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龙人神通 作者:未知 “可不可以让我先安静一下?”小龙人稚嫩的俏脸微微一沉,一双漾着水波的清澈大眼眸,微微怒瞪,朝着云仪容呵斥道。 她的嗓音稚嫩、清亮,偏尖细,像是拨动着一根丝弦,又像是九天神凤在发号施令,听起来极富感染力。 說着,便是将光溜溜的小娇躯,傲慢地背了過去,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云仪容在她那小娇躯上打量了一眼,娇嗔地撅了一下小嘴,暗自乐得合不上嘴巴。 “這娃娃,居然就這么光溜溜地背着我說话,也不知道害臊。” “哎~,哪叫她是個刚出生的娃娃呢。” 但這些感叹,她也只能在心裡头說出,如果說出口,指不定将小主子给惹火了,到时候想哄都困难了。 就這么僵持了大半晌,小龙人的呵斥再次传来,如同王后格格训斥奴才一般,用她那稚嫩的嗓音,呵道:“還等什么,难道让我自己穿啊?” 很显然,她已经将自己当作主上一般的存在,其她的人,都是可供自己任意驱使的奴才, “呃……”云仪容闻言,当即嘴巴一撅,朝着背对着自己的小龙人,做了一個嗔怒的小动作。 随后,便是小心翼翼地,将衣裙乖乖地套在了小龙人那白皙曼妙的胴体上。 這小龙人刚出世,便是看起来像是一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俏脸精致,气质高雅,亭亭玉立,虽显稚嫩,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散发着一股令人畏服的高贵气质。 让得云仪容感觉自己真個就像是身处王宫,在服侍王后格格一般。 小龙人套上衣裙后,便是在云仪容的陪领下,叮叮当当地,行至青铜镜前,前前后后照了照,感觉還不错,俏脸上的阴郁,再次被一抹喜色取代。 云仪容见状,也是在旁边儿赞不绝口,随后将一把缀金镶玉的奢华软椅,搬到一面落地铜镜前,让小龙人对着镜子缓缓坐下。 对着镜子,坐上椅子后的小龙人,将衣裙翻来覆去地欣赏,嘴角不时浮出满意的笑意。 将镶在衣裙上的几乎所有坠饰都把玩一遍后,最后再次停留在了那片泛着紫金光泽的鳞片上。 “好玩儿么?” 见到小龙人還在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鳞片,云仪容便是无话找话道。 小龙人仿佛已经不记得先前已经谈论過相关的問題,意兴索然地道:“哪儿来的?” 云仪容微微一愣,琢磨琢磨后,笑谑道:“麒麟身上拔下来的呀。” 此刻的小龙人,对紫金色鳞片的新鲜感已无,感到有些无聊甚至烦闷,想到先前被鹤莲童子骑在身上的耻辱,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她,贝齿“咯咯”一咬,便是发泄似地,将紫金色鳞片从衣裙上给扯了下来,背对着云仪容扔到了脑后,愤愤道:“以后,沒人欺得了我,也沒人敢欺我!” 云仪容见状,一脸错愕,這小龙人的脾气,跟那长期生活在王宫的自小娇生惯养的公主格格相比,還真是不遑多让。 這无名之火,一发作,那可是沒完沒了,仿佛不到山岳震塌誓不消停。 只见她忽然将椅子一拍,心念一动间,那椅子便是转了過来,随后飘向大堂而去。 方才她翻箱倒柜时,对整座木屋的户型结构都了然于心了。 木屋的中部,便是大堂所在,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小巧精致,而且装饰极其奢华,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长老会所。 