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相爱相杀
两個小女孩身上的链子被剪掉了,陈玉曼找了两件衣服披在她们瘦弱的身躯上,他们神色激动,喜极而泣。走出包厢的這一刻,对于她们两個小家伙来說,意味着重生。
“陈警官,請问你還有什么問題嗎?”這個問題之前陈玉曼沒有回答,所以這個大兵再次重复了一遍。包厢裡味道实在是太重了,他们已经来到了楼下。
“他毕竟打伤了十几個人,還有三個伤势特别严重,所以……”陈玉曼有些为难了起来,這些虽然都是黑恶势力,但他们也是有人权的。
“陈警官,是他们出手在先,我們的恩公才迫不得已出手自卫反击,但恩公比较善良,所以他们還有命,如果要是换做是我碰到了這种事,他们已经全部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了。”
這位大兵也是一個十分讲道理的人,而且也說的十分在理,這样一番分析下来,陈玉曼顿时也沒什么话說了。
“但我們也要带他回去做個笔录。”由于多次被神风袭胸,所以陈玉曼心裡始终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個我們会帮你做好的,做好之后会直接发到宋局长的邮箱裡。”大兵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陈玉曼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敷衍自己,但也沒有什么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神风一眼,道:
“算你走运!你最好老实一点,要是再落到我手裡,你就死定了!”
“上次你不也是這么說的。”
“……”
神风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了過去,帮她把胸前两颗崩开的扣子再次扣了上去,沒好气的說道:
“你明知道自己的胸大,为什么還不知道换一件大点的工作服呢,這样被我看见了倒沒什么关系,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那影响多不好。”
把扣子扣好之后,神风再次帮她把衣服抚平,道“我走了,周文龙就交给你处理了。”
那些個大兵都被眼前這一幕惊呆了,刚才這两人還是一警一匪,女的恨不得让男的把牢底坐穿,可现在却又举止亲密,难道這就是人们常說的相爱相杀?
說完之后,神风就钻进了马路边上那辆江铃房车裡,這些大兵带着莫名的笑容随即也钻了进去。
陈玉曼满脸黑线,牙齿都快咬碎了,那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足以让千军万马含恨而终。
“你就是一個超级无耻的臭流氓!”陈玉曼怒火中烧,冲着远去的房车大吼。
周围那些忙碌的警察被吓得纷纷直缩脖子,他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禁在想:人家摸你胸的时候,你一动不动,人家走了,你又骂人家臭流氓……
陈玉曼呼吸急促,胸前那两座峰峦剧烈的起伏着,不一会儿,那两颗被神风扣了两遍的扣子又在不知不觉中被崩开了。
“什么叫你看见就沒什么关系啊,你以为你是谁啊!”陈玉曼腹诽不已,回想着刚才那股酥麻的感觉,她面色通红,眼睛裡水汪汪的。
当她看到那两颗扣子又崩开了之后,顿时恼怒了,狠狠地在两座峰峦上一拍,沒好气的自语:“长這么大干嘛,累赘!”
這辆看似普通的房车,其实可以算得上是一座小型的移动军火库,车厢的四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让人眼花缭乱的武器。
车厢裡面除了神风和司机之外還有六人,其中五個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還有一個身材灰色长袍,看起来五十多岁模样的男人,他双目紧闭,坐在那裡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摆。
神风扫视了一圈,然后眼前突然一亮。他发现在這五個特种兵裡面竟然有一個女的,她的脸上虽然同样画满了油彩,但依旧能看出這是一张精致的面庞。
神风顿时乐了,并且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看着周围诧异的目光,神风连忙捂住了嘴巴,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沒事。
那個女兵神色冰冷,极为不屑的看了神风一眼,就把头扭了過去。旁边一個大兵看到了這一幕,连忙站起身给神风介绍了起来:
“這是我們的新队长,叫肖舒琪,在齐队长伤势痊愈之前,我們這支小队就暂时由她带领。”
“我叫何大牛,他们分别是张子兴、林安杰和黄云涛。”
介绍到這裡,何大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指着灰袍老人說:“這是何老,是一位八极拳宗师。”
本来按照齐胜天的意思,派神风一個人去就足够了,可军方根本就不太相信他的话,更不相信一個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所以就把這個八极拳宗师何老派了過来。
“上头的意思是多一個人多一分保险。”看到神风蹙眉,何大牛连忙解释了起来。
神风的确是有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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