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青衣男子 作者:未知 在中州大陆上炼丹师的地位原本就崇高,又像是林牧這样沒有恃才傲物的人着实少见,是以众人如今对林牧的感观颇好,纷纷簇拥着他一同上了楼。 可是這楼梯才上了一半,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制止的声音。 “且慢。” 林牧转過头来,看到一個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正走进了客栈大堂。 他头戴帷帽,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是从挺拔的腰杆,還有疏离的语气,勉强看出是一個高傲不可一世的人。 “方才家仆都有得罪之处,還希望您能够多多见谅。” 原来是刚才那嚣张家仆的主子,不過正是因为如此,却是让林牧多看了他几眼,想要看看這人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家仆得颇为嚣张。 “自然不会在意,阁下若是只为了道歉大可不必,反正我本来也就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林牧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就又重新转身准备上楼,正在這個时候這青衣男子却是毫不客气的說出了自己为何叫住了林牧。 “如果可以的话,在下希望能够将這间上房让给我。” 林牧眉头微蹙,嘴角却是微微勾起,沒有想到竟然是個這么沉不住气的,這才几句话就忍不住了。 “明明就是我先来的,凡事讲究一個先来后到,阁下這般要求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林牧的语气平淡,像是完全不将這個人放在心上,他看到這青衣男子在听到了自己的所言之后身子微微一僵,显然是沒有想到林牧竟然会拒绝自己。 就這样,两個人僵持了好久,一個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傲慢无礼之人,一個在楼梯下抬着眼看向林牧這個油盐不进的。 過了许久,终究是那青衣男子忍不住了。率先开口,语气虽然是疏离,但已沒有了一开始的那般傲慢。 “在下知道,這未免有些唐突,甚至不讲规矩,但在下身体虚弱,此乃不情之情。這整個城中,可就只剩下這一间客栈有上房了。” 青衣男子的话音刚刚落下,林牧就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是想要看看自己到底会做何决定。 林牧眉头微调,看上這個人的目光当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還当真是好算计啊。 一开始咄咄逼人,到最后见到争不過自己了,又开始卖惨,若是自己不将這房间让出来,岂不就成了那不讲道理的人。 可是如果自己把房间让出来的话,岂不是就相当于是自己怕了他? 林牧脑海当中的思绪百转千回。在想着到底该如何回绝他,结果還沒有等到他說话,叶轻灵倒是率先捂住嘴巴轻咳了两声。 “咳咳,真是对不住,他要這间上房也都是为了我,我自小体弱多病住不得其他的地方。” 叶轻灵生的好看,如今轻咳两声倒是有一种病中娇弱美人的味道,无数男子看直了眼,林牧不动声色地将叶轻灵朝着自己身后一藏,這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一瞬间,林牧甚至都能够感觉得到,那青衣男子已然到了发怒的边缘,周身灵气波动的剧烈,显然是被叶轻灵這一句话气得急了。 “是嗎?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好意思,难为一個姑娘家。” 话音落下,林牧带着玉生烟和叶轻灵直接上了楼上,丝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青衣男子帷帽之下满是怨毒的眼光。 听說到最后這青衣男子要了一间還算是好的普通房间,自己出了钱,将這裡面的东西换了個遍。 听了這個消息之后,林牧颇为感慨的摇了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败家子。” 正当叶轻灵和玉生烟准备收拾行李的时候,林牧却是制止住了她们两個的动作。 “别着急,今天你们不住這裡,我住這裡。” 他就說刚才自己上楼的时候怎么觉得奇怪,仿佛有一道目光都快把自己戳出窟窿来了,现在仔细一想啊,多半是那青衣男子的目光。 要是這個时候留她们两個姑娘家住在這裡,任凭实力再高也是不安全的。 思前想后,林牧决定還是自己住在這裡比较妥当。 叶轻灵和玉生烟相视一眼,冲着林牧点了点头。 林牧的思量,他们又如何能够不明白呢? 只是现在林牧唯一好奇的就是,为何玉无瑕竟然還沒有出现? “着急忙慌的让咱们来的是他,现在咱们来了之后躲着不见人的也是,他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眼见着想要进入到静安山脉的人越来越多了,要是再不赶紧商量好了,日后可就是要麻烦。 而林牧现在想着的玉无瑕,正在自己的房间裡面坐卧不安。 方才楼下的动静已经告诉了他,林牧他们来了,可是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去相见呢? 想来想去,生怕玉生烟见着自己心烦,玉无瑕干脆是带了個面具才去找了林牧。 敲门声响起,林牧想也沒想的就打开了门,结果在看到戴着面具的玉无瑕的时候,猛然朝后退了两步,显然是吓了一跳。 “這青天白日的,你戴個面具是想吓死鬼嗎?” 玉生烟听到林牧的话之后朝着门口看去,便见到玉无瑕带了一個既滑稽又有些恐怖的面具,站在门口像是不知所措的模样。 “還是先让我进去,门口人来人往的,让人看着多不好。” 玉无瑕說完抬脚进了房间,转身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如今静安山脉的周围热得很,這面具戴在脸上沒過,一多会儿玉无瑕就觉得自己被热的满脸大汗,脑袋都有些不清楚。 就算是再怎么成了仇人,玉生烟也知道玉无瑕再這么下去不晕了才怪,干脆直接伸手将他的面具摘下来。 玉无瑕只觉得面前突然一凉,一转眼便见到玉生烟,正将自己的面具扔到了一旁。 “太丑了,碍眼。” 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個字,可是玉无瑕依旧是欣喜不已,這样的话算不算是她還沒有那么讨厌自己,而且還是关心自己的。 “你說,静安山脉去不得?”