其北侧有着一個衔接九层台阶的高台,高台上摆着一把长老椅,椅子前摆着一张文案。 小龙人的修为达到天君境,自然具备一些神通。 挥手间,一套完整的气势,爆发而出,化作人形虚影,朝着高台中央的那把椅子方向,影移而去,瞬间与其融合。 一套完整的气势,通常具备自身的原始形态,可以附着在任何一件毫无生命的物体上,如同给自己装上了一副骨架。 最为关键的是,一套完整的气势,有着一個独立运转的丹田。 丹田内储存有一团气旋,通過气旋的面对方向,和运转速度,共同作用于整体,从而让得整体按照主人的意愿,随意移动。 一套完整的气势,拥有完整的精神气,不像人的魂魄,它可以独立于肉体而存在。 …… 那把被一套完整气势吞沒的椅子,此刻与气势合二为一,整体便是拥有了一個可以独立运转的丹田。 心念一动间,丹田内的气旋,便是缓缓转变面对方向,同時間独立运行起来。 在云仪容那好奇的眸光下,只见到,這把通体覆着一层淡蓝气势的椅子,便是忽然离地而起,朝着小龙人眸光锁定方向,堂下某個位置,飘飞而去。 轻轻落在了地上。 意思很明确,她才是這個大陆无上的存在,任何人的地位都比她低一等。 心念转变间,小龙人坐下的椅子,便是也缓缓飘飞而起,落到了高台中央。 此刻的小龙人,正襟危坐在高台的椅子上,居高临下,浑身一股王者之气爆发。 俗话說,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小龙人也不例外。 只见她,在云仪容此刻觉得对方太過正经而忍俊不禁间,突然一拍文案。 顿时,整個大堂便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随即便响起了小龙人那稚嫩而嘹亮的嗓音。 听上去有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一会儿是从龙身上扒下来的,一会儿又是从麒麟身上扒下来的,既然你這么有能耐,那再给我扒一片儿来,我要从凤身上扒下来的。” “啊——?”云仪容小脸现出一丝惊愕,“這是在近荒古陆,哪裡来的凤啊?” 哪知,云仪容此话一出,正处于情绪化的小龙人,也不事先在心头琢磨一下自己要說的话,一段嘹亮而尖细的嗓音,便是破开了:“你說這個大陆沒有凤?那我是什么?” 云仪容一听,眉间一挑,强忍着笑意,狡黠道:“你是龙啊,难道我說错了么?” 小龙人也是小嘴儿一撅,一双亮晶晶的清澈大眸子,微微一嗔,刚刚升起的這股无名火,一下子不知道往哪发,便是将难以重新贴上衣裙的鳞片,往地面一扔。 接着,却又是小手一伸,那刚刚落地的鳞片,便是又回到了她的掌上。 心念一动间,整片鳞甲,便是化作了一滩浆泥。 随即,一对白皙的玉手伸出,叉开虎口,大拇指和食中指尖儿轻轻叩合,其它指头也各自不同程度的弯屈,掐出了一道奇异的印结。 那印结看起来简单,仿佛是個人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掐出一般,实质上精深博大,内藏奥义,玄妙讲究,必须细节到位,精准无差,不然,就难以发挥出印结的功效。 其实,小龙人掐出這道印结,只是出于一种本能,一种潜意识的反应,仿佛就是残留在识海深处的某個尚未完全消逝的记忆,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這么掐,仅仅只是一种有些玄乎的本能反应而已。 小龙人這么一掐,木屋外二十余米远处,某個位置便是突然蓝光一闪,接着便像是一滩泛着蓝色荧光的流体,在草地上缓缓流动起来,最后竟然在草地上勾勒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轮廓。 轮廓线條之上,泛着蓝色荧光。 