摸了一下我的胸口,說道:“也许真是個误会。我觉得,由梦不是那种人!” 我狠狠地道:“都被我捉奸了,捉奸了你知道嗎?” 金铃再次拿火热的身子蹭了我一下:“就像我們這样,被你捉奸?” 我放低了声音,摇头:“不是。我亲眼看到,那個美国佬挽着她的胳膊,很亲密的样子。我受不了。” 金铃将身子压了上来,朝着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拿手在我右腮上画了個弧,道:“哼,你们男人啊就是這样,只许男人偷情,不许女人跟别的男人正常交际。最爱吃醋的,是男人!” 這时候手机铃声在连续响了两次之后,不再继续。 稍微清醒了一些的我,面对金铃的胴体和诱惑,多了几分迟疑,甚至是尴尬。 我突然想:以這样一种方式报复由梦的出轨,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我怎么变成了這副德行? 我在心裡咒骂着自己,但是当暧昧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我又怎能兀自退出? 当金铃主动地为我敞开最后一道防线,发出一声撩心的媚吟之后,我已经沒有了退路。对于這样一個深爱我的女人,如此的激情,我怎么忍心泼一杯凉水? 我只能迎合,负罪般的,迎合……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扰乱了所有的缠绵。 金铃惊慌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迅速地穿衣服,并催促我道:“快,快穿衣服呀!” 激情来的快,褪去的也快。它往往惊不起一丝干擾。 我问:“谁?” 金铃道:“可能是,可能是金蕊回来了!這丫头,怎么也不提前打個电话!” 门铃声還在响個不停,我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激情被禁锢在萌芽状态。也正是這個时候,我恢复了几分理智和清醒,突然间又被自己与金铃的缠绵,吓了一跳。 我疯了么?我竟然要伤害金铃! 金铃穿好衣服,惊慌地抚了抚头发,蹬了一双拖鞋走了出去。 我跟了出来,坐在了客厅裡。 “是蕊蕊嗎?”金铃从猫眼儿往外瞧了一眼,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扭头望向我:“不是金蕊,是,是----孙玉敏!” 我顿时愣了一下,這么晚了,孙玉敏来干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金铃犹豫地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孙玉敏。他穿了一套蛮潇洒的西装,冲金铃一笑。 金铃试问:“你来干什么,這么晚了?” 孙玉敏反问:“怎么,别人能来,我就不能来?有人在你這裡呆了一下午,呶,就是那位!”他走了进来,伸手指向我。 金铃神情扑朔地站在孙玉敏一侧,随他走进。“你怎么知道?” 孙玉敏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下面有辆车停了這么久。而且,据說,据說昨天晚上,這辆车一直停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