這人形轮廓,比萧峥以前在修炼时,手工绘制的還要巨大,竟然将整個木屋,以及還在木屋外的萧峥、鹤莲童子和木鹤,包围在了裡面。 同時間,满地的草叶,此刻突然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两只巨大的胳膊,以及两只巨大的手掌,接着便是游动了起来。 给身处周围的人,极大的压迫感。 萧峥见之,猛然意识到不妙,他已经预感到,這两只由草叶汇聚而成的两只巨大的胳膊和手掌,迟早要带着沉重的威压,向他们劈头盖下。 于是,便是朝着木屋冲去。 然而,木屋内,此刻的云仪容就站在触控机关旁,见萧峥要强闯,立马启动了晶石源镭射防护幕墙,将木屋给保护了起来。 刚刚被一掌震下屋顶的鹤莲童子,显然也有些懵了。 她刚才拿着宝莲衣,要借给這名自称小龙人的小姑娘穿,可是完全出自好意,发自内心,却为何会被对方一掌拍下来呢! 刚才的這一掌,并沒有对鹤莲童子造成伤害,当想起小龙人的第一句话后,她的心头恍然大悟。 眼睁睁地看着一名本来可以成为自己玩伴的小龙人,走向自己的对立面,此刻的鹤莲童子,愤怒、孤独而失落。 自己不就是骑在大白蛇头上么,又不是骑在她头上,干嘛对我发這么大的火。 我還不是因为觉得好玩儿,早知道她不喜歡,我就不玩儿了。 就在她带着情绪,打算破开晶石源镭射防护幕墙,冲进木屋找小龙人說理时,却是脚下被大白蛇一绊。 同時間,紧急回撤的萧峥,也挡在了鹤莲童子身前。 很显然,大白蛇是故意的,它或许知道鹤莲童子的厉害,担心她伤害刚刚出世的小龙人。 被大白蛇這么一绊,鹤莲童子也是一愣。 扭转過头,疑惑的眸光一扫,只见到,大白蛇的背部,竟然流转出了数轮黄绿色光芒,光芒外围,浮现着一道道金黄色的光晕。 而那大白蛇,此刻正在躺地翻滚,痛苦之极。 鹤莲童子的一只脚,此刻也被大白蛇那條纤细的尾巴给缠住了,就像是一名产妇,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在挣扎一般。 鹤莲童子這才打消了强闯木屋的念头,来到了大白蛇身边。 很显然,大白蛇已经领教了鹤莲童子的厉害,要阻止她伤害自己的女儿。 然而就在這时,头顶上,一只由草叶汇集而成的巨大手掌,携带着巨大的压迫力,作势就要盖将而下…… 抬头而望,见到那两只由草叶汇集而成的巨大手掌,悬在自己头上,随时有可能当头一巴掌拍下。 * 此刻的鹤莲童子,惊讶之余,不禁感到万分好奇。 她回想起来,在某個地方曾见過這等诡异的场景。 就是在上一個大陆,也就是被她一掌摧毁的大陆。 那個大陆距此并不远,因为木鹤在负重(驮着她,抓着萧峥)的情况下就飞到這儿来了,不過也不近,毕竟飞了很长時間,以至于木鹤在落地时,双腿发软,害得她直接从鹤背上滚落了下来,啃了一嘴的泥。 鹤莲童子的实力自然相当了得,不然,不可能在沒有修炼任何一门武技的情况下,就徒手一掌,震碎一座方圆八百多米的大陆。 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峥沒有急于传授鹤莲童子武技。 除了鹤莲童子根本不相信萧峥的话、总认为他是在吹牛這個原因之外,還因为周围人的平均实力都太低,即便不传授鹤莲童子武技,整個近荒古陆的任何人,要想凭实力战胜鹤莲童子,也都是几无可能的。 鹤莲童子虽然攻击精准度很低,但如果对手自大到与她展开近距离攻击,就会立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见识到什么叫做天才,因为看上去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居然拥有令人震惊的反应力。 即便她攻击精准度差,远距离攻击成功率很小很小,甚至无限接近于零,但别人也休想欺近她,因为她可以在最后一瞬间,让局势扭转。 “轰!” 就在她暗自感到惊讶与好奇之际,那由草叶汇集而成的巨大胳膊和手掌,已经从天盖将而下,携带的巨大威压足以将人一掌拍成肉饼。 一切只在一瞬间。 同時間,地上那一道由蓝色荧光流体勾勒而成的巨大人形轮廓,眼部所在位置的地下,突然间各自喷射而上一簇急火。 這急火正是从地**喷出,霎那间,地下便是熔出了一個坑洞,就像是人的眼洞一般。 至此,這道巨大的人形轮廓,便是拥有了两只冒着幽光的眼睛。 通過這两只眼睛,此刻身处木屋内的小龙人,便是可以随时随地地监视到萧峥、鹤莲童子和木鹤,从而对他们发动更加精准的攻击。 * 此刻一瞬,萧峥面色大骇,恨不得立刻闪至鹤莲童子身旁,将其抱离危险地带。 身处木屋大堂内的小龙人,相信這次一定可以畅快地宣泄掉心头的怒火。此刻的她,甚至相信反应如此迟钝的鹤莲童子,必死无疑。 “哼!是你冒犯我在先,罪有应得,死了活该!我小龙人,乃真龙之躯,九五至尊,岂容区区一名凡夫俗子,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小龙人,本来可以跟你结成好友,但你不该犯下如此忌讳,骑在我头上!” 连得小心翼翼伺候在她身旁的云仪容,见到巨掌朝着鹤莲童子当头盖下的霎那,心头也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鹤莲童子那個喜歡欺负老实人的家伙,這下玩蛋了。” “最好连萧峥也一起拍死!” 想到先前被鹤莲童子耍得五官冒火,更被萧峥用“无耻至极”這等不堪入耳的词,当众辱骂时的场景,云仪容便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這一巴掌将萧峥和鹤莲童子拍成肉饼。 此刻,還有一個人,已经飘到了大陆上空,亲眼目睹了這一切。 這人是谁呢? 那就是玄云宗“十大天才入门弟子”排名第八的草雉笑。 自从他得知整個玄云宗,除了萧峥這個普通新入门弟子之外,沒人找到并吞食斩穹刀碎片,他就意识到,目前只有杀死萧峥,将其丹田活生生从肚子裡扯出来,才能得到储存在丹田内的高精纯度元气(斩穹刀碎片化作)。 此刻的他,带着几分逍遥躺在硕大的叶片上,从远方飘荡而下,远远便见到了地面上那個泛着蓝色荧光的巨大人形轮廓,以及人形轮廓挥动的巨大手臂。 在快要着陆时,又亲眼目睹了巨大手掌,朝着鹤莲童子当头盖下的万分惊险一幕。 此刻一瞬,他的心头,也是瞬间被惋惜充斥,表情一片骇然,以至于双手本能地伸出并摊开,做了個将鹤莲童子推出去的动作。 要知道,现在的他,除了斩穹刀碎片之外,满脑子都是鹤莲童子。 然而,当他先前亲耳听到鹤莲童子介绍說自己是萧峥的家人时,他的心头,便涌出了一股莫名的羡妒。 萧峥這個废物,区区一名玄云宗普通新入门弟子,居然拥有如此富有仙逸气质的家人,這叫他這样的十大天才之一,怎不羡慕嫉妒! 要知道,鹤莲童子不仅长得像一朵开在俗世之上的荷莲,一尘不染,而且,她的身手也是众人亲眼目睹,绝对堪称震骇。 “小心!” 万分危急间,萧峥朝着鹤莲童子紧急一喊,同時間暴冲而出,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舍命冲向鹤莲童子,打算将其抱出危险地带,但一切已晚,巨掌几乎是贴着他的面部,拍了下去…… 由于太過躁急,萧峥暴冲的身形,并非贴着地面平移而出,而是斜刺裡暴冲出了一個角度,距离地面有着一定的高度。 巨掌从他的面前拍下的瞬间,巨大的气浪将其冲得倒飞而去,当空翻滚。 萧峥落地的霎那,眼下一幕,令得他大骇失色。 只见到,鹤莲童子的娘,那木鹤,在萧峥心头占据相当分量的木鹤,竟然也不顾一切地,冲向了迅猛拍下的巨掌之下的鹤莲童子而去。 萧峥顾不得多想,也来不及判断自己即将采取的措施是否奏效,千钧一发之间,只见他,足掌猛地一踏虚空,调转身形,朝着从身下振翅一掠而過的木鹤,暴冲而下。 当空一把抱出了飞奔而去的木鹤。 此刻一瞬,那已经将一颗万分焦急的心,拴在鹤莲童子身上的木鹤,根本沒有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悬空了,双脚离开地面了,凭空飞起来了。 就像一只悬浮在空中的鸭子,任它双脚怎么划啊划,身形却是不受自控地向后急退而去,最后是几個剧烈的翻滚。 吓得它本能地合住翅膀,貌似抱住了一身健壮的身躯。 当发现是萧峥后,木鹤嘴巴一张,错愕了大半晌…… …… 其实,這短短的一瞬间,身在灾劫中心的鹤莲童子的心态,跟心系她安危的萧峥和木鹤,完全相反。 巨掌拍下的霎那,鹤莲童子依然对天而望,微偏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甚至双臂抱怀,而后又换了個姿势,伸出纤纤玉指托着白皙而精致的下巴,苦苦寻思。 也正是在她寻思的這短暂功夫,這巨掌就当头拍将下来了。 然而,即便已经看到巨掌在迅猛拍下,此刻的鹤莲童子,依然是一副不慌不忙地样子,从容到无需抬头便可以看到头上快速吞食而下的一道巨大的阴影。 在别人眼裡,巨掌拍下的速度奇快无比,快到只能见到一道模糊的虚影。 而在鹤莲童子的视野内,则是清晰地捕捉到了這段动态画面。 “呵呵,就這点速度,也想拍我,做梦吧你!”鹤莲童子心头不屑地鄙夷道。此刻的她,丝毫沒有逃遁的迹象。 木屋内,此刻的小龙人,也是在這一霎那,捕捉到了鹤莲童子一脸鄙夷的表情,愤愤之余,心头发出了一声带着鄙夷意味的感慨。 “還不逃,死定了你!即便你比苍蝇速度還快十万倍,我也照样一掌拍死你!”对于鹤莲童子的从容与不屑,小龙人气得咬牙切齿,暗自咒诅道。 這极其短暂的霎那,鹤莲童子跟小龙人之间,仿佛心灵相通了似的,都在心头较着劲儿。 “你才是苍蝇呢!一只头上长着角的苍蝇。” “下次见到你,我還骑在你头上,看你能把我咋滴,呵呵!” 小龙人神情恼怒至极。 “可恶,真是可恶,有本事别躲,看我這一巴掌,不拍死你!” “呵呵,不躲就不躲,你也拍不到我!”鹤莲童子一副不到天崩地裂不改色的姿态,此刻的巨掌,距离她的脑袋,只有不到两丈。 随着巨掌继续以迅猛的速度拍下,小龙人跟鹤莲童子之间的心理较量,也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二人此刻都是切着贝齿,频频启动着粉嫩红润的小嘴儿,朝着对方一阵鄙视,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有本事你别躲!看我這巴掌不拍死你!” “不躲不躲,你也拍不死我,呵呵!”鹤莲童子心头一阵不屑,還朝着人形轮廓的眼睛,故意做了個鬼脸。 “你要躲了就傻瓜!”小龙人道。 “你傻瓜,我不躲,呵呵。”鹤莲童子反讽道。 “你傻瓜!” “你傻瓜!” …… 然而,就在二人争锋相对,唇枪舌剑,互相炫耀自身本事的霎那,一道人形虚影,趁着巨掌当空一震悬停的间隙,横穿危险地带,猛冲了過去,一把抱住鹤莲童子,闪离了危险地带。 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萧峥。 然而,当他捂着怦怦乱跳的心口,暗自庆幸终于把女儿成功救离危难之地,一家子可以庆贺一番时,迎接他的,却是鹤莲童子那暴风骤雨般的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